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6-24 | 조상인 기자

追忆与铭记……以绘画和遗物看6·25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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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彻底夺走日常的安稳,但若要在其中寻找价值,那便是让人重新体会到即使身处危机也拼命想要守护的"珍贵之物"的价值。1950年6月25日朝鲜战争爆发,至今70年。韩国国立现代美术馆、国立中央博物馆等主要机构筹办了回顾战争记录、重温和平意义的策划展。

◇记住,陌生的战争=出身平壤美术学校、也曾以随军画家身份活动的尹中植与家人一同踏上南下避难之路,却在途中松开了妻子和女儿的手。他独自背着尚在襁褓的幺女,与儿子一起前往釜山,一路上把那些日子的事件一件件画在速写本上。陈旧画作的背面写着画家的字迹:"留着,以后想画成画。"

尹中植1951年所绘、此前从未公开的"避难之路"素描首次展出。这是在朝鲜战争爆发70周年之际由国立现代美术馆策划的"陌生的战争"展。由于首都圈公立美术馆、博物馆闭馆,设于首尔馆的展览将于25日下午4时通过YouTube开幕式向公众公开。展览由四部分构成,展出国内外50余名作家的250余件作品。

尹中植的战争时期素描以个人记录避难民日常的角度,格外令人动容。凑近别人点起的篝火取暖的避难家庭,没有人去责备。战乱之中保命为先,但即便如此,人们心中似也存着对彼此艰难处境的理解。金焕基、禹信出等随军画家团以及金成焕的作品也一同展出。外国记者、曾参加朝鲜战争的军人画家等,则以外来者的视角描绘了朝鲜战争与韩国人的面貌。

展览以朝鲜战争为起点,进而拓展呈现战争与和平的意义。拍摄了世界级武器博览会场成为家庭出游场所这一悖论情景的摄影家卢顺泽,把作品命名为"美好的,杀人"。金世真的"绿色闪光"在如电脑游戏般虚拟化的空间中探究战争的暴力性。以多种媒介呈现难民问题的艾未未、处理冲突地区女性多重痛苦的埃尔坎·厄兹根等艺术家,则专注于战争之中"活得像个人"的意义。Documents Inc.团体把朝鲜战争期间散发的传单中的"安全保障证明书(Safe Conduct Pass)"制作成2020年版本予以展示。

◇守护,国立博物馆=在战争面前束手无策的,文化遗产也是一样。禅林院址铜钟原在五台山月精寺,1951年1月月精寺因战火焚毁,铜钟也随之熔化。当时月精寺除Koogbo第48号月精寺九层石塔外,几乎一切都荡然无存。国立中央博物馆藏品、描绘自辽东至北京的军事地图"辽蓟关防地图"上留有清晰的军靴脚印。这是6·25战争期间占领首尔的朝鲜军队出入景福宫时,踩踏陈列于殿阁中的文物所留下的痕迹。

国立中央博物馆回顾在战争中遭难的文化遗产,并审视自首尔被占领至9·28收复期间国立博物馆所经历的危机与损失,将于25日至9月13日在常设展厅一层朝鲜第二室举办策划展"6·25战争与国立博物馆——守护并传承"。以华丽装饰引人注目的"观音菩萨坐像",是参战美军查尔斯·F·施密特从铁原某寺庙的僧人手中接过的。僧人反复叮嘱"千万不要被朝鲜军夺走",施密特始终守住了承诺。此后他未能将其归还僧人便回了国,直到1999年才重返韩国。1926年在庆州瑞凤冢出土的新罗金冠曾保管于首尔国立博物馆,战争爆发后于1950年12月迁往避难地釜山的国立博物馆。1957年,这顶金冠成为向世界介绍从战争创伤中站起的韩国文化遗产的巡回展主角,在美国8家国立博物馆、美术馆展出。

避难地的博物馆也与美术界积极交流。当时釜山也聚集了金焕基、李仲燮等画家。观众可在展厅看到金焕基在国立博物馆1953年主办的第一届现代美术作家邀请展上出品的《石》。 /赵相仁记者 ccsi@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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