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8-01 | 윤경환 기자

[国政闲谈]连“越北”也要看朝鲜新闻才知道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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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20多岁的脱北男性在军方、警方、情报机关、统一部均不知情的情况下重新越境返回朝鲜,令韩国的警戒态势拉响警报。尤其有人指出,此次脱北者再越北事件是在朝鲜媒体表示担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之后才勉强得知,因此问题更为严重。因为存在任何人都能自由往来朝鲜与韩国的通道本身,就意味着此前韩国安保存在巨大漏洞。有观点甚至提出质疑:继去年江原三陟朝鲜木船入港、今年春天忠南泰安橡皮艇偷渡入境之后又发生此次越北事件,是否还有朝鲜方面未予公布、或避开韩国媒体的其他案例。不过,有关朝鲜会将COVID-19传入的责任推给韩方的担忧,随着朝方再次宣布“确诊者为0人”,暂时沉入水面之下。

朝鲜报道“越北”后,所有国家机关整日“正在确认”

此次脱北者越北事件,在事发一周后的7月26日才通过朝鲜朝中社的报道得以公开。报道称,一名疑似感染COVID-19的脱北者经开城越境返回朝鲜,朝鲜国务委员长金正恩于7月25日对开城市实施完全封锁,并决定将国家紧急防疫体系转为“最大紧急体制”。当时通讯社报道称:“开城市发生了一起紧急事件,一名疑似感染恶性病毒(COVID-19)的越南逃走者在三年后非法越过分界线,于7月19日返乡”,“对非法返乡者的上呼吸道分泌物和血液进行了多次相关检查,得出了可疑为恶性病毒感染者的不明确结果”。

该脱北者的身份被确定为因性侵案接受警方调查、居住在京畿金浦的24岁男性金某,而这一信息最先是通过脱北者团体而非政府机关传出的。军方当局在朝鲜报道发布半天多之后才锁定并推定越北男性。青瓦台与统一部、国防部、联合参谋本部在26日一整天只表示“正在确认事实关系”。

统一部称“越北事件三年来首次”……警方陷应对迟缓争议

国民甚至无法知晓政府究竟是完全不知越北事实,还是知情却隐瞒。统一部直到朝方发布消息的次日27日才解释称:“脱北者进入韩国后,与我国一般国民一样,出境时没有申报义务,因此准确掌握脱北者所在地存在困难。”

统一部确认,脱北者再越北是2017年以后的首次。统一部发言人吕尚基表示:“最近5年通过朝鲜报道等确认的脱北者再入朝者共计11人”,“2015年3人、2016年4人、2017年4人,今年这一起正在处理中”。对于朝鲜将COVID-19责任推给韩方的说法,他回答:“首先要确认事实关系”,“先确定是谁,再掌握该人是否感染COVID-19,这是顺序”。

警方还被质疑,尽管金某的熟人举报了他可能越北,却未妥善应对。与金某平时关系密切的脱北者油管博主“开城媳妇”A某主张,本月18日曾以“认识的弟弟(金某)借走车辆后不归还”为由,四次向112报警,并提及金某有越北意向。据悉,A某在次日19日凌晨1时左右向负责金某人身保护的警员通报称:“听说(金某)换了美元”,“他说想去朝鲜,还说去过乔桐岛”。但警方在接到举报34小时后才将A某作为参考人传唤。金某在脱北三年后重返朝鲜,而警方对脱北者居住地的人身保护期一般为5年。

被军方监视设备拍到7次,仍在74分钟内抵达朝鲜

在媒体只能笼统推测金某可能是游泳前往朝鲜之际,军方当局终于在其越北9天后的28日公布了推定路径。联合参谋本部表示,金某似经由仁川江华岛月尾串的凉亭“燕尾亭”对面的排水渠越北。考虑到金某身高163厘米、体重54公斤、体格瘦小,军方和警方最初推测他是用手掰开钢筋缝隙钻了出去。

但30日军方当局公布的调查结果,再次印证了韩国军方警戒何等松懈。根据调查结果,金某在越北过程中被军方近距离、中距离监视摄像头拍到5次,被热成像监视装备(TOD)拍到2次,共被监视设备拍到7次,却仍顺利通过抵达朝鲜。事后还确认,为TOD录像“备份”而实时存储的网络视频存储设备(NVR)的传输程序存在部分故障。

此前推测其体格瘦小、掰开排水渠钢筋缝隙钻出,也被查明有误。排水渠钢筋与墙壁之间距离约达40厘米,普通体格的人也完全可以通过。

警戒同样松懈。金某于7月18日凌晨2时18分左右乘出租车在燕尾亭附近下车,但当时位于200米处的民统线哨所值勤人员看到出租车灯光却未向上级报告。2时34分左右移动至燕尾亭附近排水渠的金某,在2时46分左右入水进入汉江,于凌晨4时左右抵达朝鲜。据悉,2017年脱北时也是游过汉江下游而来的金某,三年后再次游回朝鲜所用时间仅为74分钟。

联合参谋本部31日表示,将对海军陆战队司令官和首都军团长予以严重警告,解除海军陆战队第2师师长职务,并把相关人员提交纪律委员会。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同日也就此事件追究责任,对金浦警察署署长采取待命发令措施。但批评称这些均只是事后补救的声音,并未出现轻易平息的迹象。

朝鲜称“确诊者仍为0人”,归咎韩方可能性降低……李仁荣称“担忧朝鲜居民健康”

最初,安保专家分析认为,朝鲜特意提及越北者可能感染COVID-19,是在为向韩国追究“COVID-19”传入责任树立名义。也有观点将此解读为积极信号,主张韩国政府应以此为契机正式启动对朝保健支援。

不过,随着朝鲜劳动新闻30日重申仍无一名确诊者,这类分析暂时沉入水面之下。朝鲜劳动新闻当天在题为《最大限度警醒,更严格执行紧急防疫措施》的报道中强调:“迄今为止我国尚未出现一名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者。”同时又保持警惕称:“敬爱的最高领导人同志指出,在恶性传染病再感染、再扩散趋势持续、其危险性能否消除前景不明的情况下,绝不可有丝毫自满或松懈,要最大限度警醒戒备,重新检查防疫工作。”

另一方面,统一部长官李仁荣同日在首尔铜雀区国立显忠院参拜后表示:“如果有机会,我们认为无论何时,不仅是开城,在朝鲜任何地方,只要有与新冠防疫相关的合作事项,就应当去做。”他说:“我们把以开城为中心的隔离等情况视为严重局势,正密切关注”,“最重要的是担忧朝鲜居民健康恶化,担心其日常生活变得艰难困苦。”这表明了对朝韩保健合作的强烈意愿。统一部同日还批准国内民间团体向朝鲜运出规模8亿韩元的COVID-19防疫物资。这是本月27日李长官就任后的首个案例。 /尹京焕记者 ykh22@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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