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6-11 | 최성욱 기자

蒙古族的统治统一了广袤的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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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的统一,是在钦察汗国消失之后,运用了从蒙古人那里学到的部分行政方式的莫斯科公国成功整合东北部俄罗斯之后才得以实现。”

该主张认为,统治俄罗斯250多年的钦察汗国文化对中世纪俄罗斯的统一产生了决定性影响。这正面反驳了此前实际上否认钦察汗国统治的俄罗斯学界立场。同时,这也是一种证据,表明蒙古人对俄罗斯并非单方面统治,而是两者之间建立了远为复杂和多面的关系。

新书《钦察汗国》是重新梳理中世纪俄罗斯与蒙古关系的研究著作。书名所指的钦察汗国,是蒙古帝国分裂为四国之后,在吉尔吉斯草原和南俄罗斯的钦察草原一带建立的国家。钦察汗国从13世纪初到15世纪统治着统一前的俄罗斯。但历史上俄罗斯一直否认钦察汗国的统治。与受察合台汗国统治的元朝、受伊儿汗国统治的波斯不同,钦察汗国没有选择常驻俄罗斯进行统治的方式,因此这种否认才有可能。

据书中所述,与其他征服型国家不同,钦察汗国判断没有必要直接占领俄罗斯。因为其与俄罗斯接壤,而黑海和里海草原的巨大牧场足以养活大规模游牧军队。实际上,在钦察汗国统治俄罗斯的250余年间,记载中仅有极少数蒙古人居住在俄罗斯的森林地带。除此之外,钦察汗国在征服俄罗斯之后,仍让其原有政治结构乃至统治阶层得以保持地位,也承认通过旁系的王位继承。也就是说,在混乱时期,它原封不动地保留了俄罗斯的政治基础。

即便采用这样的统治方式,钦察汗国仍成功统治俄罗斯长达数百年。对此书中解释称,两者长期维持着复杂的关系。俄罗斯军队也曾参与钦察汗国的战斗,俄罗斯的公爵们也曾娶钦察汗国的塔塔尔族女性为妻。此外,俄罗斯东正教会在钦察汗国的支持下迅速扩大财产和影响力,为日后成为国教奠定了基础。书中强调,后来统一俄罗斯的莫斯科公国在强化权力的过程中也运用了钦察汗国的众多制度,这一点同样让人推知钦察汗国对俄罗斯产生了重大影响。

作者表示:“需要重新评估钦察汗国的影响所具有的深度与复合性——不仅是战争,还包括和平层面、政府与商业、社会与经济,涉及中世纪俄罗斯人各个阶层的生活。”并称:“本书是一次尝试,旨在揭开俄罗斯公爵们向钦察汗国屈膝的那个时代的帷幕。” /崔成旭记者 secret@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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