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20 | 조상인 기자

在死亡门前追忆根源的白南准…将童年乡愁融入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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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是艺术家,怎么能休息呢。构思用头脑,创作用右臂,而我头脑正常、右臂也正常,所以能做。这是我第一次构思的作品,在国立现代美术馆这样的公立美术馆展出一次也不错。……(中略)……寄给庆熙的作品是我出院后第一次做的创作。那些是至今未曾做过的新形态作品,以后也不会再做那样的作品了。” <摘自《白南准的素描书信》(李庆熙著,泰学社、光场出版社出版)>

生于韩国,在日本、德国求学后以美国纽约为据点持续开展世界性活动的白南准(1932~2006),从欧洲开始并延续至韩国的大规模回顾展,以及荣获威尼斯双年展最高荣誉金狮奖,正处“人生巅峰”之际,却在1996年4月因脑中风突然倒下。原以为就此终结,但在各种药物和康复治疗之后,手脚渐渐能够活动,当年9月前后已能借轮椅行动或以言语下指示。此后,他以纽约古根海姆美术馆的个人展和绚烂夺目的激光艺术新作,展现了“大师的回归”。

那么,脑中风倒下后处于康复期的白南准在想些什么,又把这些想法化作了怎样的作品?白南准在病榻上创作、1996年秋以邮件寄给幼儿园同学、随笔作家李庆熙(88岁)的73件“拼贴素描”,就是解开谜团的线索。在7月20日白南准诞辰88周年前夕,李庆熙与“白骑士(纪念白南准的人们)”共同代表、建筑师金元携手,近日出版了名为《白南准的素描书信》的新书。这73件素描是在纸上贴照片后,再加上白南准特有的涂鸦般线条与字迹。这些作品仅在2010年浦项市立美术馆开馆纪念展上首次公开过,此后从未面世。

在这些晦涩难解的作品中,表示平方根的数学符号“根号(√)”频繁出现。曾任白南准艺术中心学术研究员的评论家金南秀解释说:“贯穿这些作品整体的时间意象甚至可称为‘白南准的根号记忆’,白南准关注平方后成为有理数的平方根的数学条件,提出了‘怀旧是反馈的平方’这一命题。”金评论家将这73件作品大致分为绘有平方根的图像、与“性治愈(利用性刺激的疗法)”相关的录像装置前的裸体图像、白南准祖父白润洙1921年葬礼的图像、1963年首次个展中安装的实验电视里的图像,以及作家年轻时的照片等进行分析。他指出,“这组作品中最重要的感怀是想回到童年的乡愁”,这体现在作品中“来,吃饭吧”“坐轻轨去纛岛远足(郊游的旧称)吧”“呜呜隆隆火车开走了”等文句上。金素月的诗《金达莱花》《山有花》以及金起林、郑芝溶等人的诗句也以拙涩的字迹出现。金评论家表示:“这或许印证了一生奔走于西方美术界中心的白南准,在无意识中探寻这样的诗性语言以及该语言回归的居所”,并称“白南准强烈的根脉意识,是在生死关口康复之时想起了存在必须回归的家。”

除新书出版外,在白南准生日前后,美术界内外也出现了颇具意义的动向。龙山区汉南洞的D美术馆将大林文化财团收藏的白南准1995年作品《快乐的印第安人》限时公开至8月31日。D美术馆正在举办的“声音美术馆(Soundmuseum):你的情感与记忆”是将感性延伸至声音与音乐的通感型展览,与白南准的作品绝妙契合。这件象征被西方他者化的印第安神话的作品设于3层,仅在下午2~5时运转。

位于龙仁的京畿文化财团白南准艺术中心策划了名为“白南准展览研究会”的讲座项目,自18日开始,为期7周,持续至8月29日。为防止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扩散,每年筹备的活动均有所缩减,讲座也将听众限制为40人,改以网络直播进行。

另一方面,白南准留下的最大规模作品——国立现代美术馆果川馆圆形大厅的《多多益善》,正在拆解修理中,目标是在2022年完成修复。该作品由建筑师金元负责设计,由象征开天节的1003台显示器构成,1988年完成,高18.5米,因显示器老化自2018年2月起停止运转。去年10月在英国伦敦泰特现代美术馆启动的大规模白南准回顾展,已移至荷兰市立美术馆,于3月3日开幕。虽因COVID-19取消了开幕式,但重新开馆后在保持社交距离的前提下允许参观。展览将持续至8月23日,之后将巡展至美国旧金山、新加坡等地。 /赵相仁记者 ccsi@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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