2020-08-02 | 송영규 기자

[白想论坛]违背市场逻辑的房地产政策,终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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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能够利用市场的政策

政府只是滥发“高强度需求抑制措施”

一味调控助长各种反效果

应尽快出台纠正市场扭曲的对策

作为第三次就房地产政策向Seoul Economic Daily撰稿的笔者,心情已不止是复杂,而是惨痛。走错了路就应回到出发点寻找正道,但如今政府的房地产政策不仅继续走在错误的道路上,而且速度愈发加快,不知何时会坠入悬崖。

2018年2月,笔者曾以《没有能战胜市场的政府》为题撰文强调,房地产是几乎全体国民参与的极大且重要的市场,因此即便政府介入,也需要像老练的冲浪选手驾驭浪潮那样、善用市场走势的智慧。文中还介绍了法国大革命时期的一段轶事:为压制上涨的牛奶价格,将提高牛奶乃至饲料价格的商人送上断头台,结果供应骤减,牛奶价格反而暴涨十倍,加速了罗伯斯庇尔政权的垮台。

与市场原理正面相悖的政策失败后,本应推出利用市场的新政策,但政府的房地产政策毫无改变迹象。2019年12月,现政府发布了包含民间地块上限制以及禁止对超过15亿韩元公寓发放住房抵押贷款等高强度措施的第18次房地产政策,笔者随后撰写了第二篇文章《房地产政策应遵循市场原理》。文中指出,房地产政策的混乱源于政府过度介入、第一颗扣子就系错了,要解决这一问题,应把所有扣子解开,在利用市场走势的同时从第一颗扣子重新系起。

然而,违背市场原理的独断独行仍在持续。上月31日,以传贳与月租涨幅5%上限为核心的“租赁三法”甚至省略了相关常任委员会法案小委员会的审议,在国会全体会议和国务会议获得通过并立即施行。将与民生直接相关的法案排除野党、连执政党议员都未充分了解内容的情况下强行在全体会议表决,这是连军事独裁时期也未曾有过的事。此外,政府和执政党无差别地提高综合房地产税、财产税等持有税,以及转让税和取得税等交易税,向住房持有者和交易者同时投下“税收炸弹”。在此之上,还抛出了行政首都迁移和公共企业迁往地方的牌。

然而,每当政府推行一味调控的政策,市场就以完全相反的方式反应。公寓销售价格上限制引发“认购狂潮”,促使既有公寓价格上涨;对旧城改造的过度调控因供应减少而助推价格上涨;对高价公寓全面禁止金融贷款,则束住了自住需求者的脚,使其成为现金富豪的“猎物”。此次发布的传贳月租上限制同样在政策发布的同时引发传贳价格暴涨的副作用,行政首都迁移对稳定首尔房价几无帮助,只导致世宗市房地产价格暴涨。

究竟为何在房地产政策上,以健全常识无法理解的事情会持续发生?原因在于现政权的政策制定者把房地产看作不是由市场、而是可由政府随意调整价格的对象。

有一点是明确的:如果这次房地产政策也失败,其波及效应将极为巨大。

第一,房地产政策失败导致包括江南等首尔在内的首都圈房价飙升,而其他地区依然疲弱,房地产带来的贫富差距反而会扩大。第二,房地产政策失败使政府本想保护的无房者购房更加困难。房价和传贳价同时上涨,而贷款却受到限制,中产阶层和低收入阶层“拥有自己的房子”的机会只能愈发遥远。第三,房地产政策的失败将影响2021年4月首尔市长及釜山市长选举和2022年3月大选。

希望政府尽快认清房地产问题的严重性与本质,以市场友好型政策纠正被扭曲的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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