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02 | 김태영 기자

警方“李春在在部队开坦克有优越感……为发泄欲求不满而作案”[一问一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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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最严重长期悬案的京畿道华城一带连环杀人案嫌疑人李春在(57岁),警方对其的重启调查在首起杀人案发生34年后落下帷幕。

2日上午,京畿南部地方警察厅公布李春在连环杀人案调查结果,确认李春在杀害14人、性侵9人。李春在连环杀人案是指1986年9月至1991年4月期间,在当时的京畿道华城郡一带,10名10多岁至70多岁女性接连被杀害的案件。去年7月,当时案发现场物证中检出的DNA与因杀害妻妹而在釜山监狱服刑的李春在的DNA一致,警方由此启动的重启调查在约一年后结束。

当天,京畿南部厅厅长裴容周表示,“李春在在不知道自己的DNA是在哪起案件中被检出的情况下,完全依靠自己的记忆供述了犯罪行为”,“由于是基于亲眼目睹犯罪现场和被害人的经历所作的供述,我们判断可信度很高”。

李春在对实施残忍犯罪的动机没有作出特别供述,但调查显示,他在退伍后处于欲求不满状态,为表现自己的主导权而开始实施性犯罪。裴厅长表示,“李春在在军队中首次体验到成就感和主体性角色”,“分析认为,退伍后因无聊单调的生活而丧失主导权,为表露这一点开始实施性犯罪”。

据警方介绍,李春在还具有明显的精神变态倾向。李春在在调查过程中不仅把犯罪原因推给被害人,还表现出对被害人的痛苦毫无共情的样子。

以下是与调查本部长潘基秀的一问一答。

-过去案发当时曾三次调查李春在却将其排除在嫌疑人之外,是否承认调查不力?

△推测当时在证据收集过程中存在问题。以现在的观点看,调查存在问题。

-最初的犯罪是杀人吗?

△性侵先于杀人。之后才发展到杀人。

-首起杀人案中,杀人本身就是目的吗?

△认为并非从一开始就以杀人为目的,而是为发泄性欲而着手犯罪,在此过程中被害人反抗,从而犯下首起杀人。

-既然是为发泄欲望而犯罪,为何还毁损尸体?

△当被害人激烈反抗等导致李春在情绪不佳时,就出现了毁损行为。

-李春在退伍后立即实施首起犯罪的原因是什么?

△李春在在极为家长制的家庭环境中成长。侧写师面谈结果显示,过去其弟弟上小学时曾溺水身亡,判断他因该事件受到很大冲击。但当时的环境难以表露这些或流露情感。就这样成长,后来在军队被编入装甲部队,他驾驶坦克向前行进时看到其他坦克跟随,体会到极大的优越感。谈到军队的事时他兴致很高。而退伍后因无聊单调的生活感到压力,为发泄欲望和表露内在的欲求不满,开始实施虐待式的犯罪。

-李春在有亲口供述过犯罪动机吗?

△没有。不过在结束调查后,警方告知其所判断的犯罪动机时,他本人也说“好像是这样”。

-李春在是否把犯罪原因推给被害人?

△是的。李春在极为以自我为中心。完全没有对对方的共情能力,也没有对被害人痛苦的罪责感。他把责任推给被害人,但这部分供述过于刺激,无法公开。

-完全没有反省吗?

△他说反省,但我们认为只是形式上的表态。从供述态度看,对被害人没有歉意、反省和共情,对因第8起案件而含冤入狱的尹某,也似乎只是形式上表达了歉意。

-精神变态测试的具体结果如何?

△诊断检查结果显示吻合度为65~85%,综合评价为精神变态倾向明显。

-李春在现在在哪里?

△此前在釜山监狱服刑,本次调查期间曾移送至水原看守所,上月5日又回到釜山监狱。李春在希望回到原本生活的釜山监狱。

-通过此次调查,是否新查明了此前误传的部分?

△首起杀人案的作案时间就是代表性的一例。当时的调查记录显示作案发生在凌晨,调查本部也如此认为,但李春在一贯称是下班后晚上10点左右作案,通过当时的目击者和参考人确认后,李春在的供述是正确的。所谓第8起案件中,原以为被害人颈部的痕迹是手套造成的,但据李春在供述,不是手套而是袜子留下的痕迹。关于第8起案件被害人死亡时穿着内衣一事,含冤入狱的尹某称当时脱下被害人所穿内衣作案后又给其穿上,而李春在称是给其穿上了新内衣。同样,李春在的供述是正确的。

-调查现在全部结束了吗?

△今天将案件移送检方后,调查即告结束。届时调查本部将解散,此后如再接到与案件相关的报案或举报,将由悬案调查组负责查看。 /记者 金泰荣 youngkim@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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