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很久以前看到法国巴黎的塞纳河和横穿英国伦敦的泰晤士河时,颇为失望。在首尔每天看着宽阔的汉江生活,若略带夸张地说,泰晤士河和塞纳河只算是小溪。虽然漂亮的客船往来、江边矗立着美丽建筑,营造出异国风情,但仅就规模或景观而言,无法与南北横贯首尔的汉江相比。后来去了布达佩斯的多瑙河和维多利亚瀑布上游的赞比西河,才知道世上还有可与汉江媲美的河流。
然而忽然想到,每次看到都令人心胸开阔的汉江,自己却从未真正细看过。
除了沿汉江骑自行车、去汉江公园看焰火表演,或因附近有事把车停在江滩停车场之外,并没有专门造访汉江的机会。于是这次下决心,要仔细看看汉江。乘地铁7号线经过清潭大桥时望向窗外,常会好奇“人们为什么不分时候地涌向汉江?”,想亲自解开这个疑问。
汉江共有广渡口、蚕室、纤岛、蚕院、二村、盘浦、望远、汝矣岛、兰芝、江西、杨花等11个公园。这11个公园属于那些完全知晓其存在的人。是住在附近或曾造访过的居民的天地。大多数居住在离江较远处的首尔市民,只有在乘地铁或汽车过桥时才会望一眼汉江。对从外地来首尔旅行的人或外国游客而言,汉江也不是旅游地,只是穿过市中心的一道风景。
为确认这样公然“隐居”的汉江的价值,首先探访的地方是纤岛汉江公园。首尔市下属汉江事业本部作为整治汉江事业的一部分,自2012年起运营12个汉江历史探访项目,其中第二个是“汉江历史探访纤岛渡口路”,纤岛公园就在该路线之内。汉江历史讲解员金孝介绍说,在今年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导致项目中断之前,“很受家庭、学生团体欢迎”。但不知道这类项目的首尔市民,恐怕不止记者一人。
一边回想着从金讲解员那里听来的话,一边从纤岛游园地站2号出口出来走进公园,不少人正在赏看汉江。洒向下游的阳光被江水反射,如金色鳞片般闪耀。
如此美丽的纤岛,古人自然不会不知。日本殖民时期,首尔市民乘“汽动车(以内燃机驱动的车)”来到纤岛游园地沙滩附近戏水。因此如今纤岛站附近仍留有“汽动车路”这一街道名。加之纤岛是洪水时水进水退的背后湿地,生态环境极佳。各种生物繁殖,朝鲜时代还被用作狩猎场,太宗和世宗曾来此狩猎,也曾用鹰猎野鸡。鹰峰洞的“鹰”字意为鹰,原因正在此。
此前一直笼统地以为纤岛之名源自江堤,金讲解员解释说:“君王来狩猎时,为告知周边而悬挂的旗名为‘纛旗’”,“取以鸟羽制成的纛旗所悬之岛之意,曾被称为‘纛岛’,后来固定为纤岛。”
纤岛还曾有放牧宫廷所需马匹的牧场。因被中浪川与汉江环绕,极适宜放牧马匹。北侧的面牧洞因面朝牧场而得名,长安坪意为“马场内的宽阔原野”。马场洞这一地名则无需另行说明。
但丙子胡乱之后,清朝不许朝鲜拥有相当于现代装甲部队的骑马部队,一带的牧场因此消失。在反复回味纤岛的种种往事之间,悬在盘浦一侧的太阳已完全落下。
日落、暮色四合,来纤岛汉江公园的人数更多了。铺席吃东西的人、坐在台阶上望江的情侣、带着狗散步的夫妇……坐在台阶上向南望去,松坡与江南的楼群里灯火渐次亮起。日落后的纤岛之夜就这样渐深。/文·图(纤岛)=禹贤锡特约记者
◇纤岛汉江公园使用小贴士
1. 纤岛汉江公园可以饮食,可自备食物或叫外送。不过叫外送时,配送员无法进入公园,须在纤岛游园地站2号出口前领取。
2. 可铺席休息,也可搭遮阳棚或帐篷。地铁站前也有出租的地方。
3. 附近可以垂钓,但垂钓区域另有划定,不可随意选址。
4. 自行车租赁点营业时间09:00~18:00
5. 使用足球场、篮球场、网球场须预约。(参见汉江事业本部网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