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6-29 | 송주희 기자

疫情中既尝危机又见可能性的演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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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都是危机,但从未如此艰难。”

2020年上半年,演出界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凛冽寒冬。由于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扩散导致密集活动受限,主要日程接连取消、延期。目前仍有许多团体面临无法预期与观众见面的不确定性,但以音乐剧为中心,舞台正常化也再次启动。以下梳理这个既留下了演出影像化、在线流媒体、在线舞台付费模式引入等可能性,也留下了课题的演出界上半年。

━ 缩水的营业收入……较去年下半年骤减

据演出艺术综合统计网数据,今年上半年(截至6月28日)演出营业收入总额为967亿4000万韩元。与去年下半年(7至12月)的1969亿2000万韩元相比,差距达1000亿韩元以上。即便考虑到瞄准年末旺季的大型演出集中在下半年,这仍是营业收入的显著骤减。(演出艺术综合统计网正式运行仅一年,无法与去年上半年统计进行有意义的比较。)

今年营业收入从1月的398亿8000万韩元降至2月的216亿1000万韩元,3月(91亿2000万韩元)跌破100亿韩元,4月更缩水至47亿1000万韩元。所幸5月(112亿7000万韩元)和6月(101亿3000万韩元)随着暂停的大型音乐剧重启以及新作登台,恢复到100亿韩元水平。

━ 访韩演出接连取消……古典乐遭直接打击

随着COVID-19全球扩散,连国家间往来也被切断,与海外艺术家合作较多的古典乐界遭受直接打击。包括139年来首次计划访韩的波士顿交响乐团,以及特奥多尔·库伦齐斯与音乐永恒乐团、英国室内乐团皇家北方交响乐团等的日程均告消失,韩国最大的古典音乐节统营国际音乐节也被取消。俄罗斯瓦赫坦戈夫剧院的《万尼亚舅舅》、英国皇家莎士比亚剧团的《驯悍记》、英国国家剧院的《战马》、俄罗斯艾夫曼芭蕾舞团的《卡拉马佐夫兄弟》和《安娜·卡列尼娜》等话剧、舞蹈界备受期待的作品也未能与韩国观众见面。

━ 线上成为新的流通渠道

演出影像的在线流媒体成为新冠时代演出流通的新渠道。此前强调现场感、仅将媒体发布会或恳谈会等极少数活动在线直播的演出界,开始将线上视为超越宣传的新演出平台。海外有音乐剧大师安德鲁·劳埃德·韦伯和英国国家剧院,韩国有艺术殿堂,通过流媒体提供录制的演出影像并引起巨大反响,此后不再局限于单纯的演出录像,以在线转播为目的的无观众演出也日趋活跃。

━ 在线付费模式的苦恼

在线演出留下了“付费化”的课题。此前以非接触方式提供的演出影像内容大多免费。初期在线演出只是播出已录制的影像,负担并不大。但随着演出实况转播、面向线上的无观众演出等类型多样化,成本已不容忽视。实际上,比较去年12月与因COVID-19陷入低谷顶点的4月各类型免费观众比例,古典乐从34%升至75%,舞蹈从15%升至78%,国乐从43%升至100%。相反,音乐剧从15%降至7%。这是因为音乐剧在防疫措施下继续付费演出,而古典乐和舞蹈等在演出取消之下大多以免费在线转播替代。

对于COVID-19长期化使线下演出与在线演出并行在一段时间内不可避免,各方并无异议。因此以部分团体为中心,在线演出付费化的尝试接连出现。世宗文化会馆最近在无观众在线直播演出中接受观众自发赞助,窥见了付费化的可能性;首尔艺术团在进行《消失的容颜1895》在线转播时,也推出了以自行设定金额购票的赞助功能。

━ “要到何时” 国公立艺术团体叹息

进入5、6月,以音乐剧为中心的演出重启动向活跃,但国公立艺术团体仍在过冬。由于政府对多人使用设施的使用限制,国公立艺术团体的演出中断期被延长。国立剧团的《满船》《花煎歌》《素食主义者》等主要作品告吹,全场售罄的《赵氏孤儿,复仇的种子》也因中央灾难安全对策本部无限期延长首都圈防疫强化措施,在25日开幕前夕暂停。国立芭蕾舞团、国立歌剧团、国立舞蹈团等今年策划的舞台也被取消或改为在线转播。准备数月的演出在开幕前夕落空的情况反复出现,团员们的失落感不断累积。有声音认为,鉴于民间策划公司在严密防疫下推进演出、甚至被外媒报道,政府的应对应以“演出重启”为前提加以修正。 /宋珠熙记者 ssong@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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