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30 | 조상인 기자

银行职员→新闻人→经济副总理→国会议员……“白想张基荣”留下的教训是[Seoul Economic Daily创刊60年]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我的骨是金融人,身体是体育人,血是新闻人。而政治人是我的脸面。”

因点子层出不穷,取“百”字与“想”字为号的白想张基荣(1916~1977年)先生生前如此描绘自我形象。他从银行职员起步,是奠定韩国银行基础的金融人;是创办Seoul Economic Daily和韩国日报的新闻人;是曾任国际奥委会(IOC)委员的体育人,同时历任经济副总理与国会议员,用一句话定义他实属不可能。正如“装了电脑的推土机”这一绰号所示,兼具缜密与推进力的白想,把危机化为飞跃的契机,开拓无人涉足的领域,是韩国现代史的巨木、时代的先驱。值Seoul Economic Daily创刊60周年之际回望他的足迹,足以为正面临无法预测的不确定性与前所未有混乱时代的我们提供可靠的指标。

1916年5月2日出生于今首尔汉南洞、当时京畿道高阳郡汉芝洞的张基荣,自幼一直名列第一。在号称只汇聚才子的善邻商业学校,他始终位居最上游,毕业的1934年以“优等毕业生”身份在日刊报纸上刊出姓名与照片。他获得免试进入首尔大学商学院前身京城高等商业学校的特权,却因家境放弃升学,进入以今天标准而言堪称巨型跨国企业的朝鲜银行,在清津支店开始了二十岁的首份社会生活。他是出类拔萃的人才。1943年,将凯恩斯理论嫁接于当代经济学、社会学理论的论文《储蓄与物价,以及通胀》,在精英云集的朝鲜银行内部征文中夺得一等奖。

他并非只通理论。白想是推动朝鲜银行首笔“信用贷款”的主角。据说,看到因台风失去船只的船主拼命四处筹钱,白想高度评价其“为在暴风雨中抢救船只而半夜奔走的精神”,遂毫不犹豫地在无担保情况下劝其贷款。获得前所未有信用贷款的船主成功重振,日后建成屈指可数的财阀集团。这一轶事可窥见白想重视人才与识人的眼光。在朝鲜银行升格为国家中央银行的韩国银行任职调查部时期,他又推动了为因6·25战争而饥饿的人士提供的战时信用贷款。得益于此,重要人才未中断本业,在战火中存活下来。

此外,白想在韩国银行时期闪光的创意与远见也在金融界留下了浓重痕迹。光复后不久的1948年7月,他以调查部次长身份发行的《朝鲜经济年报》,成为今天韩国银行发行的国民收入统计、国际收支统计、金融统计、企业经营分析、投入产出表的鼻祖。对《韩国银行法》和《银行法》制定的贡献,被视为白想那一时期的最大功绩。

只是锥处囊中,功劳多敌人也多。韩国银行成立约一年后,他代人受过,结束了作为银行职员的第一幕,开启了作为新闻人的人生第二幕。

作为新闻人,他最先前往的是陷入财政困难的朝鲜日报。1952年4月就任朝鲜日报社长,两年间创下发行量增长13倍的记录。此后因他人之意离开报社时,他意识到年轻的祖国需要与之相称的新闻业。收购太阳日报后于1954年6月9日创刊的韩国日报,因标榜以新闻价值获得读者认可、由广告主委托刊登广告的商业报纸而与众不同。白想在社长室架设野战床、彻夜督促报纸制作的轶事广为人知。从圆桌会议到彻夜讨论,他不吝与记者共度时间。他本人也是文章家。他向记者阐述助词“은·는”与“이·가”有何不同,还亲自撰写社论。“新闻记者必须成为诗人”,以及“事件发生的那一刻就是截稿时间”“报纸要有批评的勇气,也要有赞扬的勇气”等语录,为记者指明了前进方向。

1960年8月1日创刊的Seoul Economic Daily,是13年深思的成果。其起点是1947年初由他在内的8名银行三十多岁业务负责人组成的“首尔经济研究会”。他们每周三聚会,讨论新生祖国的经济,不断深化思考。如此谨慎等待时机十余年的白想,在老战友们所在的首尔经济研究会提议下,最终决定创刊“Seoul Economic Daily”。

白想的洞察力在Seoul Economic Daily的版面上同样毫无例外地放出光芒。创刊一周后,白想便在金浦机场派驻专职记者,在Seoul Economic Daily版面上开设名为“经济人往来”的固定栏目,报道往来机场的主要人士的出国日程与海外业务计划。在海外出差极为罕见的年代,他认为仅某人登上飞机本身就可能成为重要经营信息,这一判断切中要点。首次把飞机引入韩国新闻业的也是白想。他设立航空部,购入单发机、双发机和直升机,刊载各类航空照片以提升版面质量。5·16之后报纸用纸短缺时,他亲自每天两次往返首尔与釜山运送新闻纸;水灾导致无法投递时,他用飞机载着报纸撒到学校等处的屋顶上。

白想即便是苦口之言,也坚持说正确的话。1961年出战智利世界杯前,政府不允许共产圈的南斯拉夫代表团访韩、也不允许我国代表队远征,当时担任大韩足球协会会长的他前往拜访国家再建最高会议议长朴正熙,以“可能招致国际孤立的结果”加以劝说。据说自此朴正熙总统开始注意到白想的非凡。

事实上,朴总统每逢经济问题爆发都会说“把Seoul Economic Daily拿来”,可见其对犀利分析与准确预测的深厚信任。粮荒极为严重的1963年8月,在全球谷物短缺之际,韩国曾通过日本进口10万吨加拿大产面粉,在幕后促成此事的也是白想。通过正式外交渠道都无法解决的谷物进口,由白想动员在日本的全部人脉得以实现。

翌年1964年5月11日,白想依朴总统实施的改组入阁,出任副总理兼经济企划院长官。很少给亲信授权的朴总统,唯在经济领域将全权交付于他。正如他在就任仪式上承诺“我会打下物价、增加储蓄,请忍耐等待6个月”,韩国经济在白想担任经济副总理期间步入前所未有的高速增长轨道。直到白想1967年10月回任Seoul Economic Daily与韩国日报发行人为止,经济企划院作为最强经济部门引领了韩国经济的高速奔驰。

在文化、体育领域,他是坚实的赞助者,也是走在时代之前的女权主义者。在联合国确定为世界妇女年的1975年,他公开招聘只录用女记者。

与白想同行的韩国经济节节胜利,但维新政府的言论管制日益严重。出现了被权力赶走的记者,唯有Seoul Economic Daily和韩国日报没有被解职的记者。因为白想护住了他们。而白想本人的健康却未能顾及。以比他人多四五倍的热情度过一生的白想,按韩国算法仅62岁便去世。若他能活得更久,韩国的经济、新闻、政治、文化、体育或许会以另一种面貌发展。 /赵尚仁记者 ccsi@sedaily.com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