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年7月20日,法兰克王国巴黎西南部沙特尔。赫罗尔夫率领的维京人集团来袭。维京人信心满满,因为他们向来压制法兰克军队。赫罗尔夫也以富于谋略的领袖著称。在886年四万余名维京人分乘700艘船进攻巴黎时,他作为指挥官声名远扬。凭借统治鲁昂地区20年积累的经济实力,其武装也极为精良。然而真正开战时,局势的发展与维京人的设想不同。沙特尔的法兰克军队顽强坚守,连神职人员都拿起了刀剑。由主教指挥的法兰克军队把赫罗尔夫逼到了几近败亡的境地。
沙特尔攻城作战以失败告终,好不容易逃脱的赫罗尔夫的维京船队前方,出现了规模更大的法兰克军队。当他准备与法兰克王国国王查理率领的精锐部队作最后一战时,使节前来了。查理提出了一个确实大胆的提议:不要再四处漂泊,索性在法兰克王国定居下来。不过附带三个条件:皈依基督教、成为法兰克国王的臣属,并保卫法兰克免受其他维京人的侵袭。赫罗尔夫接受了。
他明知这是以维京人抵御维京人的“以夷制夷”,但在完全被包围的形势下别无选择。当被强迫跪下亲吻国王双脚时,赫罗尔夫推出了部下。被指定的维京战士抓住国王的脚踝猛地举起,将其掀倒后才亲吻其脚。国王大笑,交易由此达成。凭着连文书也没有、仅以口头约定的“圣克莱尔叙埃普特条约”,维京人进入了法兰克王国。国王还把私生女嫁给了57岁的赫罗尔夫。国王赐给这些北方人(诺曼人)的土地,被冠以诺曼底这一新名。
法兰克王国传统的维京对策是收买,有时耗费了预算的30%。可以说,继承罗马的蛮族法兰克人,用钱和土地买下了新的蛮族诺曼人。受洗名为罗贝尔的赫罗尔夫守住了与国王的约定。发生政变时,他还曾率维京舰队进军巴黎营救国王。以“罗洛”之名更为知名的赫罗尔夫对欧洲历史影响深远。其直系血脉在第六代断绝,旁系却多如牛毛。入侵英格兰并登上王位的诺曼底公爵威廉是他的第六代子孙。英法之间的百年战争也是围绕诺曼底领有权而爆发。虽非直系,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也是其第32代后裔。 /权洪禹首席记者 hongw@sedai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