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16 | 고광본 기자

[“新冠疫苗”的误解与真相]美国称“4~6周后生产疫苗”,但接种或还需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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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患者规模居世界第一的美国,突然出现了对COVID-19疫苗的乐观预期。其乐观程度甚至让人产生错觉,仿佛不久之后就能轻松接种COVID-19疫苗。

从疫苗特性看,有效性与安全性的验证并不容易,接种后能否形成群体免疫也存争议。尽管存在“疫苗反噬”的担忧,但也有人指出,这或许是出于美国总统大选(11月3日)带来的“政治伏笔”以及企业“拉抬股价”的考虑而急于推进。以下梳理围绕COVID-19疫苗的误解与真相。

◇4至6周内可生产疫苗?=据路透社等外媒报道,美国政府一名高级官员13日(当地时间)表示:“如果问确切何时开始生产疫苗原料,大概是4至6周之后”,“到夏季结束时应该已在积极生产”。虽然尚不确定哪种疫苗有效,但已经采购设备,部分原材料也在采买中。

韩国科学技术院(KAIST)医科学研究生院教授申义澈解释称:“美国是考虑到疫苗成功后再生产会耗时,因此做好了临床试验失败即废弃的准备,先行制药”,“接种时点很可能在一年之后,但若是最佳情形,也不能断言明年初开始接种是不可能的。”

国际疫苗研究所(IVI)事务总长金杰罗姆近期在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连续采访时表示:“美国决定在有效性得到证实之前就承担风险生产疫苗,中国也在没有有效性证据的情况下为(军人或)海外劳工接种疫苗。”他还预测:“如果一切顺利,今年年底或明年初就能知道哪个候选疫苗兼具安全性与有效性。”

◇临床受试者全部产生抗体?=美国制药企业莫德纳14日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NEJM)公布,其COVID-19疫苗二期临床试验中,45名受试者全部产生抗体,且未出现导致住院或死亡的严重副作用。受试者为易感人群,间隔28天接种两次,产生了高于COVID-19康复者平均水平的、能使病毒失活的中和抗体。去年5月公布中期结果时的新闻稿称45人中有8人产生中和抗体,此次论文称全部产生,因而对疫苗的期待正在升温。

申教授指出:“我看了莫德纳的论文,意味着数据已足以进入三期临床”,“但近期英国的论文显示,COVID-19治愈者在2至3个月后抗体消失,因此疫苗抗体能维持多久也是未知数。”这意味着若要维持群体免疫,需有60%至70%的人口接种并产生抗体,但也可能像流感疫苗那样每年都要接种。不过他表示,不能因为自然抗体消失较快就预判疫苗产生的抗体也会如此。他期待地说:“COVID-19正在变得像地方性流行病”,“即使疫苗未能问世,由于也在生成免疫细胞T细胞,即便无法预防感染,也能阻止病情恶化、降低死亡率。”美国国立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NIAID)所长安东尼·福奇上月曾预计:“如果COVID-19与其他冠状病毒相同,免疫力将不会长期持续。”

对于“近来治愈者抗体形成率也不高,加上COVID-19变异,是否很可能像流感一样每年都要接种疫苗”的提问,金事务总长持谨慎立场,表示:“疫苗的有效性与安全性究竟如何,需要观察2至3年、至少1年以上,现在真的还不知道。”他解释称,1982年出现、迄今已导致约3700万人死亡的艾滋病病毒变异远多于COVID-19,但至今仍未开发出疫苗。◇“政治伏笔”与“拉抬股价”的阴影=在全球20多项疫苗临床试验推进之际,唐纳德·特朗普政府列出美国四个有前景的候选疫苗。莫德纳计划从本月27日起以3万人为对象进入三期临床,美国制药企业辉瑞与德国BioNTech共同开发的两种疫苗获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指定为快速通道(加速审批)对象。就速度而言,正在巴西开展三期临床的英国牛津大学和中国科兴处于最快阶段。韩国国内Genexine联合体正在进行一期临床,但预计最快也要到明年夏季才能推进至三期临床。

金事务总长担忧地表示:“即使相隔一两个月依次开发出疫苗,全球需求也极为庞大,需要多个疫苗生产国共同大规模生产”,“韩国等具备疫苗生产能力的地方,在开始接种后要让相当多人接种需1至2年,但发展中国家和落后国家所需时间要长得多。”原因在于价格负担不轻,且疫苗生产后还要准备玻璃瓶与注射器并配送到各地,过程并不容易。

由于预计COVID-19疫苗市场的赢家仅限于少数企业,也有人指出,许多国内外企业最终是从拉抬股价的角度投身疫苗开发。还有人担忧特朗普总统在大选前会勉强推动疫苗生产。韩国科学技术团体总联合会会长李愚一建议:“美国和欧洲对口罩的抵触情绪依然强烈,先戴上口罩再推进疫苗与治疗药物才更有效。” /高光本 首席记者 kbgo@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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