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05 | 송영규 기자

[朝鲜半岛24时]是时候追求更广阔的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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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在寅总统更换了安保线人事。虽有批评称这是典型的旋转门人事,但也有值得关注之处。即外交部长官与国防部长官留任,而国家安保室长、国家情报院长以及统一部长官则由新人就位。

这可从两方面来思考。第一,破格提拔曾主导金大中政府南北首脑会谈的前民生党议员朴智元出任国家情报院长,意味着把积极推动改善南北关系的人士、即通晓北韩事务者推上前台,显示出要为当前停滞不前的南北关系打开突破口的意志。第二,由此可窥见外交安保与统一这两大主题之间的关系与优先顺序。可以解读为,统一或南北关系比外交更优先受到关注,或者说外交从属于统一与南北关系。无论哪一种,对于主张并说明一直通过对话促成半岛和平、今后也将如此推进的现政府而言,都可评价为理所当然要追求的举动。

尽管如此,仍留有几点疑虑。第一,像南北联络办公室被爆破这样当前南北关系所经历的乱局,是否能通过人事更替得到解决并找到突破口。这要看新的外交安保团队能取得何种成果、北韩会有何反应才会更清楚,但被更换之前的人士此前也一直主张并维持对北怀柔政策。使南北关系陷入困难的北韩对南不满的表露,难道不应被看作其焦点并不在于由谁负责怀柔政策,而在于由此能给北韩带来何种具体好处吗?北韩要求的不只是怀柔政策这一说法,而是带来实惠的具体行动。要回应这一点就必须采取行动,但若因参与国际制裁等国际政治的结构性因素,韩国采取行动必然受到限制。在这种情况下,人事更替的效用必然大幅下降。在进退两难的局面下,与其冗长陈词,不如坦率说明状况更有效。因为这样才可能对形势作出严谨的判断与决断。诚实中介者的职责是准确传达,其中也包括准确把握对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第二,在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事态仍不稳定、不确定的情况下,过度专注于南北关系或对北关系是否恰当。关于疫情之后的世界究竟会是何种面貌,意见众多,但大体上都认同将展开一个与此前完全不同的世界。从使社交距离日常化的疫情可能像流感一样固化为季节性地方病、并很可能把国家形态转变为“监视国家”或“保健国家”的预测,到疫情中显现的美国与中国领导力不足或缺失,以及由此暴露出的对中国制造业过度依赖所引发的警觉,将助推地区主义或回归本国的现象,最终影响国际政治与经济的预测,不一而足。在原有美中矛盾之上,又出现疫情这一新变数,世界正经历更快、更大的变化。在不知将要形成的“新常态”会是何种状态的情况下,只关注北韩的威胁,可能会犯下贪小失大、不辨先后的错误。现在不是安抚北韩的时候,而是应积极、有时甚至是引领性地应对世界与时代变化的时候。这是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把韩国外交置于世界之中来思考的时期。这也将有助于扮演连接北韩与世界、为半岛和平扎根作出贡献的诚实仲裁者角色。因为提升的地位与与之相称的角色履行,也会为仲裁者的声音增添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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