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6-12 | 송영규 기자

[金亨哲的哲学经营] 别再为疫情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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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见到人时会出现奇景。忽然到处都在忙着"剪刀、石头、布"。一人出"石头",对方出"布"。原本游戏到此就结束了。但仔细看新流行的玩法,要两人打成平手游戏才结束。结果往往以互相"出拳(都出石头)"或"互相摊手(都出布)"收场。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而让原本表达亲切的握手方式彼此错位时,反倒能多笑一次,也算是好事。

各种聚会被取消、延期。但和要好的朋友两人见面,抱着"应该没事吧"的心态还是约了。见面固然高兴,却也不安。因为要一起吃饭、喝咖啡聊天,就得摘下口罩。分手时虽有不舍,却也安心。因为走出门又可以用口罩武装起来。可是静心一看,这种行为里有奇怪之处。在密闭空间里摘下口罩。等到真正走到开放空间又戴上口罩。这是不是做了相反的事?刺猬天冷时会互相靠近。可越靠近,身上的尖刺就互相刺痛。于是又离远,便再觉得冷。因此反复多次"靠近再远离"。最终睡觉时把没有刺的头靠在一起睡。

这就是德国哲学家叔本华所说的"刺猬困境"。人有内向性和孤立主义在起作用,所以想独处。另一方面,正如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所言"人是政治动物",人又想聚在一起。聚在一起后又会互相说出伤人的话,于是又想分开。看看我们最近的行为,正像反复靠近又远离的刺猬。随着COVID-19确诊人数的变化,反复"聚起来又散开"。

9·11事件彻底改变了我们的生活。COVID-19也是如此。共享经济一度趁势兴起,渗透到我们生活的各个角落。提供共享汽车服务的优步,市值超过了年产数百万辆汽车的制造企业。COVID-19爆发后,如今人们开始避开陌生人。共享车辆被看作是以自己性命作抵押的危险行为。优步股价暴跌。爱彼迎也一样。车都害怕了,与陌生人同住过夜更危险。共享办公室的WeWork也难以躲过直接冲击。

从前有位母亲,大儿子卖木屐,二儿子卖草鞋。下雨天,大儿子出门忙着做生意,不可开交。可二儿子一双草鞋也卖不出去,只能窝在家里。母亲为这个二儿子担心,心情自然好不起来。出太阳的日子情况正相反。二儿子整天在外,连面都见不到。而大儿子在家闲着,还挑三拣四抱怨菜色。母亲又陷入忧愁。如此一来,母亲下雨就为下雨发愁,出太阳就为出太阳发愁,活在愁苦之中。

如果你是这位母亲,你会怎么做?首先要想"下雨对大儿子好,出太阳对二儿子好"。按照积极心理学所学去实践,心理效果确实存在。比这更实际的措施就是协作。下雨天两个儿子一起出去卖木屐,晴天两个儿子合力卖草鞋就行。那么这家的总收入大约会翻一倍。这正是优步身上发生的事。人们因COVID-19而不再坐优步出租车。于是优步专注于Uber Eats这项配送服务。如今优步的市值比疫情前更高了。BC(Before Corona)是优步出租车,AC(After Corona)是Uber Eats。到了WC(With Corona)又会怎样,谁也无法预测。各位,从现在起不要再为疫情发愁。取而代之的是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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