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10 | 송영규 기자

[投稿] 天才的灵感与专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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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Flash of Genius》以罗伯特·威廉·肯斯教授在与福特汽车的漫长专利诉讼后获得巨额损害赔偿的真实故事为背景。肯斯教授开发出可根据雨量调节速度的汽车雨刷,并向福特公司展示了样品。福特公司在取得具体资料后中断了谈判。肯斯看到福特公司正在使用相同的雨刷后提起专利侵权诉讼,但福特方面反而主张,肯斯教授的发明只是晶体管、电阻、电容等已知构成要素的简单结合,不具进步性因而无效。

专利的进步性判断是永恒的课题。若专利可通过既有技术或物品的组合轻易做成,便会以不具进步性为由无法获得注册。也就是说,发明仅凭随时按需要做出的修补式改动尚不足够,还须有天才般的灵感。电影中的主角就进步性作了精彩辩论。主角朗读了查尔斯·狄更斯小说《双城记》中的一段,提醒众人:无人能否认这部小说的创作性,但构成它的所有词语都是已知的。其主张是,发明同样重要的是对已知构成要素的创造性重组。这一段为当时轻易否定进步性的专利实务敲响了警钟。

在美国,正是在这部电影所处的时期,专利政策发生了大转折。此前美国联邦最高法院提出高进步性标准,采取反专利立场。但1982年设立了相当于专利高等法院的联邦巡回上诉法院(CAFC),开始放宽进步性标准,使专利无效变得困难。

如今我国是否也到了这样的专利政策转折期。1992年以前,国内专利申请的70%为外国人申请。但如今本国人占比已超过75%,国内技术水平与专利环境急剧变化。所幸去年引入了专利惩罚性损害赔偿制度,对创意技术窃取的处罚也在大幅强化。

仍有待解决的课题。我国专利无效率约为40~50%,高于美国的25%和日本的21%。只有专利可信,才会形成据此投资、交易并向研发(R&D)再投资的良性循环创新生态。

确保可信赖的专利需要相当长期的努力。作为构建这一创新生态的第一步,将把专利审判院的审判长从11名扩增至35名。随着审判长增加,强化证据调查、扩大口头审理等由实质性三人合议体进行的专利审判将成为可能。期待这样的变化成为对专利进步性深入思考的起点,并进而提高专利的可信度,成为创新生态良性循环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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