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24 | 박현욱 기자

[金亨哲的哲学经营] 利己即是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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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笔者在美国求学时的事。研讨课上抛出一个话题:“人类行为的根本动机是利己心还是利他心?”大家像禅僧参禅问答一样展开激烈讨论。最终没有结论,众人都疲惫之际,教授说了一番话。假设这里有两个利他的人,A和B面对面坐着。他们戴着装有棍子一样细长红灯的帽子。每当心情愉快时,红灯就亮起一级。A的帽子亮起第一级红灯。原因是什么并不重要。看着他的B,帽子也亮起第一级灯。为什么?因为利他的人看到对方幸福,自己也幸福。于是看到这一幕的A的帽子亮起第二级灯。又是为什么?因为B高兴。可是灯会这样一直亮下去吗?就像永动不可能一样,到某个时点灯会停下。教授话语的核心是:利他心对人类行为确实有一些影响,但不可能成为根本的动机。

几天前我匆忙出门去见熟人。像往常一样坐了地铁。可不知怎么,感觉所有人都在看我。原来是没戴口罩。脑子里乱成一团。要不要在近处的地铁站下车,去药店买个口罩?可时间上已经要迟到了,那午餐约会就会受到相当大的打击。我努力无视那些刺人的目光,决定就这样去。作为替代,我下决心一句话也不说。有电话来也不接。关机后用短信说明情况。不戴口罩又不说话,我自己暴露在风险中,但至少不会给别人造成麻烦。我决定,今后即使在地铁里看到不戴口罩的人,也不会仅仅因为他没戴而指责他。而是看他不戴口罩时如何行动再作判断。

西方人好像很讨厌戴口罩。不是一般的讨厌,而是像拼命一样讨厌。看到有人扛着枪示威,说实话有点无法理解。我们也并非喜欢戴,只是不想给别人造成损害,自己也不想受害,所以才戴。最近我在自己小区办事出行时,尽量骑自行车。从家到汉江往返两个半小时骑车,既锻炼身体又观赏风景,还远离了新冠病毒,可谓一举三得。骑车时看到有人戴着口罩走过,会觉得有点“过头了”。或许也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地方放口罩。一个有趣的观察点。口罩是在密闭空间多人相处时戴的,到了开放空间就该脱下。但很多人却反其道而行之。进餐厅吃饭时不得不脱口罩。可不止如此,还在那儿尽情高谈阔论。然后结账走出门的那一刻,又重新戴上口罩。这只能算是为了给别人看而戴口罩。

某家医院规定医护人员上厕所后必须洗手。可这一规定执行得并不好。于是在墙上贴了警告文:“一经发现,将予处罚。”还是执行得不好。也不能在厕所里装监控摄像头。该怎么办呢?院长把警告文换成了呼吁书:“各位认真洗手,就能让病人的病好得更快。”命令会被拒绝,呼吁却能说服人。要引导出理想的行为,有必要向利他心呼吁。有学生来找我,请我给一些职场生活所需的建议。我只说了两点。一是“在公司做事时,要想着是用别人的钱做自己的事”;另一是“不要为公司工作,要为自己工作”。被人命令而做是痛苦,自己想做而做则是快乐。真正的领导者懂得把利己心用于利他,并构建利他心也有益于自身的良性循环。这就是自利利他(利益他人,自己也自然受益)的精神。口罩既是为保护自己而戴,也应为不给别人造成损害而戴。为自己的行为同时也成了为别人的行为。利己就是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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