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03 | 조예리 기자

三次放走称"知道会有这一天"的李春在的警方…如今连处罚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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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史上最严重长期未决案件的京畿道华城郡一带连环杀人案,即所谓“华城连环杀人案”,警方对嫌疑人李春在(57岁)的调查在首起案件发生34年后终于收尾,但警方的调查疏漏及李春在的追诉时效问题等仍是争议焦点。

李春在当时曾三次进入警方嫌疑人视线,却因证据不足被排除在调查对象之外,最终被认定为真凶的尹某蒙冤服刑长达20年。此外,在34年后被查明为真凶的李春在,因追诉时效届满而无法受到处罚。

警方2日得出结论,认定李春在杀害14名女性,并对另外9名女性实施了性侵和抢劫。被杀害的受害者大多也是在遭到性侵后被杀害。

据调查本部介绍,李春在曾因1986年8月发生的小学生强奸案、1988年9月的第8起案件以及1989年7月发生的小学生失踪案等3起案件进入嫌疑人视线。但在第6起案件之后发生的1986年强奸案中,因没有具体证据而未推进调查。

此后在1988年第8起案件中,警方曾采集李春在的体毛并送交国立科学调查研究院鉴定,但接到“与现场体毛的血型及形态学特征不一致”的结果后再次中止调查。在1989年小学生失踪案中,也因第6起案件中确认的嫌疑人足长(255毫米)与李春在的足长(265毫米)不符而被排除在嫌疑人之外。

京畿南部地方警察厅厅长裴容周当天在举行“李春在连环杀人案”综合调查结果通报会时,就过去的调查疏漏致歉。裴厅长表示:“对被当作凶手、蒙冤服刑20年的尹某及其家人,以及因当时警方的强行调查而受害的所有人,我低头致歉。”

然而,由于现实中没有处罚李春在的办法,争议依然存在。李春在以1991年4月3日下午9时为基准,适用杀人罪15年的追诉时效。该时点是最后一起杀人案“第10起案件”受害者权某(69岁)的遗体在华城郡东滩面盘松里山中被发现的时刻。

因此,李春在的追诉时效已于该日起15年后的2006年4月2日届满。杀人罪追诉时效在2007年从15年延长至25年,2015年“泰完法”在国会通过后被废除,但这两项对李春在均不溯及适用。警方在启动对李春在的重新调查时,也是以无法处罚为前提展开调查的。

警方的强压式调查也在李春在案中暴露出来。去年12月,警方以滥用职权逮捕、监禁、制作及行使虚假公文、滥用职权妨害权利行使、渎职暴行、虐待行为等嫌疑,对当年“第8起案件”调查线上的8名警察和检察官立案。他们被指非法逮捕被当作凶手的尹某后加以监禁,并以强压方式推进调查。

另一方面,据悉李春在在第4次讯问时表示“我知道总有一天会有这样的日子”,并供认了全部罪行,但对作案动机始终未作交代。警方根据数十次犯罪心理分析师面谈结果,判断李春在的作案动机为“变态性欲的宣泄”。

即童年被压抑的自我,在服兵役期间于装甲部队驾驶坦克等获得成就感之际得以释放,从而解开了此前一直扣紧的内心“门闩”。此后为宣泄性欲不满而开始作案,并逐渐演变为残忍、施虐的精神变态型罪犯。

京畿南部地方警察厅当天表示:“(李春在)起初并非以杀人为目的,而是为宣泄性欲而着手作案,在此过程中因受害者反抗而犯下首起杀人案,此后便转变为先性侵后杀人的连环杀人犯。”

/赵艺丽记者 sharp@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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