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6-14 | 노희영,박성규 기자

新冠成为全球日常…我仍要启程去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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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期休假季来临。若是往年,机场早已挤满出国旅行的人群,但今年无法确定旅行计划、举棋不定的人正在增多。国内旅游需求替代出境游而增长,在家度假的“居家度假(stay+vacation)”成为新的休假形态,新冠疫情正在大幅改变全球旅行风貌。

此前游客最集中的欧洲因新冠受到严重冲击并禁止旅游者入境,一度有人说出境游短期内已无望。所幸(?)欧盟(EU)委员会决定建议成员国自下月起向域外国家旅客开放边境,因而外界期待欧洲旅行的大门将重新打开。希腊已从15日起将德国、奥地利等16个欧盟成员国和韩国、日本、澳大利亚等13个非成员国指定为可入境国家,来自这些国家的游客只需通过新冠检测即可旅行。

但韩国人若要访问希腊须取得签证。因为受新冠影响,两国间免签协定自4月13日起暂时中止。若没有直飞希腊的航班,则须经德国、法国等欧洲主要枢纽机场中转,而这些国家尚未允许韩国游客入境,去程料将艰难。更大的问题是旅行归来之后。韩国政府规定海外滞留国民入境时须自我隔离14天,实际上休假期将延长为旅行期+14天。

━ 证明新冠阴性的“数字健康护照”登场 部分国家正在构想与防疫体系可信的邻国之间相互开放旅行的“旅行安全区(travel bubble)”方案。立陶宛、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等波罗的海三国,以及挪威与丹麦、澳大利亚与新西兰等是代表案例。世界经济论坛(WEF)近期在《新冠之后的旅行》报告中预测,通过生物识别实现的“无接触旅行(touchless travel)”以及证明新冠阴性的“数字健康护照(digital health passports)”将日常化。

在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结束之前,不可能一直“宅在家里”。现实是必须遵守保持距离等防疫指引过好日常生活。旅行也是如此。为阻止新冠扩散而限制入境的欧洲国家正在向旅客开门。下面基于CNN等各种外媒预测的旅行风貌变化,介绍A某的虚拟欧洲旅行体验记。

长期以来梦想欧洲旅行的A某,曾因新冠考虑放弃梦想,但听到欧洲国家重新接待游客的消息后决定鼓起勇气。他先在网上查询航班和酒店。A某看到机票价格大吃一惊。虽然不是旺季,机票价格却比去年上涨了近两倍。致电航空公司询问涨价原因,航空公司回答说因新冠需要间隔空出座位,所以价格上涨。既然存了钱,也不能因为价格而放弃旅行。

出境前一天,A某前往家附近的保健所接受新冠检测。确认阴性的A某取得了显示自己是否感染新冠、体温等健康状况的电子文件,并保存在智能手机中。因为随着各国因新冠加强检疫,出国旅行时必须备好证明新冠检测阴性的电子文件——数字健康护照。

━ 机器人取代航空公司员工……无接触机场 出境当日。因新冠而改变的入境流程在脑中反复模拟、前一夜没睡好的A某,一起床就确认了手机中保存的数字护照,并用体温计测了体温。

抵达机场的A某最先看到的是机器人。众多机器人在机场穿行,提示从机票出票到托运行李都须通过自助登机办理。还有为旅客检测体温、心率和呼吸频率的机器人。在自助登机亭称量行李重量并取得机票的A某走向登机手续柜台。虽然有航空公司员工在场,但过去帮忙核对护照或托运行李的情景已消失。航空公司员工只是说了句请把行李放上去,并解释行李经过消毒可能会略微潮湿。托运行李后,为再次确认,他前往机场设置的免费新冠检测点。检测方式是将棉签伸入鼻腔,3分钟就出结果。如预料般被判定为阴性的A某走向出境大厅。

按机场员工指引,将数字健康护照和普通护照对准条码后,出现了绿灯。这是筛查新冠感染者的程序,绿色意味着正常,黄色为疑似,红色为感染。由于事先用智能手机预约了安检时间段以防人群聚集,队伍并不长。安检结束后,眼前出现了只有在洗车场才能见到的巨大机器。这是利用纳米技术的消毒装置,在密闭空间内待40秒即可完成杀菌。

A某因从未经历过的出境流程而身心疲惫,即便免税店就在眼前也放弃了购物。在椅子上坐下稍稍喘息的A某,在起飞前30分钟走向登机口。

站在登机口前的航空公司员工反复向排队的旅客讲解登机要领。核心是无接触。员工的讲解在登机后又重复了一遍。

戴着口罩、身穿特别制作的塑料防护服的乘务员强调,请旅客只把带上飞机的行李放到行李架上即可。乘务员把手伸到行李架附近向下比划,行李架便关上了。坐下后传来机长的广播。“请坐在座位上,机内机器人会为您送上口罩和防护服等。”

稍后,机器人送来了口罩和与乘务员所穿类似的衣服。换好衣服、戴上口罩后,飞机随即起飞。不久广播称将通过机器人提供飞机餐。长时间飞行中A某想去洗手间,但在本就狭窄的空间里还要脱掉为防新冠而提供的衣服,颇为不便。坐下超过10小时后,传来了着陆广播。

经过与出境流程类似的入境流程后,A某走向提取行李的行李传送带。如预料般,行李箱外表被喷了消毒液而潮湿。他匆匆取走行李后前往酒店。房间里开着可将病毒粒子减少100%的臭氧发生器。整理好行李的A某结束了在欧洲的第一天行程。

━ 向当地人问路是失礼 因疲惫而在次日下午很晚才起床的A某,为询问游泳池位置前往大堂。酒店员工说,为防止新冠感染,游泳池采取预约制运营,如需使用请在线指定希望的时间和日期。他先做了预约,随后走出酒店,打算去看看附近的埃菲尔铁塔并散散步。

步行的人们、骑自行车的人们,都戴着口罩。被别样的风景和人群吸引住目光的A某迷了路。用智能手机应用程序找路也不容易,他便走进附近的商店,但戴着口罩讲解的店员的话听不清楚。

走了一个多小时后感到饥饿。A某找到眼前的一家餐厅。桌与桌之间都装了隔板。餐厅服务员解释说,这是为防止用餐时飞沫传播给他人而设置的。稍后,送餐机器人送来了所点的食物。他想和邻座看似当地人的外国人搭话,但担心对方会有负担而放弃。对与想象不同的旅行感到失望的A某用餐后回到酒店,随即躺到床上。

各国为挽救旅游业正逐步打开紧闭的大门,但正如A某的例子所示,预计要像过去那样享受旅行并不容易。为那些因新冠恐惧而犹豫出行的人,也可能出台各种诱导措施。实际上,东地中海岛国塞浦路斯共和国就表示,若访问该国的游客被判定为新冠阳性,将补贴其旅行费用。然而即便放开门禁,只要对新冠的恐惧未消除,旅行需求的恢复短期内或许仍有困难。CNN强调:“当今旅游业面临的最大难题是恢复旅客的信任。” /卢熙英·朴成圭记者 nevermind@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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