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27 | 손구민 기자

独立性保障受损…检察总长权限被拆解…将成“植物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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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务检察改革委员会27日公布的检察制度改革方案,核心是缩减检察总长的侦查指挥权。甚至有人称这是文在寅政府成立以来推进的检察改革的决定版。此前改革委员会一直有削减检方权限的建议,但这次的意见实质上是要改变检察总长的“角色”,并大幅扩大韩国法务部长官的侦查指挥权。

改革委员会表示:“通过分散侦查指挥权,使检方内部权力之间形成实质性的制约与平衡”,“可以改善因检察总长直接指挥侦查而产生的选择性侦查、针对性侦查、过度侦查和另案侦查的弊端。”并强调:“集中于检察总长的权限必须分散,对检察权力的制约是必不可少的。”

当天韩国法务部与检方均未就改革委员会的建议方案发表正式立场。但检方内部批评声强烈,称这是“通往无法制约政权的‘植物总长’之路”。韩国法务部计划接受并积极研究改革委员会的建议方案。保障检方独立性的检察厅法预计也将大幅修订,法律界和政界的争议预计将持续。

建议方案实质上包含大幅缩减检察总长所有权限、为韩国法务部长官增加权力的内容。若按建议方案,高等检察厅检察长将不再接受检察总长的侦查指挥。由此,侦查指挥权可能像“气球效应”一样偏重于高检检察长。此外,根据检察厅法第8条,将韩国法务部长官“仅指挥检察总长”的内容改为“长官就具体案件以书面形式向各高检检察长进行侦查指挥”,意味着由总统依职权任命的韩国法务部长官可以绕开检方首长即检察总长,直接指挥检方侦查。

尤其是建议方案仅“原则上”禁止长官指挥高检检察长对特定案件作“不起诉处理”,难免招致留有后门的批评。一位检察官出身的律师表示:“所有机关都是机关首长拥有最终决定权,唯独对检方作这样的改变,令人疑惑。”

如果建议方案原样实施,今后检方人事中韩国法务部长官的影响力预计也将更大。此前检察总长可以与韩国法务部长官直接会面,传达对人事的意见。但改革委员会规定,检察总长只能以书面形式向检察人事委员会而非长官传达意见。而且让非检察出身的法律人士担任检察总长,实质上也有使检察总长成为“植物总长”之忧。检方相关人士分析称:“不了解检方的法律人士出任首长,对组织的掌控力必然薄弱”,“总长权限被如此大幅削减,实际上意味着此前人们所熟知的检察总长角色将消失。”

有人指出,涉及检察总长的检察厅法修订极为罕见,因此必须慎重。2012年曾修法组成检察总长候选人推荐委员会,以提高总长任命过程的独立性。2004年曾修法将除检察总长以外所有检察官的职级统一为检察官。但如此直接建议朝缩减检察总长侦查指挥权方向修法,实际上是首次。

自去年10月改革委员会首次提出建议方案以来,韩国法务部一直表示“将接受并积极研究”。这次也不例外。此前在曹国担任韩国法务部长官时期的去年10月,改革委员会建议缩减直接侦查并废除特殊部。韩国法务部按该方案仅保留首尔、大邱、光州,废除了全国检察厅的特殊部。缩减直接侦查也与检警侦查权调整相结合,目前正在研究。此外,对于今年5月建议修改人事制度、使占检察官多数的刑事部、公审部检察官(而非特殊部或公安部)获得更多晋升机会的方案,韩国法务部也决定推进。

此外,根据废除深夜讯问的建议,检方在晚上9点之后除受讯问对象本人愿意外不再继续讯问。有评价认为,改革委员会的建议方案改善了过去的侦查惯例,但也有批评指出,一系列改革方案反而缩减了检方的侦查能力,并因韩国法务部长官的介入损害了独立性。

检方内部情绪激动。一位检察长强烈批评称:“为了把检方变成无用的组织,要求所有事都获得(韩国法务部)长官批准。连荒唐的改革委员会所鼓吹的议题也全部接受”,“现在试图扼杀法治主义的人,总有一天要接受历史的审判。”另一位检方相关人士指出:“在所有内容都要获得长官批准的情况下,不知道检察总长还有什么权限”,“只能看作是意图把总长变成傀儡。” /孙九民记者 果川=朴俊浩记者 kmsohn@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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