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6-21 | 조상인 기자

方框之中又一方框……水平与垂直交错的绝妙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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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角的内部的四角的内部的四角的内部的四角 的 内部的四角。/ 四角的圆运动的四角的圆运动 的 四角 的 圆。”

建筑家兼诗人李箱(1910~1937)1932年在杂志《朝鲜与建筑》上发表的诗《建筑无限六面角体》中,《新的商店》一篇便是如此无视分写规则地开头。第18届爱马仕基金会美术奖获奖艺术家全昭静从这首诗中借用了个人展标题《新的商店》。

正在首尔江南区岛山大路的爱马仕之家举办的展览同样如此:钢铁结构构成的四角框架内,又延续着另一组四角结构。直线时而与半圆构成的拱相连,把空间的体验以诗语表现出来,并以造型作品加以实现。据传李箱当年是以新建于京城的三越百货为背景写下这首诗。全作家想到生为朝鲜人、却在殖民统治中骤然经历近代化的李箱,说道:“通过1930年代新出现的资本主义商业空间,李箱所看到的都市风景中,惊异、惊讶与愤怒或许交织在一起”,“我在诗中捕捉到了可视为百货店的四方形、立方体的若干装置”。

如同谜一般的诗人李箱一样,全昭静的作品也有需要层层揭开来看的元素。正在放映的影像作品《绝望吧,然后诞生》便是如此。作为爱马仕基金会美术奖获奖者的附加奖励,她去年5月至8月驻留法国巴黎,在观看法国百货店时发现了“仿制的近代”。模仿法式的日式百货店,又延续到近代京城——《新的商店》正是呈现了这种历史的荒谬状况。影像中除这些城市的百货店外,还出现在巴黎屋顶上奔跑、在首尔狭窄巷弄的墙与墙之间跳下的人物及其视线。这种被称为“跑酷”的行为,以违抗重力的方式垂直穿越以水平移动为常识的都市。

影像的背景音乐是竖琴与玄鹤琴的声音。作家解释称:“这是琴弦水平铺设的国乐器伽倻琴与拥有垂直琴弦的竖琴所构成的不协和音的现代音乐。”观众得以用五感体验这些让水平与垂直交错的装置。这仿佛在时空背景错位之下隐喻东西方交错的近代时期,并由此让人想起骤然面对西式近代化的Tongyang知识人李箱。当然,也反照出我们“追逐着被视为近代、被信为进步的幻想”的现实。

散置各处的雕塑作品格外引人注目。登上三越百货屋顶、听到正午警笛声而感到腋下发痒的小说(李箱《翅膀》)主人公,或许在沸腾的都市中融化了吧。这些激发想象的作品在“器官(organ)”这一大标题下,附有眼、膝等副题。作家解释道:“用废塑料制成的石头形态雕塑,处于自然物与人工物、合理与不合理、前近代与现代混杂的状态。”实际上其形状时而与影像作品中的仁王山相似,时而又像在看一个被压扁的地球,令人联想到当下正经历的大流行状况。展览持续至7月5日。 /赵尚仁记者 ccsi@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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