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08 | 황정원 기자

虽称财政健全性良好……但考虑老龄化速度难以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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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财政健全性问题受到关注时,政府总是反复主张,韩国国家负债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率为40%左右,相对于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平均110%而言相对良好。但若考虑到这些发达国家过去进入老龄社会(65岁以上人口占14%)的时点,这一水平绝非可以放心。尤其值得担忧的是,韩国老龄化进程急剧推进,福利支出必然随之雪球式膨胀的结构性问题。

据OECD 8日数据,作为国际比较基准的一般政府负债(D2:D1+非营利公共机构)在韩国的占比,预计将从2018年的GDP的40.0%升至2019年的41.9%,今年进一步升至49.5%。即便考虑到为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而扩大财政支出,短短两年内也跃升了近10个百分点。政府预计,按中央政府负债(D1)口径,以第三次追加更正预算案为基准,今年将升至43.5%。到2023年将达到51.7%。

通常D1与D2相差4~5个百分点。反映实际国家财政状况的管理财政收支为赤字111.5万亿韩元,占GDP的5.8%,达到欧盟(EU)视为危险水位的3%基准线的两倍。

按2018年基准看国家负债占GDP比率(D2口径),美国为106.9%,日本为224.1%,德国为70.3%,均高于韩国。相对而言韩国的健全性看起来更好。但若以进入老龄社会的时点为基准比较,情况则不同。韩国在进入老龄社会(2017年)之后的2018年即升至40%区间,预计三年内就将升至50%区间。

相比之下,德国和法国分别在1972年和1979年65岁以上人口超过14%,当时负债比率为14.1%和32.8%。此外,丹麦为20.5%,瑞典为28%,均以远比韩国健全的财政迎来了老龄社会。而当65岁以上人口比率达到20%的超老龄社会时,德国急增至70.7%,日本达157.9%。这是因为福利制度随老龄化速度同步扩大,支出随之增加。

Statistics Korea在去年发布的未来人口特别推算中预计,韩国将于2025年进入超老龄社会。若低生育率与老龄化现象加剧,养老金和健康保险等社会福利支出将快速膨胀,难以靠税收弥补。分析认为,最终财政所需将不得不以国家负债来填补,国家债务增速陡增只是时间问题。

典型的例子是,发放给65岁以上收入后70%老人的基础年金预算,将从2019年的11.5万亿韩元增至2020年的13.2万亿韩元、2021年约15万亿韩元,每年增加1.7万亿韩元。

据韩国开发研究院(KDI)2018年的研究委托资料,若沿袭老龄化发达国家过去的路径,韩国目前刚过10%的社会福利支出比重,预计到2030年将超过20%。从老龄化发达国家的案例看,老年抚养率每上升1个百分点,国家负债比重就增加2~5个百分点。KDI据此预测,若按OECD国家的平均趋势,2030年国家负债比重至少将上升10个百分点以上。若再考虑新冠疫情的财政投入,则有推算认为2030年将超过60%。

国会预算政策处在去年发布的长期展望中预计,2050年韩国国家负债将达2863万亿韩元,占GDP的85%。若再反映今年新冠疫情的影响,很可能高于此前预期。国家债务急增还会对国家信用评级产生不利影响。国际信用评级机构惠誉今年初警告称,若韩国国家负债比率到2023年升至46%,可能对国家信用评级构成下行压力。专家的共同看法是,2000年代后期经历财政危机的希腊和西班牙在1990年代财政状况也曾良好,因此对当前40%的水平过于乐观是大忌。

首尔市立大学税务专门研究生院教授元允熙指出:“国家负债增速目前已经过快,若因低生育率与老龄化导致福利体系持续扩大,增速很可能更为迅猛”,“未来既没有还债的人也没有还债的能力,但所有人都在回避财源问题。” /世宗=黄正元记者 garden@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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