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05 | 조상인 기자

内容振兴院院长金荣俊:“K内容战略应顺应‘个性化需求’而非集体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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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选出过去10年增长最快的领域,内容产业不可或缺。涵盖电影、游戏、广播、流行音乐等的内容产业整体营业收入达119万亿韩元以上(2018年标准),出口额突破10万亿5000亿韩元。去年9月,文在寅总统就增长势头仅次于半导体的内容领域表示这是"我们未来的饭碗",并承诺积极支持内容产业三大创新战略。最近5年保持年均16%以上出口增长、宛如"无风地带"的内容产业,在谁都未曾经历、无人预料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全球大流行面前似有踌躇。但SM娱乐的"Beyond Live"、防弹少年团(BTS)的"Bang Bang Con"等可在线享受的非接触演出带来数百亿韩元级的门票收入,展现了新冠时代K内容的新可能性。

"在大家都困难的情况下,与其只是叹气,不如关注一件事:消费形态正从集体性消费急剧转向'消费个人化'。需求方如今会在自己方便的时间、用最贴近自己的媒体观看内容。新冠肺炎起到了提前引爆这一变化的扣动扳机的作用,因此现在必须从个人化的需求方角度看内容。"

2017年末就任、领导韩国内容振兴院(KOCCA,以下称内容振兴院)两年半以上的院长金荣俊,近日在首尔中区内容韩国实验室(CKL)企业支援中心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表示:"如果说此前把'数字经济''文化技术(CT)'视为未来的增长价值,那么现在应把那个未来提前到当下,赋予其作为新产业的价值并注入动力",他反复强调要以"需求为中心"重组产业结构、转变政策。/对谈=文化休闲部部长辛京立 klsin@sedaily.com

随着新冠肺炎使生活整体转向非接触,原有经济支柱制造业和服务业等遭受严重打击,而内容产业领域由于消费、流通方式的迅速转换,相对较快地回归正常轨道。金院长表示:"受新冠肺炎影响,电影、演出、展览业界损失巨大,广播业界在制作上也面临困难",但他同时表示:"另一方面,对可以'居家'享受的游戏、Netflix和YouTube等广播影像平台、角色形象及玩具市场产生了积极影响,以在线平台为基础的网络漫画、网络小说迎来新机遇,Big Hit、NAVER集团、SM等举办的'非接触演出'成为新的演出模式。"

此外,3日国会全体会议通过了政府为克服新冠肺炎的第三次追加更正预算,作为"韩国版新政"延伸的"内容新政"也更受关注。

"内容新政可以从两个领域来看。一是集中开发与新技术结合的内容,使其能够连接到日常消费的先导性作用。另一个与'公共数据'有关,这更接近'内容新政'的核心。必须构建公共资源体系以确保和利用公共数据,政府投入预算开发公共内容、推进制作支持和数据建设,就能由此创造新的就业岗位。起初可能是短期岗位,但依产业领域特性,可以延伸为此前不存在的新的常设岗位。当然,即便没有新冠肺炎,这些也是虽然缓慢但终究要推进的事。"

这些目前或许还被视为抽象构想,但提出"新的""公共的"内容这一方向性,彻底面向"需求方"。只是这种需求不仅指消费者,而是同时瞄准创作、生产者与消费者。金院长表示:"今后内容产业的重要变化在于,顺应非接触环境,以在线为中心的多样尝试将增多","这种变化将加速内容生产与消费的个人化,要求形成让所有生产者和需求方都能无限创作与消费的环境。"举例来说,"第五代移动通信(5G)"的新概念经济高速公路扩建之日已不远,但要以何种外观、功能、特征与魅力的汽车在那条路上奔驰,是生产者和消费者共同思考的课题。向尚未体验未来的人们提出何种有特色的汽车、让他们选择什么,这一思考与内容产业的前景直接相关。因此金院长回到了根本性的提问。

"内容的力量从何而来?归根结底是文化艺术所具有的积极功能。是治愈与抚慰、共情能力的扩展和团结意识的激发,不是吗?政府支持内容产业的理由,在于通过日常化的内容使国民生活更加丰富。必须自问内容究竟改变了国民日常多少,只有推行以需求方为中心的政策,供给方才会同步跟进。当前因新冠肺炎而来的'内容新政'也应集中于缓解文化差距,但在以补贴券事业作为支援措施之前,必须先有能用那张券购买的、'形成需求且值得买'的内容。"

2009年正式成立的内容振兴院已过开院10周年,期间构建了内容产业生态、并向内外宣传其重要性,这是重大成果,但金院长心中欣慰与遗憾交织。他表示:"内容产业营业收入规模达125万亿韩元,是造船业的3倍、汽车产业的1.2倍,内容代表韩流,食品、医疗、美容、旅游等关联产业在韩流的直接间接影响下同步成长,这令人非常欣慰",但他也吐露遗憾:"内容领域的整体岗位数,包括项目性临时岗位在内约为64万至67万个,即便如此离职率仍高,内容企业中80%为小微企业等,这些与10年前相比并无大的变化。"

"必须承认内容产业与既有制造业有根本不同。投入1000万韩元做研究开发(R&D),并不会立刻产出1200万韩元水平的成果。即便支援了1000万韩元、数年内未能展现立竿见影成果的企业,也要能够等待其未来。内容振兴院年度预算4600亿韩元绝非小数目,但必须用在恰当之处才能带动增长动力。要按阶段打包、实施按成长周期的支援,才能让企业'真正成长'。为此必须摆脱一次性、小额多笔的支援,探索多样化的支援方式。归根结底,对内容产业价值的共识似已形成,但对正式执行阶段的思考与认识似仍不足。不能把内容产业看作政府的'恩惠式支援'概念,只有支援与振兴相互补充并行,才能带动内容产业的成长。"

仅就内容产业内部问题而言,"体质改善"是课题。2019年内容出口额估算值超过100亿美元,但其中67%为游戏。整体11个内容领域中,动画等被视为增长停滞的薄弱门类。流行音乐表现瞩目,但营业收入过度集中于以部分偶像组合为中心的K-pop内容,演艺产业大部分极为弱小。金院长表示:"希望通过convergence,即门类间融合,形成不受既有门类束缚的新门类以创造新需求,并让事业和预算与之同步","展望第四次产业的人工智能(AI)和自动驾驶等是能切身感受的概念,而我们的融合内容、实感内容虽可解释却难以具体呈现,因此有自身的苦衷。"

或许政府想要"培育"内容市场本身就是莽撞的挑战。就内容领域特性而言,在把握并攻占需求方面,民营企业可能更敏捷、更有利。内容振兴院与乐天世界签署"主题公园需求定制型内容共同策划、发掘及支援中小内容企业"业务协议以推进知识产权(IP)开发,以及接受CJ ENM的50亿韩元基金、以信用保证基金的协约保证设立音乐产业振兴金融支援基金等,被视为民间合作的良好案例。

内容价值越是扩展,内容振兴院的作用越大、地位越高,这是显而易见的。但金院长态度慎重且自省。他表示:"外国文化产业界认为政府机构的作用大致限于母基金、信用保证基金运营,因此常常问'你们怎么能用税金运营这么多种支援项目'","依托国库可以稳定地引导产业振兴,但由于国库固有的僵硬性,机动性不足,难以敏捷应对环境变化,与产业环境的实际需求存在脱节。"因此,两年多来作为机构负责人遍览现场与政策的金院长,提出"内容产业振兴基金"作为中长期目标之一。他把科学技术信息通信部或Korea Communications Commission等政策举措富有弹性且规模较大的原因,归结于有无"基金"。

"我认为我们也需要类似'内容产业振兴基金'的东西。已有广播通信振兴基金、观光振兴基金,文艺振兴基金也克服了枯竭危机、确保了1100亿韩元基金。当然,基金同样来自国民税金,要经国会审议、接受部门管理监督,但要提出新的事业模式并积极行动,基金运营更为有利;通过这一方式重新调整内容振兴院的作用,其地位才会不同,我谨慎地展望我国内容产业的未来会更加光明。" /整理=记者赵尚仁 ccsi@sedaily.com

照片=记者权旭

◇He is...

△1962年生于庆北义城 △1981年毕业于大邱永信高中 △1989年毕业于韩国外国语大学哲学系 △2010年毕业于庆熙大学言论情报研究生院 △1996~2013年 Daum企划股份公司代表理事 △2010~2012年汉阳大学兼任教授 △2014~2017年世韩大学教授 △2016~2017年高阳文化财团理事 △2017年~ 韩国内容振兴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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