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6-30 | 이재명,변재현 기자

大企业协作企业也终告停业……“没把工厂迁到海外,悔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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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年来一直向韩国大企业供应手机零部件等的优质中小企业“日野”,终因无法承受人工成本急速上涨的负担,最终关闭了工厂。若像竞争对手那样把工厂迁往越南等地,本可避免这种极端局面,但该公司坚持“韩国制造”、在国内运营工厂,结果落到如此境地。

29日据韩国产业园区公团等消息,位于仁川南洞工业园区的日野在过去17年间一直向大企业供应手机零部件等,已于25日全面停产。公司已向产业园区公团申报将处置厂房,即决定关停相关制造业务。这距其1978年在首尔九老区创业已过去40余年。该公司曾一度年销售额超过700亿韩元,2018年还被评为最优秀合作企业,是一家优质公司。

2016年,随着大企业扩大汽车零部件业务,外界对日野有望成为车灯电子部件供应商的期待也很高。即便该大企业停止在韩国生产手机、把工厂迁往越南,日野仍认为不能放弃国内工厂,因而放弃赴越。此后国内订单量骤减。加之人工成本急剧上涨,成为直接打击。去年连车灯电子业务也陷入危机。年销售额从2016年的729亿韩元减至2017年428亿韩元、2018年287亿韩元,去年进一步缩水至278亿韩元。亏损也从2017年的31亿韩元扩大到2018年42亿韩元、去年44亿韩元。

据悉,日野因实在无法承担不断上涨的人工成本,计划结束40年的制造业务,转向餐饮业。人工成本剧增导致一家运营正常的制造企业被迫转做餐饮。剩余的制造业务也将迁往越南或中国地区的其他工厂。日野方面表示:“由于人工成本上升导致盈利性恶化,直接从事制造业已遇到极限。”

━ 曾年销700亿的优质企业陨落

随着大企业将生产工厂迁往海外,像日野这样因国内订单减少、无法承受人工成本负担而停业的制造企业层出不穷。连大企业的一级合作企业都走到关门的境地,二、三级合作企业的危机感更是难以言表。尽管如此,审议并议决最低工资的社会对话机构——最低工资委员会当天下午在政府世宗办公楼召开会议,却并未出现对这种危机感的共鸣气氛。

中小企业中央会与韩国经营者总协会以600家中小企业为对象开展的“中小企业用工困难实态及最低工资意见调查”结果显示,88.1%的企业回答需要冻结或下调最低工资。经营界要求冻结或削减明年最低工资,或考虑到各行业支付工资能力不同、对最低工资实行差别化,以减轻用人方负担。但民主劳总提出明年最低工资要求案为较今年上涨25.4%的10770韩元,韩国劳总则表示将提出“考虑国民视角的上调方案”,却未提交明年最低工资的最初要求案。

最低工资审议通常以劳资双方要求案为基础逐步缩小分歧,但由于最初要求案未出,也不能排除长期空转的可能。

中小企业表示,若最低工资上涨,44.0%将缩减新员工招聘,14.8%将裁员。即超过半数(58.8%)的中小企业回答,最低工资上调时须缩减就业。

也有观点指出,每年上涨的人工成本使回流(海外投资企业回归国内)更加困难。26日中小企业中央会以在中国和越南拥有当地法人的200家中小企业为对象,于12日至22日调查其回流计划,结果有意回归的企业仅8%。

相反,“当地情况恶化时会考虑”的企业(16%)与“无意回归”的企业(76%)合计达92%,由此可见中小企业并未感到回流的必要性。不打算回归的理由中,“国内生产成本高”占63.1%,为绝大多数。其后依次为“当地内需市场接近性(25%)”“与当地发包企业的关系(23%)”“劳动、环境等国内各种监管(9.9%)”。

另一方面,对于最低工资委员会要求提出最低工资要求案,劳资双方均未响应。最低工资审议的法定期限为当天,但连最初要求案都毫无消息。有观点指出,在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事态导致经济恶化的情况下,劳资双方却在过度角力。

最低工资委员会当天在政府世宗办公楼举行第三次全体会议,原计划接收劳方与用人方委员的最初要求案,进入明年最低工资审议。但双方均未提交要求案。当天是韩国雇佣劳动部长官提出审议要求后的第90天,也是最低工资法规定的“法定审议期间”的最后一天。结果今年也超过了法定审议期限。

关于未提出要求案的原因,劳资双方互相“指责对方”,继续展开心理战。劳动界一位相关人士解释:“我们原本预计用人方委员将提交‘冻结’方案并据此准备了劳方委员的要求案,但最近听说对方要推进‘削减’方案,因此判断当天难以提交。”财界一位相关人士则划清界限称:“目前确实也在研究负增长率”,“但双方约定共同提出要求案,违约的是劳方委员一方”。

劳方委员与用人方委员在开场发言中围绕“上调”与“冻结乃至削减”继续展开心理战。劳方委员干事、民主劳总副委员长尹泽根直接表示:“经营界不再提出十余年来一贯的冻结乃至削减要求,这是先行课题”,“再次请求经营界不要对劳动者的生活视而不见”。用人方委员干事、中小企业中央会智慧就业本部长李泰熙表示:“劳动者固然艰难,但中小微企业正在为生存苦战”,“请体谅现场的迫切情况来审议(最低工资)”。

━ 劳资只顾互相指责……最低工资角力过度

随着劳资“最低工资观望博弈”加剧,也有人担忧继去年之后,今年“最低工资要求案同时提交”的惯例也将动摇。去年用人方委员在最低工资差别化落空后,以抗议之意抵制最低工资委员会。期间劳方委员单独提交“1万韩元”上调案,对用人方委员回归施压。/世宗=边在贤记者 李在明记者 humbleness@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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