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6-21 | 박현욱 기자

[时论] 要阻止疫情引发的长期萧条与大规模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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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肺炎疫情造成的经济冲击正显现出蔓延为长期衰退和大规模失业的迹象。然而,美国的冲击虽比韩国晚了近两个月开始,却以4月为低点,自5月起失业率下降,呈现出对V型复苏充满信心的氛围。德国从经济指标看也正在克服新冠疫情的就业冲击。与美国不同,韩国通过保持社交距离延续了经济活动,也强力推进了保就业政策,但劳动市场却越来越冰冷,正在进入L型长期衰退。5月官方失业者达127.8万人,官方失业率4.5%,为亚洲金融危机以来最差。预计新冠疫情不会在短期内结束而将持续,但政策仍属临时应急,冲击看来将更持久、更严重。

5月体感失业率大幅上升至14.5%,与官方失业率的差距拉大到三倍以上;只有60多岁就业者因公共岗位而增加,其余各年龄层就业者均减少。此外,几乎全属非自愿的每周工作不足36小时的短时劳动者大幅增加至全体就业者的约五分之一,为有统计以来最多;被归类为就业者但实际处于失业状态的暂时停职者超过100万人,这些都是大规模失业的迹象。制造业工资高、就业稳定、就业带动效应大,但就业者减幅从3月的2.3万人、4月的4.4万人扩大到5月的5.7万人,增速陡峭;青年层降低期望工资、愿意向下就业的意愿增强,但官方失业率超过10%、体感失业率超过26%,大幅上升,显现出长期衰退的迹象。

经济紧急对策、新政以及三次追加更正预算,对大规模失业和长期衰退毫无防备。政策以财政支撑的保就业和公共岗位等,集中于新冠疫情损失的救助(relief),却忽视了必须放宽监管的产业活力提升(recovery)。而且就连救助,也不是以灾难支援,而是以普惠福利的层面,把财源大量投入面向全体国民的支援。这是因为遵循了政府增加福利支出便会提高收入、带动消费、推动经济增长的收入主导增长论。但若新冠疫情复发、全球经济衰退延长,恐将连第四次追加更正预算也要编制,财政恶化将使经济增长和就业进一步后退。相反,美国与韩国不同,集中于提升产业活力,提前实现了经济复苏。

要防止大规模失业和长期衰退,提升产业活力与制度改革(reform)必不可少。但现实并非如此,只有民粹处方盛行。文在寅总统曾表示要实现制造业复兴,却不见踪影,反而率先推动全民就业保险制。加之瞄准下届总统大选的政界正热衷于基本收入。两者若不了解内容都会赞成,但以韩国现实而言根本无法实现。原本健全的就业保险基金已减少达30%,而基本收入连比韩国更富裕的芬兰和瑞士都放弃了引入。正如就业统计所显示,民粹主义的最大受害者是制造业和青年。因为片面、短视的民粹处方,对必须长期投资的制造业和青年是毒药。

民粹主义会引发长期衰退和大规模失业。制造业和青年出走的南美与南欧就是如此。民粹主义的幽灵正在韩国上空游荡。要防止民粹主义的悲剧,国民必须保持清醒。专家应告知国民某项政策是否属于民粹主义。民粹主义盛行的国家、制造业崩塌的国家、青年就业机会被堵塞的国家,没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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