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21 | 허진 기자

失业补助每月支出1万亿韩元…就业保险再这样下去将成“无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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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冲击暴露了文在寅政府推进的社会安全网政策的薄弱之处。此前,政府一直搁置对就业保险基金财政健全性的考量,专注于一味扩大福利的政策。今年,政府为填补就业保险基金首次发行国债,甚至举债。专家指出,为保障作为就业安全阀的就业保险基金的财政健全性,必须尽快调整基金征收和支出结构。

据国会预算政策处21日消息,预计今年就业保险基金赤字将达2万1881亿韩元。文在寅政府以年度为单位主持国家财政的第一年——2018年,就业保险财政收支在8年来由盈余转为赤字。分析认为,今年很可能再次刷新去年2万877亿韩元的赤字纪录。

上述预测是以反映第一次追加更正预算案为基准得出的,有观点指出,若把COVID-19余波带来的中长期影响也计入,就业保险基金的赤字幅度很可能进一步扩大。据未来统合党议员秋庆镐办公室今年5月委托国会预算政策处出具的《COVID-19事态下失业给付财政需求展望》,若COVID-19影响开始全面显现的4月就业动向持续至6月,工薪劳动者失业给付账户的积累金将降至1万4000亿韩元,若持续至年末则会完全枯竭。

问题在于,这样的假设可能成为现实。国会预算政策处以4月失业给付新申请者增长率(32.8%)为基础进行测算,而近来一直维持相似水平。5月和6月的增长率分别为32.1%和39.5%。政府并不排除COVID-19冲击持续至下半年的可能性。这正是对就业保险基金枯竭这一前所未有局面可能成为现实的担忧不断加剧的原因。

失业给付支出额在5月突破1万亿韩元后,上月超过1万1000亿韩元。失业给付支出额属于“滞后指标”,即景气低迷导致失业发生后才发放给付。若就业状况没有改善,失业给付支出额短期内将延续“万亿行情”。

随着就业保险基金见底的可能性加大,政府开出了猛药。上月初提交国会的第三次追加更正预算案中,为弥补就业保险基金共编列4万6740亿韩元。其中政府财政直接投入的金额仅为3700亿韩元,另动用基金积累金1万2040亿韩元。其余3万1000亿韩元通过发行国债筹措。

对就业保险基金枯竭的担忧,很大程度上源于文在寅政府“没有财源配套的社会安全网扩张”政策。文在寅总统执政后,韩国雇佣劳动部为“消除就业保险盲区”,于2018年将向10人以下事业场所低薪劳动者补贴社会保险费(就业保险、韩国国民年金)的“杜鲁努里事业”补贴比例从60%扩大至80%~90%。此外,还把加入就业保险列入因最低工资上调而对小规模事业场所进行支援的就业稳定资金的支援条件。

每周工作不足15小时劳动者加入就业保险的条件“以谋生为目的连续工作3个月以上”中,“以谋生为目的”也被删除。由此,30人以下事业场所的加入人数从2017年的16万7000人跃升至去年的25万9000人。强化社会安全网的政策也随之出台。自去年10月起,失业给付支付额从离职前3个月平均工资的50%提高至60%,支付期限也从90~240天延长至120~270天。就业保险费率从0.65%上调至0.8%,但同时又强化社会安全网,这正是财源对策被批评实效性不足的原因。

把属于税收支出的一般会计难以承担的项目转为就业保险基金项目的做法,在历届政府都曾反复出现。但有观点指出,在文在寅政府时期这种情况更为严重。原本只有两年期的青年明日填充共济,在2018年3月增加了三年期;原本仅面向成长型、有前景行业的青年追加雇佣奖励金,也在2018年6月扩大至全行业。产假给付上限额于2020年1月从180万韩元上调至200万韩元。育儿休假方面,2017年9月将头3个月给付提高一倍(收入替代率40%→80%)后,2019年1月又将爸爸育儿休假奖金制的上限额从200万韩元上调至250万韩元。平时以资金宽裕为由将各类项目塞进就业保险基金并强化社会安全网,结果在就业萎缩、真正需要花钱之时,却面临担忧“基金枯竭”的局面。

在COVID-19局势下,上调就业保险费率的必要性不断增大,但劳工界和财界团体都高呼“应先清理并非急需的政策”。韩国经营者总协会相关人士指出:“像失业给付或雇佣维持支援金那样,为缓解突然发生的失业冲击或降低企业维持雇佣成本的做法符合就业保险的初衷,但青年明日填充共济的目的是形成资产”,“大量尚未验证是否真正有效的项目被推行”。

然而,政府对就业保险基金项目改革或费率上调置若罔闻,只强调“强化社会安全网”。韩国劳总相关人士表示:“若要实行全民就业保险制,关于预算如何解决的方法讨论会逐步展开”,“劳资双方不可能承担全部负担”。 /许进记者 世宗=边在贤记者 hjin@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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