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22 | 정영현 기자

[共鸣] 我该为什么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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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哽咽的面容,我也明白了自己该为什么道歉。“对不起。辛勤生活的大叔遭遇这种事,真的对不起。您毫无过错却遭受这样的冤屈,对不起。您一生只有辛劳,还没来得及幸福就变成这样,真的对不起。”她放声大哭。(……)“对不起。对不起。”(金东植,《真的很抱歉,可我当时毫无感觉》,2018年由Yoda出版社出版)

曾是铸造厂工人的金东植,没有经过所谓文坛的登坛程序也成为了小说家。他的超短篇小说中有一则关于道歉的故事。一位老人把车停在我们公司门前。身为末端职员的“我”对老人态度恶劣,借机发泄压力并加以训斥。老人无力地道歉。就这样被年纪小的人骂过、低头哈腰地离开后,老人遭遇肇事逃逸,成了植物人。不久,老人的女儿找来,要求男子道歉。她说查看行车记录仪,父亲最后交谈的人就是你,我父亲不是可以被那样对待的人。男子觉得莫名其妙。这篇小说的标题就来自男子的疑问:“我要为什么道歉?”周围的人也说那是个奇怪的女人,叫他不要道歉。但我知道,我曾轻率地对待了他。他最后的模样不断在眼前浮现。男子最终去了医院。在直面一条生命被摧毁、倒下的模样的瞬间,男子低下了头。他意识到,自己正是那个在一个人的痛苦面前冷漠、无礼、不负责任的世界的一部分。

女儿想要的,只是对这巨大痛苦的共情与哀悼。世界是一座巨大的医院,在无数不幸与暴力面前,犯罪者肇事逃逸,未曾得到道歉的受害者们倒卧在地。若能作为这个世界的一员向他们低头谢罪就好了。“对不起。”/文学村编辑组长 李妍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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