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日下午,在设有已故首尔市长朴元淳灵堂的首尔大学医院殡仪馆,政界及各界人士前来吊唱的脚步络绎不绝。在下雨的恶劣天气中前往灵堂的政界人士,难掩对朴市长突然身亡的茫然心情。
葬礼首日,吊唱者回忆逝者的业绩,但对性骚扰疑云则言辞谨慎。共同民主党代表李海瓒在被问及党层面将如何应对该疑云时,曾大发脾气称:“那不合礼数!在这种场合说这些也算礼数吗!”
文在寅总统当天未前往灵堂,但送上花圈悼念逝者。总统秘书室长卢英敏和政务首席姜琪正代为前往灵堂。卢室长转述:“总统说,这是自研修院时期起就结下长久情缘的人,太令人震惊了。”文总统与已故朴市长是司法研修院同期(第12期)。文总统在著作《命运》中写道:“合格人数为141人,是录取人数较少的最后一期,因此同期之间的纽带感较为深厚。”当天,国会议长朴炳锡与国务总理丁世均也前来吊唱。
从上午起,殡仪馆入口处采访团密布,以致停车场的车辆难以驶出。被归类为“亲朴元淳派”的执政党议员朴洪根、李学永、金元伊、南仁顺等人率先前往灵堂。到了午餐时间,民主党方面包括李代表和院内代表金太年在内,李洛渊、朴柱民、郑春淑等多位议员前来向遗属表达慰问。国务总理丁世均与京畿道知事李在明也在下午到访灵堂。卢武铉基金会理事长柳时敏于晚9时左右前往灵堂。
正义党方面有代表沈相奵和院内代表裴珍教,未来统合党方面有议员朴振和前最高委员李俊锡前来吊唱。前民生党代表孙鹤圭也前来吊唱。此外,美国大使哈里斯和前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到访。灵堂内继文总统和国会议长朴炳锡的花圈之后,开放民主党代表崔强旭和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洪楠基的花圈也已送到。
前往灵堂的执政党议员反复说着“茫然”。李代表致哀称:“听到如此茫然离去的讣闻,实在痛惜无比。”金院内代表表示心情:“面对这一茫然的消息,悲痛难以自禁。”韩国国民权益委员会委员长全贤姬转述:“大家在里面都在谈,既茫然又无法用别的话表达,实在令人惋惜和悲伤。”
当天,执政党议员对逝者的性骚扰疑云不仅回避个人意见,对党层面的立场也一律保持沉默。在被问及党的立场时,李代表发火称那不合礼数,金院内代表随后也未作回答便离场。议员金斗官一口否定称:“法律上无公诉权的问题也已了结。”议员郑弼模摆手离开灵堂。议员李洛渊对提问一句未答便离去。知事李在明对相关提问也选择了沉默。不过沈代表强调:“我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最痛苦的可能是受害者”,“希望她一定要记住,这种局面并不是因为她本人的责任。”
吊唱者将朴市长追忆为“了不起的人”。李代表回忆称:“从1970年代起投身民主化运动,是共同走过40年的老朋友。”孙前代表表示:“参与连带、美丽商店,他是在我国市民运动中开创新篇章的人。”潘前秘书长称:“他是伟大的市民运动家,作为首尔市长为国家付出了很多努力”,并回顾逝者平时对环保运动的关注。首尔市教育监曹喜昖表示:“是我尊敬的同志”,“最近他提出的教育政策多到让我感到疲惫。”
遗属决定公开的逝者遗书中写道:“对所有人感到抱歉。感谢在我人生中与我同行的所有人”,“对只带给痛苦的家人始终感到歉意。”逝者的幕僚、首尔市秘书室长高汉锡在读到“火化后撒在父母墓地上”这一部分时,终于流下眼泪。亲信议员朴洪根就网上流传的逝者性骚扰疑云呼吁称:“这不仅严重损害逝者名誉,也让陷入悲痛的遗属承受更大痛苦。”
网络上除了悼念的声浪,也出现要求查明朴市长相关疑云真相的声音。曾是竞争者的李知事通过社交网络服务(SNS)表示:“怨恨这位忽然去了再也见不到的地方的大哥”,“要做的事堆积如山,你却只留下一堆功课就离开,实在令人怨怼。”与朴市长同乡的无党派议员洪准杓表示:“既然会如此虚妄地离去,何必争争吵吵地活着”,流露惋惜。前民主党议员朴元硕在自己的SNS上写道:“到最后都像谎言一样难以置信的状况”,“纵有污点,也该活着去解决啊”,表达悲痛。
不过在青瓦台请愿留言板等平台上,围绕朴市长的葬礼程序出现争议。有请愿反对以首尔特别市市葬形式为朴市长举行葬礼。请愿人称:“难道要让国民看着因性骚扰疑云而自杀的有力政治人物风光的五日葬吗?”除此之外,要求为性骚扰受害者洗刷冤屈的请愿等也相继出现。/金惠麟·尹洪佑记者 rin@sedai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