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12 | 박현욱 기자

[百想论坛] 房地产对策为谁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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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稳定住宅市场的“7·10对策”,自发布之初争议便不断。文在寅政府上台以来已发布21次房地产对策,但结果无一例外地与预期相反。每次出台政策,首尔公寓价格都是在调整后反弹。以扩大投机地区与投机过热地区、强化转让所得税、强化住房抵押贷款成数(LTV)与总负债偿还比率(DTI)贷款监管、重建与旧城改造监管等为主要内容的2017年“8·2对策”出台后,首尔公寓价格曾短暂调整。但效果不足三个月。从当年年末到2018年“9·13对策”出台期间,首尔公寓中位成交价格暴涨28.1%。2017年5月至2020年6月的38个月间,首尔公寓中位成交价格暴涨52.7%,上月达到9亿2582万韩元。按这一趋势,几个月内超过卢武铉政府时期的涨幅似已确定。第一颗纽扣扣错的21次对策带来了21次失败。由此,“这辈子完了”之说公然流传,平民与青年的相对剥夺感进一步加剧。

作为第22次发布的“7·10对策”会有所不同吗?本次对策的主要内容包括强化多套房持有者与短期交易房地产税制、改革出租公寓等登记租赁经营者制度、减轻平民自住需求者负担、扩大面向自住需求者的住房供给等。但核心是“对多套房持有者重课税收”。持有3套以上住房者、在调控对象地区持有2套住房者的综合房地产税率上调一倍,调整为1.2%~6.0%,持有多套住房的法人则按最高税率6%征收。持有期不足1年的短期买卖,转让税率由现行40%上调至70%,取得税最高也将征至12%。

目标是首尔地区52万户多套房家庭。通过在住房取得、持有、转让全过程大幅提高税收,意即不要买房、不要持房、也不要卖房。为防范多套房持有者为规避房地产税而转向赠与而非出售住房,预计不久将发布包含把“赠与取得税率”大幅上调至目前约三倍在内的第23次对策。届时房地产市场将在交易完全冻结的状态下更加扭曲。去年通过“12·16对策”对多套房持有者重课转让所得税,加剧了向“一套精品房”集中的现象;对租赁经营者给予过度优惠,则引发了以租金差价投资和房源锁定,导致价格暴涨。强化重建实际居住要求同样极可能引发“全税价格暴涨”。

本次对策也难以按政府意图实现。当前面临的房地产狂潮是政府自招的。在未能摆脱“与投机作战”这一参与政府时期失败框架的状态下,执着于逆市场的需求抑制政策,似乎忘记了政策受益者应该是谁。口头上主张为平民稳定房价,实际上却把房价上涨归咎于投机势力,进行“划分阵营”。“房地产划分阵营”在政治上或许有用,但不能忘记,它会加深经济扭曲,使平民生活更加艰难。

在忽视需求者所需优质住房供给的状态下,强化反市场监管可能再次引发交易消失、房价暴涨。有什么保证房价不会涨到足以抵消并超过上调一倍以上的惩罚性税负?尽管引入了租赁申报制、合同续约请求权、租金上限制的“租赁三法”,对多套房持有者的监管与税收炸弹仍可能引发全税危机,使租户更加艰难。

房地产政策并非简单到可以靠调税解决。它不仅对整体景气起先行指标作用,还与利率、流动性直接相关,并与教育问题、人口结构变化密切关联,具有高度综合性。正因如此,对政府政策的信任至关重要。对症式的房地产政策不可能成功。政府现在也应停止一味打击少数投机势力,而应以多数无房自住需求者的居住稳定为目标。即便并非有意,结果上使“居住弱者”更加艰难并散播恐惧的那种“要战胜市场”的意气必须抛弃。不能因毫无根据的自信而重复过去失败的政策。此刻应再次回味“租金管制(限制租金上涨)”是最确定地毁掉一座城市的经济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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