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6-25 | 서민우기자 박해욱기자

世宗大王因这种病去世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患了消渴之症(糖尿病),一天喝的水超过一桶。如今又生了眼病,久不能视事,恐政事懈怠。”——《世宗实录》,1439年——

创制韩文,并在国防、科学、艺术等多个领域留下卓越功绩的世宗大王,是韩国人最敬重的历史人物之一。但知道他晚年因严重糖尿病并发症而痛苦的人并不多。据说世宗大王自幼就不爱运动,喜欢坐着读书,饭桌上没有肉便不动筷,偏爱油腻的饮食。结果晚年因严重的糖尿病后遗症,每天要喝一桶以上的水,视力恶化到连一步之外的人都认不出,因无法阅读心爱的书籍而备受折磨。

糖尿病被视为现代人的代表性慢性病,但它也是一种与人类相伴已久的古老疾病,连朝鲜时代的世宗大王都曾为之受苦。许浚所著《东医宝鉴》中,就有把糖尿称为“消渴”并加以诊治的记录。过去它是因多食油腻食物而发生的“贵族病”,如今随着爱吃快餐和低价高热量食物的低收入群体肥胖增多,它已变成不分贵族与平民的“万人之病”,这或许就是最大的变化。据国际糖尿病联盟(IDF)去年11月发布的IDF糖尿病白皮书,全球罹患糖尿病的人口(20至79岁)为4.63亿人,比两年前增加3900万人。韩国国内糖尿病人口估计为500万人。

糖尿病可怕之处在于,一旦患上便难以治愈,而且会因并发症难以维持正常生活。需要终生服用降糖药或注射胰岛素来控制血糖,严重时还可能像世宗大王那样失明,甚至不得不截肢。但许多人依然是在患病之后才后悔“为什么没有提前注意”。

糖尿学堂的运营者、韩医师李慧敏之所以在忙碌中挤出时间经营YouTube频道(糖尿学堂),原因就在这里。让更多人对糖尿病保持警觉,并普及在日常生活中可以实践的糖尿病预防方法。同时,也为已经患病的患者指出可以治疗的路径。

与以控糖为主的西医处方不同,这位韩医师以治愈糖尿为目标。分析人的体质,开出相应的韩药,帮助调节体内葡萄糖的胰岛素发挥应有作用。这种韩方治疗经口碑相传,前来求诊的糖尿病患者不断增加,远至济州、釜山、光州等地。他的YouTube频道拥有4.35万名订阅者,是韩医师经营的糖尿医疗内容中订阅数最多的。糖尿病真的是可以治愈的疾病吗?记者登门拜访韩医师李慧敏一探究竟。

- 糖尿真的能治愈吗?糖尿病患者应该会为之一振。

“这是一种固有观念。大家以为必须终生服药管理,不行就打胰岛素,把它当作无法治愈的疾病。但糖尿也是可以治疗的。实际上在我们韩医院用韩方治好的患者也很多。”

- 很有意思。是使用韩药材吗?

“是的。也会针灸,但核心是使用适合患者身体的韩药材。糖尿是慢性病,是错误的饮食与生活习惯长期累积而形成的病。韩国95%的糖尿患者是2型糖尿患者(1型糖尿是体内无法分泌胰岛素的类型)。调节体内葡萄糖代谢的胰岛素虽然分泌,却在体内不起作用,这就出了问题。从韩医学的角度看,人的体质改变、脏腑功能恢复后,身体就能让胰岛素发挥作用。用韩药把身体调整到能够利用胰岛素的状态,血糖也就能稳定管理。”

- 要变成“胰岛素能起作用的身体”需要多长时间?

“因患者状态而异,但基本上最少要看三个月。有的患者希望根本性治疗,也有的患者在吃西药但血糖控制不好,只想治这一点。还有人希望治好像脚麻这样的糖尿并发症。治疗周期也随患者需求而变化。”

- 与西医处方的不同之处是什么?

“西医重视血糖数值。随着血糖仪的开发,通过血糖数值掌握患者状态并开药。但由于只偏重血糖数值的调节,无法从根本上解决使体内血糖升高的原因——胰岛素抵抗。韩医学则区分人的体质并寻找原因。例如少阳人消化系统的能量大,但肾的能量小。肾的能量小就会出现循环问题。太阴人多因肝的血糖储存功能出问题而血糖升高。少阴人则常因压力大而血糖升高。这样考虑每个人不同的体质,区分血糖升高的原因,再开出相应的韩药材,触及血糖升高的根本机制。”

- 用韩方调理糖尿令人印象深刻。是什么契机让您关注糖尿治疗?

“最初和一般韩医师一样,主要治疗疼痛患者。后来偶然的机会,另一家韩医院的院长建议我做糖尿治疗,我便开始研究糖尿。很多人以为糖尿是现代人的疾病,其实不是。朝鲜时代的《东医宝鉴》中就把糖尿称为‘消渴’,界定为口干之病并有治疗记录。世宗大王也是因糖尿并发症去世的。我想到运用韩方或许能有助于糖尿治疗。在韩医院接触许多患者,分析体质、开出适合其身体的韩药,结果确实治好了。治疗原本属慢性病的糖尿越多,成就感就越大。自然产生了使命感,也就更加专注于糖尿的韩方治疗。”

- 专门看糖尿的韩医院似乎还不多。

“没错。不过最近糖尿韩方治疗逐渐为人所知,也有很多患者从济州岛、釜山、光州等地专程赶来。”

- 什么样的人容易患糖尿病?

“压力大的人、睡眠不足的人、肥胖的人容易暴露于糖尿病风险。首先,压力大时会大量分泌升高血糖的荷尔蒙。这也是糖尿患者中男性比重较高的原因。他们参与社会活动的比例高,承受压力的概率也更高。压力大时往往想吃甜食。大脑以葡萄糖为主要能量,压力大时大脑对葡萄糖的需求增加,就会发出想吃甜食的信号。肥胖者成为糖尿患者的可能性也高。以前韩国患者中80%以上是瘦型糖尿,但随着饮食习惯西化,这一比重降到了50%。肥胖之中,腹部肥胖最危险,因为腹部内的内脏脂肪会提高胰岛素抵抗。肚子上的肉一定要减掉。睡眠不足也与糖尿关系密切。”

- 强调睡眠很令人印象深刻。

“是的。我对患者最强调的就是充足睡眠。韩国的平均睡眠时间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成员国中属最短之列。饮食习惯、缺乏运动固然是问题,但不能按时充分入睡也可能诱发糖尿。‘睡眠是良药’这句话并不是虚言。”

- 是说只要睡好就有助于糖尿治疗吗?

“是的。最晚也要在夜里11点前上床。如果睡不着,我也建议至少闭上眼睛。人体在夜里11点到凌晨2点是‘褪黑素’分泌最活跃的时段。错过这个时段,想睡也难以入睡。大家不是都有过错过入睡时间、到凌晨反而彻底清醒的经历吗?这都是褪黑素分泌量减少的结果。如前所述,大脑以葡萄糖为燃料。大脑充分休息,葡萄糖需求量就会减少。那么睡眠期间就没有必要向大脑供应葡萄糖,早上起来血糖也就维持在较低状态。饮食、运动固然重要,但这就是我把睡眠放在首位强调的原因。”

- 除了充足睡眠,还有哪些可以实践的糖尿治疗方法?

“可能与西医所讲的传统处方不同。我不会强迫患者减少食量或做特定运动。我告诉他们在韩餐范围内放心吃。想吃却吃不到所带来的压力,对糖尿患者反而更有害。美国糖尿病协会的指南把膳食营养素构成比例定为碳水化合物50%至60%、脂肪20%、蛋白质20%至30%。但有趣的是什么,知道吗?就是我们的韩餐恰好符合这个比例。如果是韩餐食谱,尽情吃也没问题。只是面粉、糖等要尽量避免。韩餐是好的膳食,不必担心。”

- 什么样的运动有帮助?

“首先不要运动过量。典型的就是每天走一万步,为了坚持这个又产生压力、抬高血糖。不如是乒乓球还是网球,把平时喜欢的运动认真做就好。给个小建议,最好是有助于增强大腿肌肉的运动。肌肉多,葡萄糖吸收就好,大腿肌肉就是如此。如果懒得出门,在家或健身房一边看电视一边骑室内自行车也是好办法。”

- 生活中有没有可以察觉的糖尿前兆症状?

“主要有四种。所谓‘三多一少’,即多饮、多食、多尿和一少,出现这些就要怀疑糖尿。口渴而频繁喝水,或者频繁小便,都要怀疑糖尿。由于葡萄糖随尿排出,容易感到饥饿,这也是糖尿的前兆。体重突然下降也要警惕。”

- 也有说法是小便起泡就要怀疑糖尿。

“确实要怀疑糖尿,但也可能是暂时性问题。如果有泡沫,检查后发现蛋白尿,那身体就有异常。但如果没有蛋白尿,吃肉过多、身体状态不佳时,或刚做过高强度运动后,小便也可能起泡。”

- 您经营着订阅者超过4万人的YouTube频道。频道用户最常抱怨的困难是什么?

“还是饮食。糖尿患者普遍有一种固有观念,认为要少吃白米饭,以糙米饭或蔬菜为主。我建议在韩餐范围内自由地吃,也因此受到不少攻击。大概是因为大米是碳水化合物,被认为是升高血糖的元凶。但我认为不该因为大米而减少吃饭。准备推出低糖电饭锅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 低糖电饭锅是什么?

“就是像平时煮白米饭一样煮饭的机器。用低糖电饭锅煮饭,糖分会减少30%。为了让糖尿患者不必吃干巴巴的杂粮饭、糙米饭,也能香喷喷地吃上白米饭,我正在准备推出。8月初应该可以面市。”

- 低糖电饭锅上市应该会很受欢迎。

“低糖电饭锅并不是为了通过销售获利而推出,是为了糖尿患者。价格也不会定得很贵。我正在寻找能有效触达糖尿患者的销售方式。也在考虑在血糖偏高的时期以低廉价格出租。妊娠糖尿患者也一样。基本原则是让糖尿患者不必担心糖分、香甜地吃上白米饭,而且价格低廉、没有负担。”

- 听说还在准备诊疗应用程序。

“是的。现在糖尿患者的生活管理是用小本子记录。比口述更便于诊疗。后来我想,把这个做成应用怎么样。这个也应该能在8月初推出。计划查看应用中记录的数据,直接给患者打电话核对饮食习惯等,并在开韩药材时加以利用。”

- 汇集糖尿患者治疗案例出版的书成了畅销书。

“书卖得好心情当然不错,但另一方面责任感也很重。因为这意味着糖尿患者那么多。我觉得应该带着使命感更努力。”

- 今后的计划是什么?

“希望成为坚定地帮助糖尿患者治疗的韩医师。希望全国做糖尿治疗的韩医院越来越多,与糖尿患者的接触面越来越广(韩医师李慧敏除糖尿学堂之外,还在准备面向韩医师的糖尿治疗讲座),也希望受糖尿折磨的患者越来越少。”

/记者 徐敏宇 记者 朴海旭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