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29 | 임지훈 기자

[全文]尹美香:“捐款挪用说法并非事实……若有过错将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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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民主党当选人尹美香29日在国会沟通馆举行的记者会上表示,“以个人账户募集捐款是错误的”,“关于挪用捐款的说法并非事实”。同时她强调,“如果有过错,将承担相应责任”,“对给国民带来深深伤痛一事真诚道歉”。/林志勋记者 jhlim@sedaily.com

以下为记者会发言全文。

“大家好。我是共同民主党当选人尹美香。

我站在这里,是为了就迄今对我提出的问题向国民作出说明。

现在开始发表立场文。

26日,又有一位受害者老奶奶去世了。

首先,对作为30年星期三示威支柱、在病痛缠身之下仍走遍全世界证言惨痛受害,却未能得到加害国日本政府正式道歉便离世的日军慰安妇受害者们的英灵,表示深切哀悼。

挺对协的30年,是因为有受害者奶奶们、国民各位和世界市民的共同参与才得以实现。

对给所有信任并托付于我的人们带来深深伤痛与忧心,我真诚道歉。7日李容洙奶奶记者会之后,面对铺天盖地的质问与质疑,有时还有恶意扭曲,我未能更快说明事实关系,也真诚地感到抱歉。

因为这源自超越受害者身份、作为人权运动家成为挺对协运动象征的受害奶奶的痛切批评,所以更加艰难。

30年来并不平坦的挺对协运动过程中,未能更细致地与奶奶们共情,以及因急于“要尽快、要在更多人还活着的时候恢复受害者名誉”的焦躁而未能在每一刻反省与革新,我正在回顾并检视这样的自己。

重新整理30年间众多事实,比想象中更不容易。

让国民各位等待我的立场表明,再次向大家致歉。

从现在起,就国民各位关心的事项作出说明。

对于正义连等已作过事实说明、大家已经知晓的事项,我将尽可能避免重复。

今天未能完全说明的内容,我不会执着于自己的位置,将毫无疑点地澄清到国民认为足够为止。

只是,由于面临检方调查,无法把细节全部说明,先请各位谅解。

首先说明“募集的钱不用于奶奶们、不转交”的指责。

挺对协此前为支援全体受害者共进行过三次募捐。

1992年运动起步阶段,因受害者生活极为困难,进行了一次国民募捐,募捐款按当时申报的受害者均等分配,每人250万韩元。

第二次是日本政府称将通过民间慰问金募捐设立亚洲女性和平国民基金、而非法律赔偿,向受害者支付慰问金时,我们与奶奶们一起积极反对,在市民募捐之外,韩国政府转交了相当于亚洲女性国民基金的支援金约4300万韩元。

第三次,为使2015年韩日协议无效化并实现正义解决,进行了国民募捐,向拒绝10亿日元的奶奶们每人转交募捐款1亿韩元。

正义连已于5月8日公开了转交2017年国民募捐1亿韩元的收据,以及1992年当时转交募捐款的收据。

与深刻铭记李容洙奶奶的多项指摘和高见无关,所谓从未向受害者直接转交以现金支援为目的募集的款项的说法,并非事实。

基本上,挺对协·正义连为解决日军慰安妇问题,一直要求日本政府承认历史事实、查明真相、正式道歉、法律赔偿、载入历史教科书并进行教育、建立追悼碑与史料馆、惩处责任者,并据此开展活动。

为实现这些目标,挺对协包括生存者福利活动在内,公开开展了多方面的解决问题的活动,并一直认为这些活动都是恢复奶奶们名誉与人权的道路。

当然,现在每月仍在进行受害者探访、电话、生活所需支援等,在奶奶们居住的地区也有共同提供支援的组织。

另一方面,关于向奶奶们提供生活费支援等福利事业,早在30多年前就由挺对协主导的立法运动推动,1993年制定了《日军慰安妇受害者生活稳定支援及纪念事业支援法》,由国家和地方自治团体执行。

因此,部分人指责为何不把全部善款支援给奶奶们,这在一定程度上没有考虑此前的成果以及挺对协·正义连运动的方向。

希望各位能广泛体察30年来的运动史,谨表感谢。

下面说明安城治愈中心。

购入过程、社会福利共同募捐会的事业评估、出售背景与过程等,正义连已作过详细发布。

为节省时间,我补充说明为何在4月23日不得不亏损出售。

首先,关于安城治愈中心的购入,部分媒体提出质疑,称挺对协是否以高于市价4亿韩元以上的价格购入了“安城市金光面上中里住宅”。

但这完全不是事实。

“安城市金光面上中里住宅”是实际面积60坪的新建建筑。

当时房屋所有者称,该建筑采用每坪建筑费超过600万韩元的钢结构住宅工法建成,土木及建筑工程共花费7亿7000万韩元,故以9亿韩元挂牌出售。

当时我们努力尽可能压低卖方期望价,卖方听了治愈中心的设立宗旨后说“你们在做好事”,最终同意将买卖价格调整为7亿5000万韩元,于是达成交易。

在此过程中,有人质疑“通过李揆民当选人的介绍以高价购入治愈中心、侵吞差额”,这同样明显不是事实。

2013年6月,正义连相关人士为购入治愈中心在京畿道附近查看时,得知消息的当时安城新闻社代表李揆民当选人表示可通过熟人介绍房产,于是我们实地考察了“安城市金光面上中里住宅”。

当时基于该住宅为新建建筑、景观和建筑结构符合治愈中心用途、交通便利等评估,决定购入。

交易达成后,挺对协也完全没有以中介手续费等名目向李揆民当选人支付任何金品。

此后2015年9月,社会福利共同募捐会对安城治愈中心进行了中期评估,同年12月30日通过公文要求挺对协“中止事业并返还事业费余额、出售治愈中心”。

因此从2016年起,正义连便将安城治愈中心挂牌出售。

出售时,买卖价格是依据住宅的折旧、长期无人有意购买导致建筑价值随时间下降、周边房地产价格变化等形成的市价决定的,结果以4亿2000万韩元售出。

由于第五年仍无有意购买者、事业费未能返还,来之不易达成的合同本身已无法再拖延。

如前所述,安城治愈中心并非以与市价不符的低价出售,而是按当时形成的市价成交。

对于出售长期延迟,结果导致捐款出现损失一事,我感到遗憾。

但我可以明确而有信心地说,在治愈中心购入及出售过程中,我没有获取任何不当利益。

部分媒体以安城治愈中心交易后我们夫妇与李揆民当选人参加了越南蝴蝶之行为由提出质疑。

安城治愈中心交易与蝴蝶之行毫无关联,参加者全员自行承担个人费用。

有人主张我事先知晓2015年韩日协议内容,却未告知包括李容洙奶奶在内的奶奶们。

但如多次说明,这明显不是事实。

这一事实通过外交部的立场发布也得到了确认。

5月12日,外交部发言人在简报中表示,韩日日军慰安妇受害者问题协议检讨结果报告书中“有‘未作具体告知’‘未听取受害者意见’的表述”。

此外,还有人主张2015年韩日两国政府达成协议后,我阻止了奶奶们领取日本政府发放的慰问金。

这同样如正义连多次如实解释的那样,我们向所有奶奶确认了领取意愿,并完全按各自意愿决定是否领取。

当时我明确表示,不能因为奶奶们领取慰问金就将她们贬斥为赞同2015年韩日协议,相反,这一问题的根本责任在于两国政府。

对于把受害奶奶们排除在外、单方面在密室强行达成协议的外交当局者将错误协议的责任转嫁给挺对协和我,我深表遗憾。

关于我丈夫的报社承接正义连业务、获取不当利益的质疑,我作如下说明。

正义连每年1次,在创立月11月发行简讯,报告当年活动并提出今后主要事业方案。

2019年正义连为选定承接企业,向包括水原市民新闻在内的4家企业确认了报价,最终将简讯的设计、编辑、印刷交给当时报价最低的水原市民新闻。

在简讯制作等过程中,我丈夫和我都完全没有获取任何利益。

关于我劝说或赞同柳京饭店脱北员工返回北方的质疑,我作如下说明。

受害奶奶们时常邀请性暴力受害者、人权运动相关当事人、活动家共同用餐,通过交流会形成饭桌共同体式的聚会。

与Marymond员工的炸酱面日、与和平蝴蝶们的聚会、邀请世界武力冲突地区生存者、作为女性人权运动前辈传递奶奶们信息的活动等,都是同样宗旨的交流聚会。

2018年11月,我丈夫与张庆旭律师向我和挺对协方面提议安排会面,内容是“脱北员工与奶奶们见面本身就会成为很大的力量”,我把这一提议转达给吉元玉奶奶,她欣然接受。

2018年11月17日,我们邀请柳京饭店脱北员工到麻浦庇护所“和平我们家”,一起享用活动家亲手做的晚餐,并畅谈。

与故乡同为平壤的吉元玉奶奶和脱北员工们,只是聊了“脱北员工们在南韩如何生活”“学校课业结束后打工到深夜”等话题。

我在此再次明确表示,部分媒体报道称我和挺对协向脱北员工“提供了金钱支援、劝其返回北方”等,全都不是事实,而是虚假的。

接下来,就我利用个人名义账户募集赞助款并用于个人利益的质疑作说明。

在挺对协活动期间,通过我个人名义的四个账户进行募捐的事业共九件。

在并非为全体奶奶的情况下,以身为代表的我的个人账户进行募捐。

因为是特殊情况,现在看来,使用我个人名义账户是错误的判断。

只是,故金福童奶奶葬礼费募捐一事,由于不具法律地位的市民葬礼委员会主办葬礼,使用挺对协名义账户并不合适,加之惯例上多使用个人名义账户,故以我的名义开设了账户。

最初的募捐是2012年起为支援战时性暴力受害者的“蝴蝶基金”。

此外还有为吉元玉奶奶、金福童奶奶赴美国、欧洲宣传活动的募捐,为越南平定省净水槽支援的募捐,为越南平和大屠杀50周年慰灵祭支援的募捐,以及安点顺、金福童奶奶葬礼费募捐等。

为募集临时性赞助款或葬礼费,使用团体代表个人名义账户的情况很多,我似乎也没有很强的问题意识。

对于抱着只要金额没有问题就行的松懈想法行事,我感到抱歉。

此前一直以支付事业所需费用、将剩余款项转入挺对协账户的方式自行结算使用,但最近逐一重看账户转账明细,发现存在疏漏之处。

我为自己感到羞愧。

但并不是说,因为通过我的个人账户募捐,就把进入账户的钱用于个人。

最近被提出问题后,我逐一重新查看了作为募捐账户使用的四个账户的交易明细。

结果确认,账户明细上,通过九件募捐共募集约2亿8000万韩元,按募捐目的使用的款项约2亿3000万韩元,其余约5000万韩元用于挺对协事业。

转账时,几乎都在摘要栏附注了转账原因,可以掌握各笔交易明细的性质。

这是据此比较总收入与总支出所掌握的情况。

2014年以来六年多期间有大量交易明细,细节无法在此逐一说明,但由于这也是被举报的事实之一,我将在调查过程中具体详细说明。

关于包括我现居的水原市权善区金谷LG公寓的拍卖购入在内,家人以现金购买了5套住宅,是否是我侵吞挺对协资金使用的质疑,我作如下说明。

先说结论,绝无此事。

借此事之机,我再次细致查看了我和丈夫账户过去的现金流。

首先是我们夫妇的住宅相关。

三套住宅,我理解是指已出售的我名下的明进艺术别墅、韩国公寓,以及现居的LG金谷公寓。

1993年,我和丈夫合起钱,以1500万韩元的全租金开始新婚生活。

1994年至1997年,在我父母居住的教会牧师住宅免费居住并积攒钱款,期间1995年以4500万韩元购得明进艺术别墅。

1999年,靠我和丈夫的储蓄以及我娘家家人的帮助,以7900万韩元购买了韩国公寓。

明进艺术别墅于2002年以3950万韩元出售。

2012年通过拍卖取得了现在的水原金谷LG公寓。

当时丈夫刚做完癌症手术,希望搬到更舒适一些的地方。

他去看了靠近七宝山的现在这个小区后很中意,但市价太贵。

丈夫说因为是户数多的小区,可能会有拍卖房源,于是开始了解拍卖。

于是通过拍卖取得了现在的公寓。

取得价格为2亿2600万韩元。

一次流拍后,第二轮拍卖中只有我们单独投标。

我不了解拍卖过程,是丈夫办理的。

资金由我持有的存款、丈夫的钱以及向家人借的钱解决。

我的个人账户与挺对协账户混用的时点是2014年以后的事。

现在的公寓拍卖取得是2012年的事。

所谓挪用赞助款的主张完全不符事实。

原先持有的韩国公寓于2013年出售,14年间市价上涨1亿1000万韩元,出售金额为1亿8950万韩元。

这笔钱用于偿还借款,剩余部分储蓄了起来。

关于我丈夫名下位于咸阳的别墅,我作如下说明。

原住在我小姑名下农家住宅的公婆,在公公去世后于2017年以1亿1000万韩元卖出,并以8500万韩元、以我丈夫的名义购入了便于婆婆独居的咸阳市区别墅。

余额由我配偶持有,于2018年4月19日汇入我的账户。

关于我娘家父亲名下的公寓。

我父亲约22年间担任教会看管执事,住在教会牧师住宅。

由于不需住房费用,他更加节俭储蓄,并一次性领取了22年工作的退职金,以4700万韩元购入了现在居住的公寓。

我和我家人的住宅购入,无论在哪种情况下都与挺对协活动无关。

关于女儿赴美留学所用资金来自挺对协、我侵吞挺对协资金充作女儿留学费用的质疑,我作如下说明。

女儿赴美留学所需资金,几乎全部由我丈夫的刑事补偿金及损害赔偿金支付。

其余不足费用以我的钱和家人的钱补足。

供参考,我丈夫和我家人所获刑事补偿金及损害赔偿金共约2亿4000万韩元。

我有拿到工资就储蓄的长期习惯。

这是为筹备住房、女儿学费以及梦想稍微稳定的生活,我自己的最低限度的生活方式。

并且,通过正义连、挺对协活动所得的演讲、稿费、图书版税等特别收入,我一直捐出。

对迄今涌现的质疑,我虽有不足,但已如实作了说明。

各位或许希望了解更详细的内容,但再次请谅解目前面临检方调查这一点。

再次为未能符合国民与受害奶奶们的期待和支持、给大家带来忧心而道歉。

为了不损及受害奶奶们的名誉,不辜负挺对协30年运动的历史,我将彻底作出说明。

如果有过错,我将承担相应责任。

只是,请停止贬损与扭曲受害者与国民、挺对协/正义连共同取得的成果以及日军“慰安妇”受害者名誉的行为。

如今日军“慰安妇”受害生存者仅剩十七位。

在还有更多人活着的时候,为以不可逆的方式查明真相、促使日本政府履行责任、防止再发,我将与国民各位以及在海外各地给予支持和声援的各位一起竭尽全力。

我希望在努力解开与我议政活动相关的纠结的同时,比过去30多年更加努力,以实现金福童奶奶、金学顺奶奶等作为女性人权运动家、和平运动家挺身而出的奶奶们的心愿。

面对再次泄出的“2015年韩日慰安妇协议是正当的”这类主张,我要努力使这样的屈辱历史不再在我们的历史上重演。

我也将探索防止战时性暴力再发的道路。

不足之处将通过检方调查和补充说明,毫无疑点地作出澄清。

我将说明到国民各位认可为止,并负责地工作。

非常感谢各位听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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