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22 | 한기석 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大学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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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教授的朋友把今年第一学期的课程全部改为线上进行。做法是制作把自己讲课影像与PowerPoint合成的视频上传到网上,学生点击观看。后来还利用视频会议平台Zoom进行实时授课。过去面授时,做10张左右的PowerPoint就能撑起3小时的课。今年大约15分钟就远超10张PowerPoint,视频制作十分费工。他说:“相比面授提供了多得多的内容,自己也觉得讲课变得更充实了。”首尔大学在第一学期结束后对校内成员实施的非面授授课满意度调查显示,716名教授中有60.3%对非面授授课使用系统表示满意。学生的评价为3.53分,介于“大体满意(4分)”与“一般(3分)”之间,整体尚可。

今年初,谁也没想到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席卷全球,人们的日常生活彻底改变。其中学校变化尤大,从中小学到大学都一再延后开学,最终以非面授方式度过了整个学期。这一变化当然是早已注定,但来得比预想快得多,而且是被迫而来。仅一个学期就在一定程度上适应,令人觉得韩国人的能力相当了得。政府配合这一变化,提出了建设所谓绿色智慧学校的计划。核心内容是把老旧校舍改造为环保的绿色学校,并通过智能设备等构建可实现未来型学习的信息通信技术(ICT)基础智慧教室。大学也明白无法回到以面授为主的过去,势必要对非面授教学进行投资。

此处令人好奇的是大学的未来。把非面授授课做好,所有问题就能解决吗?熟人的大学生女儿在初中时就听完了美国杜克大学一个学期的生物学课程,还拿到了修业证书。她并非去留学,而是利用了可在线上听世界知名大学课程的大规模在线公开课(MOOC)。现在只要搜索YouTube,就能看到几年前在韩国风靡一时的畅销书《正义是什么》作者、美国哈佛大学教授迈克尔·桑德尔的亲授视频。如果非面授授课就是大学的未来,那大学得担心生存了。世上大部分大学将把位置让给在质与量上都具压倒性优势的MOOC、Coursera、TED之类课程而消失。像Facebook这样更看重解决问题能力而非大学招牌的企业,已开始录用拿到MOOC修业证书的学生。当然,大学必须与只有单向讲授、没有提问与讨论的在线课程有所不同。在非面授时代崛起为世界名校的密涅瓦大学,在这一点上或可成为未来大学的替代方案。据说入学比哈佛大学更难的这所大学,所有课程都以在线实时讨论的方式进行。学生们在全球7个城市的宿舍之间轮转共同生活。这正是它被评价为很好地结合了线上与线下特点的原因。

被谷歌评选为世界顶级未来学家的托马斯·弗雷预测:“到2030年之内,一半的大学将消失。”因为大学毕业证带来的好处正逐渐消失。若再加上COVID-19这一变数,到2030年之内,传统意义上的大学除少数具象征意义者外,或许大部分都会消失。韩国的大学本就招不满入学定员,正在经历自然的结构调整。按樱花开放顺序、从南部地区开始出现关停大学的预测已提出相当一段时间。如今顺序将不再是樱花开放的顺序,而是无法适应后疫情时代的顺序。只有超越单纯的非面授授课、能给学生比毕业证更大价值的大学才能存活。hanks@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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