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29 | 추승현 기자

《模范刑警》赵在允悲剧死亡→女大学生凶杀案真凶是吴正世……周一周二剧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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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范刑警》赵在允的最后一段路,让电视机前化作一片泪海。

28日播出的JTBC月火剧《模范刑警》(编剧 崔振元/导演 赵南国)按尼尔森韩国统计,全国付费收视率达5.1%,守住月火剧第一的位置。当天播出的是死刑犯李大哲(赵在允饰)再审的最后一段故事。

在第二次庭审中,比查明5年前女大学生被杀案的真凶更重要的,是要证明警方伪造案件、将李大哲逼成杀人犯这一事实。然而文相范(孙钟学饰)署长称“如果向家人举刀,那家伙就是叛徒”,将姜道昌(孙贤周饰)的职务调整为拘留所管理工作。于是,在手脚被束缚的姜道昌之外,重案二组的组员们开始行动。

最重要的是,必须证明两点:吴智赫(张丞祖饰)在拍卖会上以高价竞得的手表,是南国贤(梁贤敏饰)在案发现场藏匿的证物;以及在李大哲快递车内发现的被害人毛发这一决定性证据是伪造的。首先,边志雄(金志勋饰)和池万求(郑淳元饰)确认了李大哲快递车的移动路线、检修时间等,结果发现案发3日后车内曾进行过清洗。

然而,被害人毛发被发现的时间是案发5日后。此外,当时曾与爸爸一同乘坐快递车的李恩惠(李河恩饰)也回忆起,有人打开并关上过快递车的后门。“如果有人在案发5日后,把被害人的毛发放到了李大哲的快递车里”这一推测得以成立。问题在于李恩惠记不起那个人的脸。雪上加霜的是,原本要就手表作证的郑有善(安时河饰)也在南国贤和赵成大(赵在龙饰)的威胁下逃走了。

陈瑞景(李艺利雅饰)从前地检检察长金基泰(孙炳浩饰)处拿到了录音文件。其中包含文相范署长与当时案件负责人、如今负责再审的郑相一(李道国饰)检察官的对话:“不是郑检察官您说要把那个证据掩盖掉的吗。”这一刻证实,李大哲案是警方与检方共同制造的“作品”。

于是陈瑞景按刘政锡“我们公司独家”的指示写了报道,但一行字都没能刊出。面对追问的她,刘政锡强调对手不是能斗得过的,并回应称不仅是李大哲,站在他那一边的所有人,“警察、检察都会不惜一切地想弄死你”。出于自己也可能沦落到底层的恐惧,陈瑞景选择了沉默。隐藏了这份能在再审中胜诉的决定性证据,这一选择日后将带来怎样的波澜,令人好奇。

最后一次庭审终于开始,姜道昌终于站了出来。他承认因同僚的死而失去理智,未能彻底进行调查。而当被问到此刻是否确信被告人就是凶手时,他回答“不是”。这是刑警姜道昌承认过去错误、希望挽回的真心。此外,当他还提到案发当时凶器遗失的事故时,审判似乎接近胜诉。然而在检方请求下登上证人席的尹相美(申东美饰)却把审判引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她作证说,遗失证物的人是自己,当时忘了东西放在车后备箱里。

尹相美评价姜道昌“不仅对同僚,对被抓来的嫌疑人也都很有人情味”,并补充说“他应该是为了替后辈掩盖过错而作了伪证”。而郑相一检察官恶意利用了这一点,给姜道昌套上“人情胜过客观理性的刑警”的框架,削弱了他证词的可信度。

然而,眼看局势愈发恶化的李大哲说“也请给我陈述的机会”,并供述“尹智善不是我杀的。但张振洙刑警确实是我杀的”,令人震惊。他在庭审开始前中了郑相一“偶发性杀人不会判到最高刑”这一承诺减刑的圈套。郑相一仿佛等待已久,带着胜者的微笑说:“被告人,这个提议5年前不是对我提过吗?”再没有能扭转局势的办法。

审判败诉,死刑犯李大哲的原审判决被确定。这意味着死刑将按原定执行。尽管如此,说着“都是我的错”的李大哲紧紧握住只能反复说“对不起”的姜道昌的手,直到最后仍带着含泪的脸庞露出笑容。死刑执行当天,李大哲在死亡的恐惧面前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就在那时,仿佛是对李大哲“恩惠结婚时,您会牵着她的手走进来吧?”这一请求的回答,姜道昌紧紧握着李恩惠的手出现,守望着他。李大哲仿佛觉得这样就够了,不需要人扶,独自平静地走了出去。那最后的脚步,想让女儿看到的不是始终摇摇晃晃的爸爸,而是堂堂正正的爸爸的模样,令观众动容。

另一方面,当天播出的结尾揭开了尹智善被杀案的真凶。在暴雨倾盆的深夜,把尸体扔到外环公路下的人正是吴钟泰(吴正世饰)。然而他在秘密会面的南国贤面前问道:“杀尹智善的人我知道了。可张振洙刑警是谁杀的?”这一刻暗示杀害张刑警的真凶另有其人,引爆了另一重疑问。这是让正为李大哲悲剧性死亡而悲伤的观众陷入震惊的反转结局。

/秋胜贤记者 chush@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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