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06 | 김인엽,구경우 기자

文总统一句话就OK?豁免预可行性研究比李明博时期多出27万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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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在寅政府执政第四年的今年7月,预备可行性调查(预可研)豁免项目规模达到88万亿韩元,超过此前李明博政府(60万6000亿韩元)与朴槿惠政府(23万9000亿韩元)之和。有观点指出,进入文在寅政府后半期,豁免项目多于实施预可研的项目,该制度实际上已被虚化。

Seoul Economic Daily 5日从未来统合党议员尹昌铉办公室获得的《12年间预备可行性调查实施及豁免项目清单》分析结果显示,文在寅政府上任后三年多时间里,共对105个项目、总额88万亿韩元的项目豁免了预可研调查。这比被文在寅总统批评为“土建势力”的李明博政府多出约27万5000亿韩元。

文在寅政府第一年预可研豁免规模为17万6000亿韩元,第二年为12万9000亿韩元,第三年达36万亿韩元,第四年达21万6000亿韩元,呈绝对扩大趋势。本次第三次追加更正预算案中,9个绿色新政相关项目以9343亿韩元规模通过,预可研豁免规模进一步增加。由于2022年本预算尚未编制完成,规模预计还将扩大。

尤其是第三、第四年,预可研“豁免”项目规模超过“调查”项目规模,也有批评称总统实际上使该制度形同虚设。文在寅总统以“国家均衡发展”为由实施大规模土建预可研豁免的2019年,豁免规模为36万亿韩元,是实施项目规模15万1000亿韩元的2.38倍。此外,因总统一句话,紧急灾难支援金和绿色新政相关项目未经预可研的2020年,豁免项目规模达到实施项目的5.4倍。

尽管出现总统一句话就使数十万亿韩元规模项目免于审查即行实施的情况,共同民主党仍主张修改相关法律,将预可研豁免项目条件从500亿韩元以上放宽至1000亿韩元以上。

尹昌铉议员指出:“如果豁免项目多于实施预可研的项目,就无法保持财政状况健康。”“正如口味偏咸的习惯会引发高血压、糖尿病等疾病,豁免项目多于实施预可研的项目,财政状况就不可能健康。”

━ 大选承诺项目大手花钱……执政党此时还称“再降低门槛”

执政初期集中于“收入主导增长”和“扩大福利”等大选承诺的文在寅政府预备可行性调查豁免,在国会选举前一年的2019年扩大至24万亿韩元规模的地方土建项目,规模大幅增加。政府后半期,不进行成本效益验证的项目多于进行验证的项目,但执政党仍主张应进一步放宽预可研豁免标准。

执政第一年的2017年,文在寅总统对总额21万8876亿韩元的41个项目豁免了预可研。其中约13万3611亿韩元用于作为大选承诺的“儿童津贴发放”,2万9707亿韩元用于缓解最低工资急剧上调带来的副作用的“岗位稳定资金”。第二年2018年,为“支持青年中小企业新招聘”,地方主导型青年就业项目(3万3607亿韩元)、中小企业青年明日填充共济(1万7083亿韩元)、青年求职活动支援金(1万3252亿韩元)等被豁免预可研。

这与文在寅政府成立之时恶化的国际经济形势相关。当时中美贸易战使贸易环境恶化,政府为提振内需,大力推进收入主导增长政策。这一过程中使用的工具正是“预备可行性调查豁免”。政府为促进内需,欲推进岗位稳定资金和儿童津贴等政策。但由于这些项目的成本效益得不到保证,于是豁免预可研,跳过了项目可行性验证程序。

在国会选举前一年的2019年,政府的预可研豁免政策方向急转。对文在寅总统曾率先批评的“土建项目”,放开了24万1000亿韩元规模的预可研门闸。文在寅总统2015年担任新政治民主联合代表时,曾对李明博政府实施的22万2000亿韩元规模预可研豁免严厉批评为“环境灾难和浪费国民血汗钱22万亿韩元”,但如今以“地区均衡发展”的名义放开了比这多出1万9000亿韩元的资金。文在寅总统豁免了当时庆南知事金庆洙推进的南部内陆铁路项目(4万7000亿韩元规模)的预可研,平泽至鸟致院四线化(3万1000亿韩元)、连接忠北清州至堤川的忠北线铁路高速化(1万5000亿韩元)等也被排除在项目可行性验证对象之外。这类地方讨好式预可研豁免使舆论恶化后,文在寅总统回应称“制度应予维持,但为国家均衡发展有必要加以改善”。

预可研豁免滥用最终导致“预可研豁免项目规模”超过“正常实施”项目。2019年预可研豁免项目为35万9750亿韩元,达到实施项目(15万484亿韩元)的2.38倍。2020年,为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的紧急灾难支援金、低收入阶层、儿童津贴支援(11万5675亿韩元)、绿色新政(5万119亿韩元)、韩朝铁路项目(2万8520亿韩元)等21万6427亿韩元规模的项目获豁免,为实施项目(4万亿韩元)的5.4倍。若假定文在寅政府最后一年按第1至第4年平均规模豁免预可研,总项目费将飙升至约110万1000亿韩元。相当于文在寅总统就任后每年都能做一次四大江工程的规模。

文在寅总统一句话便跳过主要项目的经济性验证,“使制度失效”的批评似难避免。预可研此前一直发挥着节省国策项目费41%的“税金安全阀”作用。据《2018年韩国开发研究院(KDI)公共投资管理中心年度报告》,自1999年制度引入至2018年,对总额345万7335亿韩元的789个项目实施预可研,共节省143万亿韩元。李明博政府时期5年(2009~2013年)实施预可研的项目共261个,规模为105万2262亿韩元。KDI分析称,其中相当于37.6%的39万6630亿韩元获得节省。相反,文在寅政府4年间正常实施预可研的项目为103个(50万4931亿韩元),不及李明博政府的一半。

即便如此,共同民主党仍主张应进一步降低预可研豁免的门槛。民主党COVID-19国难克服委员会上月24日发布活动报告称,“将推进国家财政法修正案,仅限社会间接资本(SOC)项目,把预可研对象标准从项目费500亿韩元提高至1000亿韩元、国库支援从300亿韩元提高至500亿韩元”。这与其2015年作为在野党时的立场完全相反。新政治民主联合当时通过《预备可行性调查改善方向》报告批评朴槿惠政府的预可研豁免政策称,“滥推迎合大众的项目会对财政刚性造成巨大压力,因此相应的预备可行性调查是必要的”。

未来统合党的立场是,首先应将第三次追加更正预算中包含的预可研豁免项目重新恢复为实施预可研的项目。根据国家财政法,韩国企划财政部须对国会以决议要求的项目实施预可研。统合党议员尹昌铉表示:“为纠正总统的错误、确立健全财政,国会恢复正常后,主管常任委员会应首先决议实施预可研,以防止血汗钱被浪费。” /金仁烨·具京佑记者 inside@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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