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16 | 정영현 기자

以男性为标准的世界…对人类而言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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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欧盟(EU)史上首次迎来女性掌门人,即出身德国首位女性国防部长的乌尔苏拉·冯德莱恩。在冯德莱恩主席的祖国德国,女性总理安格拉·默克尔已执掌国政16年。在新西兰,议员朱迪思·科林斯近期当选第一大反对党国家党党首。科林斯将在今年9月的大选中,对阵现任女性总理杰辛达·阿德恩领导的执政党工党。在保守的日本,四年前也诞生了首位女性东京都知事,而韩国已经出过女性总统和国务总理。

面对这样的变化,全球许多男性相信“如今女性已享有与男性同等的权利”。也有人毫不犹豫地向呼吁平等的女性要求“拿出受歧视的依据”。但成功的女性政治人物仍属极少数。许多女性依然在连站直都吃力的“倾斜的操场”上苦苦挣扎。

新书《看不见的女性》正是向那些主张世界已然平等的人提出的歧视依据。英国记者卡罗琳·克里亚多·佩雷斯在书中逐一说明女性一直以来如何被边缘化、被歧视,并主张当下女性仍在以男性为标准的世界中处境艰难。

作者认为,我们生活的世界是长期以男性作为人类标准打造出来的产物。在数千年间由男性主导“家门之外的生活”的世界里,政治、经济、城市规划、医学、科学、教育等整个社会结构都是在排除女性数据的情况下建立的。占人类一半的女性数据缺失,出现统计误差自属必然。而长期累积的统计误差所造成的损害,大多落到女性身上。

例如,女性心脏病发作患者比男性更常错过黄金救治时间,治疗过程中出现副作用的案例也更多。因为心脏病发作的诊断与治疗是按男性标准设定的。在美国,女性因心脏病发作死亡的概率是男性的2倍。在开着空调的标准办公室里,女性比男性在身体上更难受,因为标准温度是以体重70公斤、40岁男性的基础代谢率为基准设定的。发生车祸时,女性受重伤的概率高出47%,因为汽车碰撞试验使用的是身高177厘米、体重76公斤的男性假人。众多企业和大学实行的以业绩为中心的工作考核制度,有利于“没有照护对象”的员工。但在许多国家,照护劳动仍是女性的份内事。

作者想表达的要点并不是今天的男性在歧视女性。当然,在许多发展中国家和欠发达国家,对女性的歧视依然严重,但与过去相比,男性对性别平等的认识和态度已有显著变化。作者主张的是,由于数千年的“男性默认”设计,男女双方都未意识到的“看不见的”错误需要共同纠正。

女性数据空白问题在另一本新书《我们更好的另一半》中也被集中讨论。该书作者是世界级遗传学家兼医生、已出版多部畅销书的沙龙·莫勒姆。他同样指出:“除妇产科以外的领域,我们所受益的现代医学的惊人进步,几乎完全是通过以男性受试者、雄性实验动物以及男性组织和细胞为对象的研究取得的。”由于排除雌性实验动物与女性组织及细胞而产生的漏洞,医生只能“推测”给女性患者开具药物的适当剂量或治疗方法。

他指出,这样的数据空白对男女双方都不可取。尤其是对X染色体研究的不足,以及现代医学对X染色体的负面、保守视角,对男女双方都不可取。

女性比男性寿命更长。近期因新冠肺炎死亡的人数中男性也更多。女性出现发育障碍的概率低于男性,且能辨识的色彩种类比男性多100倍。作者经过20多年研究发现,拥有2条X染色体的女性在遗传学上拥有选择余地。就在几年前,人们还认为女性也和男性一样只使用一条X染色体,但研究发现,当身体被推向极限状况时,2条X染色体会进行选择与细胞协作。

作者强调女性数据在医学上的必要性以及X染色体的优越性,绝不是为了在男女对立中偏袒女性。作者主张的是,在缺失人类一半数据的情况下得出的医学成果对男女双方都有害,只有开展恰当的研究,全人类才能更健康。 /郑英贤记者 yhchung@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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