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6-19 | 변재현 기자

灾难补助效果“一闪而过”…“请兼职?老板自己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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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月营业额约3亿韩元,现在连4000万韩元都不到。周边不仅有空置店铺,缩短营业时间的地方也很多。前面那家咖啡馆以前营业到午夜,现在10点就关门。”

19日上午在明洞一家大型商业楼里遇到的朴某(32岁)表示,受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影响,营业额几乎缩水至十分之一。这就是首尔地价和租金最贵的明洞商圈的现实。平时这里挤满年轻人和中国游客等外国人,但新冠疫情之后客流骤断,正在度过难关。政府为减少新冠带来的消费冲击,甚至投放了高达14万亿韩元的紧急灾难补助金,但要作为融化冰封消费心理的引水之水,仍显力不从心。

◇非但没能带动消费……促消费效果“一闪而过”=当天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团队在首尔钟路区广藏市场、南大门市场和明洞等地遇到的商户一致表示,灾难补助金的消费效果仅止于上月,并未延续到本月。有人指出,与政府预期不同,灾难补助金的效果只是名副其实的一时“昙花效应”。在南大门市场经营服装店的郑某(59岁)说:“平时一天卖40~50件,今天只卖了4件”,“过去一天40万韩元的营业额,最近减少到20万韩元。”他接着叹息道:“周边商户连租金都交不上”,“大家都在申请延长租金缴纳期限或减少押金来硬撑,除了等新冠结束好像没别的办法。”

在广藏市场经营小菜店的刘某(51岁)说:“多亏(灾难补助金),营业额一度增长约70%,但现在应该几乎都花完了”,“虽然短期有所好转,但只要政府不持续支援,明显是有极限的。”他还说:“从母亲那时起在同一个地方做了几十年生意,从没遇到像现在这样的时候。”

经营鱼店的金某(64岁)说:“就上个月来说,营业额比平时涨了50%,现在却没有客人”,“我们之间互相说‘看来灾难补助金都花完了’。”明洞也是一样。经营服装集合店的韩某(33岁)说:“灾难补助金投放后,家庭客一度增多,但又呈减少趋势。”

◇最低工资是常量,新冠是变量……“为什么要招钟点工?老板得自己顶上”=消费心理没有回暖,钟点工的新增招聘也减少了。政府曾期待紧急灾难补助金投放后,能对服务业等部分短期岗位的冲击起到缓冲作用,但商户们表示,经济不确定性太大,根本不敢考虑招人。

当天在仁寺洞和钟路年轻人街等地走访的8家店铺中,回答有意招聘钟点工的只有两家。多数回答是在3~4月减少了钟点工或缩短了工时,即便营业额增加也没有增员意愿。Albacall团队负责人朴英振分析说:“钟点工新增招聘公告数量在灾难补助金发放首周增加了约17%,之后转为减少,本月首周减少了多达42%”,“这意味着虽然有人认为(短期内)帮助了地区经济,但还不足以让人新招员工。”

在仁寺洞经营酒馆的李珠妍(48岁)说:“转为日常生活防疫后客人有所增加,但因梨泰院夜店和益善洞确诊者的风波,人又少了”,“难以预测,在新冠彻底平息之前没法招人。我想今年之内招聘都会很难。”

除不确定性之外,让人对招聘钟点工犹豫的另一个原因是已经涨到高位的最低工资。钟路的餐饮店和酒馆早在最低工资涨幅确定为16.4%的2018年就开始缩短营业时间,最近受新冠冲击,又倾向于不做午市或深夜生意。最近钟路酒馆的营业时间以下午3点至11点为主流。包含1小时休息时间只工作9小时,是减少“换班”用工的办法。商户们表示,打算维持3~4月裁减后的人力规模,熬过今年。

在钟路经营煎饼店的이정훈(45岁)说:“加上周休津贴,相当于最低工资的时薪约为1万韩元”,“以前钟路酒馆的活儿累,还有年轻人为多拿点钱来做钟点工,现在家门口的便利店和钟路酒馆给的都是同样的最低工资,所以老板没打算雇年轻人,年轻人也不想来干。”

即便说要用钟点工,也是“每周15小时以下”的岗位。《劳动基准法》对每周15小时以下的超短时工设有例外,不适用周休津贴等。在仁寺洞经营餐馆的李某说:“打算只招一名每周15小时的钟点工,在最忙的午餐时段短时间用一下”,“不只是我们,大家都因最低工资负担而找‘拆分工时的钟点工’。”

/边在贤·许振·韩民九记者 humbleness@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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