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25 | 윤경환 기자

[国政笑谈]“做了也白做”的李仁荣听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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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统一部长官候选人李仁荣的国会人事听证经过报告书,在未来统合党的反对声中最终由共同民主党单独通过。在执政党人数优势之下,如预期一样延续了现任议员出身者“不败”的神话。未经朝野协商通过人事听证报告书,这是执政党占多数的第21届国会成立以来的首次。太永浩等统合党议员引发的“思想审查”争议意外吸走了听证会的全部议题,被卷入其中的在野党对该候选人的“父母特权”“首尔市优待”等争议甚至未能进行像样的质询。李仁荣预计经文在寅总统任命后,最快将于27日就任。作为重量级政治人物,他能否开辟出与学者出身的前任长官金炼铁有所不同的对朝政策新路,受到关注。

被太永浩“思想审查”攻防裹挟的听证会

23日在国会外交统一委员会举行的李仁荣人事听证会上,朝鲜外交官出身的未来统合党议员太永浩反复追问“你是否真的实现了思想转向”,以及李仁荣的强烈反驳,成为最大话题。太永浩当时问道:“我是高呼‘大韩民国万岁’来验证思想转向的,但找不到该候选人何时进行了思想转向。”李仁荣对此反驳称:“所谓思想转向,是适用于像太议员这样从北方来到南方的人的说法”,“看来太议员对南方的理解程度较低”。

太永浩又提问称:“1980年代朝鲜曾说南韩有很多主体思想信奉者”,“据说全国大学生代表者协议会(全大协)组织成员每天早上都在金日成画像前强化把南朝鲜从美帝手中解放出来的忠诚教义”。李仁荣回答:“据我所知,并没有向金日成照片宣誓忠诚、信奉主体思想的事。”太永浩问“你是说那是朝鲜的假新闻吗”,他答道:“不过嘛……我认为那是被夸大的说法。”对于是否至今仍信奉主体思想的提问,他强烈反驳称“当时也不是信奉者,现在也不是”,并要求不要对自己强求思想转向。争论持续后,共同民主党议员金荣浩为李仁荣声援称:“该候选人是四选议员、是大韩民国的长官候选人,这是侮辱国会的行为。”

统合党议员朴振提及一份出现“李承晚是傀儡政权”“革命主体是首领·党·大众的三位一体”等表述的文件时,李仁荣强调“那不是我写的”,“李承晚政权是否为傀儡政权无法断定,存在多种相关意见”。他还表示“我国的国父理应是金九而不是李承晚”。

当天太永浩的发言立刻成为政争因素。执政党议员们比起李仁荣的其他争议,更集中地就太永浩的“思想转向”发言展开外围火力支援。共同民主党代表李海瓒回应称“太荒唐了”,代表金太年则反击称“过时的色彩论”。共同民主党议员文正福在自己的脸书上写下“变节者的挣扎”,引发争议后又删除。统合党议员金起炫对此通过一档广播节目反驳称:“如果不是,该候选人说一句不是就行了。”

在野党连“父母特权”“首尔市优待”都未能问出口

关注焦点集中于李仁荣的“思想审查”,在野党对其他疑点甚至未能好好追问便结束了听证会。特别是,尽管媒体报道提出疑问称,李仁荣的儿子在名为“坡州字体排印学校(Party)”的替代学校设立之前就已修读预备学生课程,而该机构在其子入学前就已签署了瑞士转学协议,李仁荣的妻子可能将其用作取得海外学位的迂回途径,但在野党连一句疑问都未能提出。李仁荣的妻子自其子留学前夕的2017年起担任该机构理事,而从2014年起就已担任与该机构相关的餐饮企业理事长,2015年起还在自己的财团与该校之间开展各类合作项目等,媒体报道多处捕捉到她此前似已深度介入儿子学校的情形。在野党还就李仁荣妻子从首尔市获得上亿韩元补助金的疑点、其子在首尔文化财团未经招标获得设计相关服务项目的疑点,也未能好好指出,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围绕家人疑点,反倒是执政党代替李仁荣更积极地进行反驳。共同民主党议员尹建永以与“要求匿名”的瑞士巴塞尔设计学校一名教授的电子邮件采访内容为依据,断然否认称“其子转学过程中本身不存在不正当或优待”。他在另一档广播节目中也表示“听证会上在野党没有一个像样的质询”,并称“从一开始就是无理取闹式的抹黑”。虽然其引用了匿名教授,也并非涵盖媒体所有质疑的解释,但“听证会上在野党没有像样地提出问题”这一点倒是没说错。统合党议员金起炫对此在同一节目中表示:“该候选人提交留学推荐书,疑点才能消除。”

李仁荣:“我和儿子都没去当兵,对年轻人既抱歉又感谢”

不过,围绕其子兵役问题有相当激烈的攻防。听证会现场甚至出现了再现所谓“一箱啤酒”视频中其子所提水桶重量40.96公斤的水桶。

外交统一委员会在野党干事、统合党议员金硕基质问“如果因腰痛获得兵役免除,怎么能自如地提起重物”,李仁荣则怒称“复检中也被判定为5级免除”。特别是统合党议员金起炫等人追问要求提交证明其子兵役免除的资料时,神经战达到最高潮。李仁荣强调:“为什么要索取那些诊疗资料”,“作为父亲,难以同意”。他还说:“所谓父子相继获得兵役免除,这也是难以接受的‘框架’”,“把话说得好像是为让儿子免除而动用了非法手段,我实在难以同意”。

李仁荣就其子兵役免除事由解释称:“日常生活可以,但难以承受过度劳累,军方因此作出了那样的判断”,“据我记忆,(儿子)从2015年起就有去当兵的意愿”。金硕基介绍称“网上有评论说‘老实说,如果日常生活没问题,至少也该去做社会服务人员吧’‘伪善到这种程度就是艺术境界了’‘高层子弟得了脊椎炎还能赛车,还能免除,让人剥夺感强烈’”,并要求“对年轻人说一句话”。李仁荣对此表示:“我自己也没能去当兵,对儿子也没能去,心里感到抱歉”,“对现在仍在认真服兵役的我们的年轻人,真的非常感谢”。

在野党议员们以李仁荣在听证会之后的24日仍未提交追加兵役证明资料为由,未通过人事听证经过报告书,集体退出了全体会议现场。

金荣浩就本报报道称“让人联想到曹国框架”,情绪激动

另一方面,当天听证会上,外交统一委员会执政党干事、共同民主党议员金荣浩提及本报多篇报道,批评称“损害了该候选人的形象”,引人注目。

金荣浩在听证会现场介绍了本报有关李仁荣妻子在其子学校担任理事的问题、其子在学校设立之前就作为预备学生活动的问题、其子以牙齿咬合不正为由推迟体检后又以脊椎关节病获得免除的报道后,高声称“从标题就让人联想到曹国‘框架’的恶意报道”。他还说“你们和他有什么怨仇吗”,发言似将媒体报道归因于私人怨恨。

他摘录了“学生时期他曾是为民主化运动豁出性命的传奇,但此后没有广为人知的职场经历,从三十五六岁起成为政治人物,积累了10亿韩元以上资产,做了20年政治大人物,争议正集中于他的人生本身”这一句,解读称“带有该候选人以贪官污吏身份积累巨额财富的意味”。他同时表示,李仁荣的财产“在18名四选议员中倒数第五”,并反问“这在国民的眼光中是应受指责的对象吗”。该报道除上述句子外,并无涉及李仁荣财产增值过程疑点的内容。

金荣浩接着读到“父子相继获得兵役免除”一段后,激动地解读称“(就该候选人的儿子而言)仿佛带有通过权力世袭获得免除的意味”。报道中“权力”“世袭”这样的表述一次都未出现。

金荣浩是曾抗争朴正熙、全斗焕政权军事独裁、在西大门·光州选区六次当选的政治人物、已故新千年民主党前议员金相贤之子。他在Sports Today做了五年多记者,2004年37岁时以新千年民主党候选人身份在父亲的旧选区“西大门甲”参选,开始政治生涯。金荣浩在第17、18、19届总选举中连续三次落选,2016年第20届总选举以“西大门乙”选区首次进入国会,成为两次当选议员。国会外交统一委员会的听证会上,还有金相贤前议员曾追随的前总统金大中的三子金弘杰议员。

李仁荣之子在设立前就已接受教育,却称“设计师们很了解的学校”

金荣浩就本报将李仁荣之子毕业的设计教育机构表述为“大多数普通人并不了解的这一教育机构”一事主张称:“普通人当然不知道,但在设计师之间是很有名的学校。”他接着对听证委员们说“在座各位也不是不了解设计学校吗”,并指出“这是通过总共5年的课程取得学位,因此是极其恶意的报道”。但据本报采访结果,李仁荣之子在设计师们也难以知晓的该机构设立1年前就开始上预备学校,并在2013年机构设立的同时作为第1期学生入学。

对于“他在该教育机构还取得了2015年148万8000韩元、2016年330万韩元的收入。这笔收入是对何种工作的报酬尚未确认,但据悉不属于奖学金性质”这一部分,金荣浩表示“该候选人已提交了全部依据资料”,并解释称“2015年是参与校内‘装点我的空间’项目所获得的‘劳动报酬’,2016年是公平贸易论坛展览制作、DDP(东大门设计广场)展览制作所得”。金荣浩的说明是此前媒体一次都未出现过的内容。当天金荣浩要求李仁荣就此作出解释时,李仁荣还拿出事先准备的纸张阐明了立场。

当天金荣浩念出的句子,大多与各篇报道的核心内容也无关。他并未反驳报道的核心事实——例如李仁荣的妻子并非其子学校的理事、其子并未在学校设立1年前接受预备教育、其子在以脊椎关节病获得兵役免除前并未因牙齿咬合不正推迟过一次体检、其子并未在德国留学等——而主要拿出的是枝节性的句子。以下是金荣浩称为“毫无依据、不成话的报道”并在听证会现场屏幕上展示的本报报道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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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 李仁荣之子存在在德国追加留学的可能性

▶[国政浓谈] 李仁荣再次唤起的“他们自己的正义·平等·公正” /尹京焕记者 ykh22@sedaily.com

※“国政浓谈”是传递行政·外交安保·政治相关“浓度深厚”的现场故事与议题消息的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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