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06 | 안현덕 기자

[瑞草洞喧嚣]起诉三星集团与执行秋的指示……面临选择的尹的“残酷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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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总长尹锡悦在本月就任"一周年"前夕,面临对三星集团提起公诉、是否接受韩国法务部长官秋美爱的搜查指挥权等抉择的十字路口。两件事的共同点在于,无论向哪一方决断,都预计会对尹总长的行止带来海啸级冲击。是否接受秋长官的搜查指挥权,将决定韩国法务部与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之间的矛盾是弥合还是再度扩大。若接受,矛盾或可暂缓;若不接受,则可能演变为"认定不执行命令→监察→辞职压力"。此外,对李在镕Samsung Electronics副会长等人的起诉,也会因尹总长的决定而使检方境遇明暗分化。此前搜查审议委员会已作出"中止搜查、不起诉"的判断,若检方强行起诉,可能招致无视民意、勉强起诉的批评。反之,长达1年7个月的搜查则将化为泡影,等于自认无能。面临两项抉择、迎来任期转折点的尹总长,这个月正如"残忍的七月"。

据法律界消息,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将于6日向尹总长汇报3日全国检察长连续会议的结果。据此,尹总长须在此基础上确定将向韩国法务部传达的立场。目前摆在尹总长面前的选项有四个。根据意见集中于中止搜查咨询团审议、要求重新考虑限制总长搜查指挥监督权等的全国检察长会议结果,尹总长可以表示全部拒绝或部分接受。但这可能被视为违反了"长官就具体案件仅指挥监督检察总长"的检察厅法第8条,反而为韩国法务部提供监察的名分。特别是若监察成为现实,尹总长可能在任期转折点面临意外的辞职压力。因为迄今虽有过检察总长监察之议,却从未真正实施。2013年时任韩国法务部长官黄教安表示有意对身陷"婚外子疑云"的总长蔡东旭进行监察后,蔡总长立即表明辞意。相反,若全面接受秋长官的搜查指挥权,韩国法务部与检方的矛盾可暂时进入"缓和"局面。但因无视检方内部意见的决定,尹总长将面临内部信任度下滑的新危机。因此也有人提出,尹总长可能提请权限争议审判。这是在国家机关或地方自治团体相互间发生权限纠纷时,由韩国宪法法院就该权限的存否或范围进行裁判的制度。由于判断不易,尹总长可能在接受与拒绝之间都不选择,而把球交给第二机关宪法法院。对法务部而言,由于尹总长并未明确表示拒绝长官指挥,也就无需动用检察总长监察这张沉重的牌。

一位法律界人士指出:"无论选择哪一项,对尹总长都没有有利之处","若决定不接受或部分接受,可能面临韩国法务部监察;100%接受则可能遭遇检方内部的反对舆论,选择并不容易"。他接着补充:"本月还预定进行高级检察官等人事,这也是让尹总长举步维艰的因素","这还可能成为双方矛盾的新火种"。此前秋长官已预告以刑事、公判部为中心的人事安排。也就是说,这种情况下以特搜出身为中心的"尹锡悦军团"解体将加速,双方矛盾可能重新点燃。此外,随着检警搜查权调整,组织改编也不可避免。

更何况尹总长还须决定是否起诉李副会长等人。上月26日,搜查审议委员会在仔细审阅检方搜查组与三星集团方面辩护人的意见书乃至陈述后,得出了中止搜查与不起诉的结论。这是历经9小时激烈交锋后得出的结果。搜查审议委员会是对引发国民疑虑或社会高度关注案件的搜查过程进行审议、评价搜查结果合法性的制度。由于搜查审议委员会的决定属无强制力的建议,检方并无必须遵从的理由。但此前召开的八次搜查审议委员会决定检方均予接受,因此若强行起诉,舆论逆风显而易见。可能招致"无视国民判断"、"是否以勉强的搜查与起诉压制企业"的批评。这也会让检方显得傲慢,为当前推进的检警搜查权调整等检察改革之必要性的国民舆论添油。也就是说,起诉等独断专行的勉强举动,可能成为只会降低国民对检方信任的"自损之举"。但若放弃起诉等全部程序,长期搜查又将付诸东流。这可能导致长期搜查仍无法证明嫌疑的无能检方之污名。

另一位法律界人士分析称:"李副会长等人是否被起诉,可能在今后尹总长与首尔中央地检检察长李成尹的面谈会议上得出最终结论","上周的例会已改为书面形式,该议题很可能未得到充分讨论"。也就是说,由于检方高层与搜查组都对结果陷入苦恼,今后尹总长与李检察长的面谈会议可能成为围绕李副会长等人起诉问题的分水岭。 /记者 安贤德 always@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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