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的税法修正案已经公布。政府主张,提高了高收入阶层的税负,减免了普通百姓的税收。这等于暴露了想通过修改税法来搞"义贼政治"的心思。在韩国以义贼闻名的人是林巨正。《朝鲜王朝实录》中有记载:明宗十五年,在收到名叫林巨正的盗贼头目被捕的报告后,下令勇猛的军士将其押送兵曹审问。林巨正被用于朝鲜政治,出现在惩戒贪官污吏或反对朝廷政策的上疏文中。此后把林巨正复活为义贼的人是洪命熹。把盗贼塑造成义人的洪命熹越北,在共产主义政权中对大韩民国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这一节显示了掠夺性思维体系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让人联想到义贼政治的税法修正案为何存在问题。
第一,对少数人的掠夺性征税无法被正当化。此次修正案中,综合不动产税的最高税率上调至6%。所谓需要缴纳最高税率的对象并不多的解释令人难以理解。这意味着修改税法没有政策效果。但必须缴纳6%的人却很荒唐。假设每年都是6%,那么16年后就相当于把整套房子的价值都交作综合不动产税,等于自己的财产被政府夺走。如果容许这一点,政府将逐步扩大征收对象。可以预见,今后若惩罚性税制扩大,新建住宅市场将萎缩,租金也会上涨。
第二,对高收入阶层增税会成为振兴经济的障碍。人们以各种方式赚钱。要获得高收入需要长时间的努力。看似一夜之间成为灰姑娘的艺人,在无名时期也是以汗水和泪水训练出来的。仅凭才能成功的情况并不存在。人们不会补偿其无名时期。高收入的持续期间通常也很短。
通过研究开发出划时代技术的研究人员,或以新想法创业的人也是一样。高收入是未获补偿的献身的结果。如果所得税的累进率急剧上升,长期投资与献身努力就会减少,能够振兴经济的划时代机会也会被抑制。
第三,顾及选举的民粹主义会招致经济危机。即便临时提高信用卡所得扣除限额、提高增值税简易课税者和免缴者的标准,普通百姓的经济也不会改善。教训富人也许对选票有帮助,但对经济毫无助益。归根结底,此次税法修正案既无法平抑房价上涨,又只会使经济陷入萎缩,是恶法。
要振兴经济,必须使税制结构合理化并改革财政支出结构。瑞典克服危机的案例给出了几点教训。因社会主义者的贪欲而对富人增税的瑞典,经历了危机。由于惩罚性的所得税,有能力的人离开了瑞典。自上世纪70年代起经济增长放缓。为克服这一点,政府放松货币,房价暴涨。1990年代房价泡沫破裂,瑞典经历了金融危机。瑞典改革了金融,同时下调了所得税最高税率。目前一般人的税率与最高税率之差仅为5个百分点。税率级距也仅有3档。瑞典的法人税率为22%,资本利得税也是30%的单一税率,税制结构非常高效。
税法修正案的改革方向应是提高税制的透明性、合理性与稳定性。不应以对标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国家为由提高所得税率。这不能构成合理依据。OECD国家大多处于经济衰退中,不知何时会再次爆发危机。在财政方面,OECD国家不是对标对象,而只是反面教材。
随不动产市场变化而变动的操作性税制改革只会使不动产问题更加恶化。政策的信任被打破,税收的稳定性也受损。经过此次税法修正案,韩国税法中香烟税上调等增税与减税毫无原则地纠缠在一起,变得更加复杂。税制改革也损害了透明性。此次税法修正案既使经济萎缩,又违背了普遍的税制改革方向。希望全面重新检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