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22 | 조권형 기자

谈秋美爱“每次都错、修图、傀儡”…韩东勋犀利发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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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入“检言勾结”疑云的法务研修院研究委员(检事长)韩东勋(47岁·司法研修院27期)提及韩国法务部长官秋美爱时所作的发言于21日公开,引发关注。

前Channel A记者李东宰一方为回应前一天MBC的报道,向记者团散发了2月13日李前记者与韩检事长在釜山高检的对话录音全文。

因此,连与检言勾结疑云无关的、对秋长官的评价等私下谈话也被公开。韩检事长是否同意公开该录音尚未得到确认。

作为“尹锡悦一派”核心的韩检事长,在秋长官就任后立即进行的人事调动中,由相当于原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中央搜查部长的反腐败·强力部长,被调任为闲职釜山高检次长检事。

以下单独摘录了录音中韩检事长对秋长官政策与举动的发言。

━ 关于侦查与起诉检察官分离的提议:“就一条。无非是一心想无条件阻止侦查、阻止对权力的侦查而已。而问题是,叫他们多学习点再来做。每次都错,到现在一次说对过的话都没有。”

━ 关于“介入选举疑云”起诉书不公开:“一个区区长官,坐在那里对宪法上国民的知情权搞起了修图(用Photoshop修改照片的行为)。国民的知情权是以后知道也行的权利吗?就连彩票,以后知道和先知道差别有多大。知情权的核心当然是什么时候知道。说国民以后知道也行,就是说只有我们先知道。”

━ 关于其性格:“那位总是在自己所属的组织里干那种事(对组织不利的事)。一直就是那样。我们倒是很带劲。每次要不是那样,哪敢有这份念头……”

━ 关于其在政权内的地位:“就是个傀儡。她只要报纸上只登自己的脸就行了。在没准备好的状态下就乱说一通。说些不成话的话。说的话几乎像是19世纪末的。自以为特别帅。”/赵权亨记者 buzz@sedaily.com

以下为录音全文。A○○指秋长官。

@2月13日 李东宰-P○○ / 与韩东勋在釜山出差时会面

- 李东宰:既然被让来一趟,反正要来就早点来。

- 韩东勋:应该提前说一声。

- 李东宰:公司又是今天明天过一天算一天的公司。

- 韩东勋:不过这边就是例行的那种事,(尹锡悦总长)应该什么都不会说吧?我们又不是A○○。什么都乱抛出来。

- 李东宰:我们就是来透透气的。

- 李东宰:其实我们作为小市民,检事长,今天早上一看。看朝鲜日报,怎么这样……

- 韩东勋:那就该拒绝说不做嘛,哪有精神不正常的人会说要做?

- 李东宰:还专门打了电话,又那样。

- 韩东勋:不是,要那样就该提前说。在外面全都放话出去以后还说什么。

- 李东宰:看下来总是这种方式。

- 韩东勋:不是,那样以后自己又说打过电话了嘛。那根本说不通。

- 李东宰:是啊。大家好像都这么想。总长来了会不会也说那种话。或者那种话不会说到那种程度。

- 韩东勋:连韩民族日报都替着说了,还有什么。

- 李东宰:不过侦查起诉检察官分离这个真是,怎么会掏出那种想法来。

- 韩东勋:就一条。无非是一心想无条件阻止侦查、阻止对权力的侦查而已。而问题是,叫他们多学习点再来做。每次都错,到现在一次说对过的话都没有。

- 后辈记者:听说韩国法务部的法务官们特别辛苦。为了找那些资料。

- 韩东勋:不是,先放话再去找怎么行?

- 李东宰:先放话,再让去找美国的。找日本的。

- 韩东勋:还要去跟美国说吗?说违抗了命令?不是,一个区区长官,坐在那里对宪法上国民的知情权搞起了修图。国民的知情权是以后知道也行的权利吗?就连彩票,以后知道和先知道差别有多大。知情权的核心当然是什么时候知道。

- 李东宰:没错。

- 韩东勋:说国民以后知道也行,就是说只有我们先知道。

- 李东宰:让人甚至会往那边想,□□□□(指其他媒体)上的B○○,是不是青瓦台放出来的,看下来人会这么想。

- 韩东勋:就那个能有多大影响?

- 李东宰:检事长以前在反腐败强力的时候,也有过那个叫英菲尼迪议员还是C○○那阵……

- 韩东勋:不过这还不是毒品啊。丙泊酚这东西其实正常情况下也可以打的。次数这种东西得把各种事实核实过才行,所以先跑一跑也没关系。

- 李东宰:Channel A大概只会当短讯写吧。

- 后辈记者:我们好像不会写。

- 韩东勋:不是,这个,我如你所知是最没想放过那个人(B○○)的人,但撇开这些不说,这个议题得稍微搞清楚之后再往前走。也就是说,丙泊酚这个问题,如果没有准确地查出用药之类的,或者没有得到确认,起诉并不容易。警察为了抓D○○什么鬼招都用了,可什么也没做成。跟“大概就是那样”是不一样的。而且问题是跟毒品不一样。

就是说,不是一查出来就一定成立的药。那是体检时会打的药。那基本上是滥用时才构成犯罪,对吧?不像冰毒或可卡因那样,一查头发出来了就完事!不是这样的问题,所以那不好办。侦查本身就不好办。毒品案件的话,演员总是会成为话题。演员总是成为话题的事,那种人要好好看。看下来是有可能性的。看起来有可能性。但是有可能性和能被证明是两回事,因为这是丙泊酚,还没到能一下子咬住的程度。

- 李东宰:其实之前我们C○○那时候,护理助理这些人频繁地进出,还有护士们,所以。

- 韩东勋:那个看下来,不是直接注射的人爆料,应该是相关人员爆料的,直接注射的那些人会一下子崩掉吗?那按脉络侦查就行了。

- 李东宰:今天晚饭在哪儿吃?

- 韩东勋:应该在辖区内哪里订了吧。

- 李东宰:这里没有食堂吧?像大检察厅那样用于那种用途的大型食堂。

- 韩东勋:食堂是有,但干那个的人,大检察厅规模大、那种活动多,所以那里有合适的人力,这里没有。

- 李东宰:今天不知怎么觉得朝鲜日报这种地方会跟到食堂来做。

- 韩东勋:不会跟来。在首尔都不跟来。跟来干什么。

- 李东宰:不是,坐在旁边角落里……然后总长突然“哎~~”这样。

- 韩东勋:那是□□□□(指其他媒体)那种家伙干的事。

- 李东宰:不过办公室挺大啊。

- 韩东勋:比其他办公室小。不是,差不多?规格,应该有规格。

- 李东宰:不是,从首尔下来,两个半小时说短也短,说久也久。感觉到大田是一下就到了。

- 韩东勋:什么SRT?那就看怎么想了。来了不是挺好。

- 李东宰:是。

- 韩东勋:我每个周末也不太上去。到我这个年纪,也不太受欢迎。去补习班,各自都忙嘛,有各自的日常。

- 李东宰:也有媒体下来过吗,检事长?

- 韩东勋:这里?听说来了挺多。

- 李东宰:不是不是,我是说到现在为止来见检事长的。

- 韩东勋:有人说要来,我说等天暖和点再来。冷的时候来干什么。既然来了,至少也得看看海。

- 李东宰:我们也在3月。

- 韩东勋:3月在釜山海边喝一杯挺好。俯瞰大海也有情调嘛。

- 李东宰:是的。最近在了解Signal新药这些,这个是曾经被侦查过的吧。Lime也是。

- 韩东勋:不过那是意志的问题。

- 李东宰:会好好做吗?

- 韩东勋:会努力做吧。总长当然那边会一直想妨碍,但会想投入很多人力。

- 李东宰:Signal新药在到目前为止侦查过的内容之外,这次还会再加上哪些部分……

- 韩东勋:到目前为止侦查过的,还没有正经出结果吧?

- 李东宰:是是。

- 韩东勋:整体来看这个侦查到什么程度,那个是什么呢,是对众多人造成了损害。那种案件就有必要尽快准确地侦查,防止损害扩散。而且相对于几个有势力的人受损,即便是同样的事。同一件事,1万人被卷走100亿和1人被卷走100亿,1万人被卷走100亿是严重得多的事。那对此就该好好追究应有的责任,至少现在看社会,最近的人,看这里的人做的事,好像不太做那种事。那就会崩塌。就是说,出了什么事被抓住的时候,社会不可能一切都完美公正。那样的社会不存在。但重要的是什么呢,在国民看来至少要装出公正的样子,要Rado做得看起来公正。那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一旦被抓住就得走程序。而且那里面可能有各种猫腻,但至少被抓住的时候,不能用“哎,也可能那样啊”这种发火的方式出来。那样一来就走向丛林法则了。就按力量大小,我承受风险的程度会极其悬殊,而且虽然实际上确实有那种面,但那不能被公开地正式化。收了贿赂,一旦被抓住,哪怕心里不这么认为,也要说声对不起,不然被抓住就得暂时退一退。

- 李东宰:是。

- 韩东勋:可是,你能证明得出来吗?E○○说“你能证明吗”。喂,这不是△△△吗?见过那种说法吗?处在公职位置上的人竟然说“你们能证明吗”。不是,心里那么想是当然的。那是防御嘛。见过对着媒体说“检察能证明得出来吗?”的吗?不是说我没做。而是能证明吗?喂这是△ △△。这个说法比别的更。哎~这些人真是。

- 李东宰:这次最震惊的是那个,还有F○○连公调处也说了,从尹锡悦开始。不是,就算心里再那么想,把那个那样说出来。

- 韩东勋:正因为那种家伙现在在主导这个,才这样走向糟糕的局面。这能有帮助吗?执政党好像不太会喜欢吧?

- 李东宰:A○○长官好像也只做对执政党不利的事?

- 韩东勋:当然。那位总是在自己所属的组织里干那种事。一直就是那样。我们倒是很带劲。每次要不是那样,哪敢有这份念头……

- 李东宰:很有那种感觉。韩国法务部也是,记者们想的其实也是,Signal新药的平民众多受害虽然重要,但归根结底是看柳时敏不顺眼。很多记者也在想柳时敏什么时候会那个。大家很多都在想这个。

- 韩东勋:柳时敏先生在哪儿做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那种政治人物什么的……那个人也不是政治人物,又不是政治人物的侦查,有什么。

- 李东宰:归根到底,做一次演讲之类的大概会给3000万韩元左右吧。那种事一次,啊,以前看过一次觉得好笑的是,Channel A有那种视频,把VIK当赞助视频。

- 韩东勋:总之准确查清金融犯罪才重要。那是优先的。

- 李东宰:这是什么。分权型刑事司法程序。

- 韩东勋:又发了什么新闻稿?

- 李东宰:分权型刑事司法程序。

- 韩东勋:真是说什么呢。

- 后辈记者:Samsung Electronics传播团队发了立场。要上传吗?发到法曹组的群里。

- 李东宰:B○○?

- 后辈记者:是。

- 李东宰:上传。

- 李东宰:(读新闻稿中)“中立性与客观性争议很多,因证据和法理问题被提出而被宣判无罪的案例不少。”

- 韩东勋:所以才这样出来。丙泊酚应该打了很多,但那样出来就不适合去证明了。

- 李东宰:丙泊酚是丙泊酚,可分权型刑事司法程序……

- 韩东勋:什么△△△啊。

- 李东宰:这个越读越是每一段每一段都……

- 韩东勋:啊我不读了。读到有意思的告诉我。也没必要读。不是,好几个人都发给我。

- 李东宰:提前任检察总长有点那个。

- 韩东勋:是△△△。叫她跟G○○去弄。或者跟前任总统去弄。不是,这样出来只有A○○带劲。

- 李东宰:不是,想做的、脑子里冒出来的好像都要试一遍。

- 韩东勋:唉,会是她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吗?是H○○、F○○,说什么呢。要是这样,A○○怎么会一进来就突然把人事一个个精准地点出来发。当然是那边。

- 李东宰:I○○看得真准。在外面还写文章说,只不过是个傀儡。

- 韩东勋:就是个傀儡。她只要报纸上只登自己的脸就行了。在没准备好的状态下就乱说一通。说些不成话的话。说的话几乎像是19世纪末的。自以为特别帅。

- 李东宰:这么下去要是真的政权更替了怎么办。全都会被自己造的东西反噬,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想法。

- 韩东勋:那是△△ △△ △△吗?

- 李东宰:以前评论侦查的时候。2013年评论侦查的时候,那时候也是J○○长官吧。J○○长官。

- 韩东勋:没有做到这种程度。把意见拿上去,就一次次挡回来、挡回来。没有做到这种程度。

- 李东宰:看那时候,A○○做过评论侦查委员长这种。时间真是转了一圈又一圈。

- 韩东勋:那时候也是这种人,现在也是这种人。

- 李东宰:所以最近写报道的时候,其实以前侦查在推进的时候,是要说侦查内容、每天每天都很痛苦的日子嘛。谁和谁意见对立什么的。

- 韩东勋:就直白地写就行。而且就说在第三方场所讨论。第三方个鬼,是大检察厅把反对意见向总长表明了,向那边。什么第三方案。哪有第三方案的案。

- 李东宰:韩国法务部今天说的是没时间,要去釜山……

- 韩东勋:△△△△真是。就是叫别来。说什么呢。不是,事前完全没说过嘛。背后捅一刀,还塞那么一行说跟总长谈过了……是△△ △△们。

- 后辈记者:是想说尝试过协商。

- 韩东勋:△△△△真是。那这期间时间多得是,为什么事前不说。该知道害羞才对。检察官被保障身份,就是为了这种时候好好干。叫他们别哼哼唧唧。天天在背后跟检察官们说没办法。没办法什么呀,△△△△们有什么没办法的。不就是因为受身份保障,才一辈子被人叫“大人”吗?为什么△△ △△们要哼哼唧唧。要么就顶着来,要么就干脆像K○○那样△△。

- 李东宰:不是,还以为L○○局长会跟M○○有点不一样,最近看下来。

- 韩东勋:差不多。

- 李东宰:那时候,上周吧,有一天A○○说了些胡话就走了。因为A○○△△。中间本人一直插话。

- 韩东勋:本人插进来说的也不痛快。本来不是那样的人。

- 李东宰:总之是这样。跟N○○检事长、跟总长的关系变好了吗?

- 韩东勋:那个位置只是参谋而已嘛。参谋如果老板不用就没了。

- 李东宰:是想问业务有没有真正搞清楚。

- 韩东勋:我哪知道。不太关心。

- 李东宰:其实一直只做强力这类,Signal新药这种能理解得了吗。

- 韩东勋:Signal新药不是因为韩国法务部对增加(侦查人员)大惊小怪,就发了新闻稿嘛。那算什么。为什么要发没有投入到Signal新药的新闻稿。真够“机灵”。这些人真是。该抓坏人才对。不就是为了那样做才领薪水的吗。

- 后辈记者:总长挑的那四个人都去了Lime,原来在的人以Signal新药为主做,不是吗。

- 李东宰:是啊。

- 韩东勋:多留点人多做就行了。

- 李东宰:Signal新药投了几个人?我没详细了解。

- 韩东勋:就,好像3个、4个人在做。

- 李东宰:就那点人能做这个吗。

- 韩东勋:得增加啊。听说Signal新药让韩国法务部大吃一惊。到底为什么惊。为什么非得惊。自己不也说没关系。那就不是政治案件嘛。

- 李东宰:是平民民生案件嘛。

- 韩东勋:对。因为只要说了往Signal新药投人,一天就跌9%吧?那这就是操盘股。这是操盘股。

- 李东宰:其实所以也有那时候您说的那些,我在公司里提过。现在要制约韩国法务部,而韩国法务部那边对这个做些不成话的解释,有点像是说你可能会在他们的play里变成傻子。嘴上是那么说。

- 韩东勋:他们play不了。

- 李东宰:总之就算侦查Signal新药,也会以平民这些为主,名人以后才会出来吧?

- 韩东勋:名人嘛……

- 李东宰:柳时敏大概月底左右会出国吧。说是要去做什么研究。

- 韩东勋:不关心。那个人底子露出来很久了。比比一年前这个时候和现在柳时敏的地位或者话的分量。

- 李东宰:现在就是那个谁,O○○的水平吧。

- 韩东勋:不是比O○○还低吗。

- 李东宰:其实我们最近特别让P○○(后辈记者)做的是……成功率虽然低,但像那时候说过的,Signal新药的侦查照侦查跟,你就专门找柳时敏。

- 后辈记者:为了时敏的侦查(重叠听不清)

- 李东宰:在到处找李哲的公寓。

- 韩东勋:那个值得试试。反正柳时敏自己也吐了嘛。因为觉得会出来。自己先开始吐了嘛。

- 李东宰:李哲、Q○○、R○○。其实我还往监狱写了信。你反正会被他们全都抛弃

- 韩东勋:做那种事,中一件就行了。

- 李东宰:14.5年的话,你出来就八十了。

- 后辈记者:正打算先找家人。

- 李东宰:看房子,以前在杨州、议政府这一带一下买了10套什么的,现在都卖了。

- 后辈记者:只要找到妻子就行了。

- 韩东勋:现在在哪儿?总得在哪儿扎住阵地才行吧。

- 李东宰:先是往看守所写信……

- 韩东勋:不是,我说现在。现在这里。

- 李东宰:啊现在啊。我刚到,刚来的。大概在附近咖啡厅或者哪儿吧。

- 韩东勋:我现在得走了。

- 李东宰:总之待会儿两点再见。

- 韩东勋:不就是来拍握手照片的嘛?

- 李东宰:3月我通过P○○联系您一次。

- 后辈记者:那时候来拜访。谢谢。

(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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