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27 | 조상인 기자

涧松美术馆“宝物”佛像流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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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殖民时期高喊“文化保国”、守护本国文物并践行文化独立运动的葆华阁主人全鎣弼(1906~1962)所收藏的两件“宝物”级佛像,27日在首尔江南区新沙洞K Auction总部举行的特别拍卖会上登场,但均流拍。这两尊佛像以对外保密方式上拍,事前观览严格采取预约制,现场拍卖更罕见地在没有实物的情况下进行。

宝物第284号金铜如来立像起拍价为15亿韩元,但无人出价超过2000万韩元的加价,最终流拍。宝物第285号金铜菩萨立像同样以15亿韩元起拍,也以流拍告终。

━ 涧松家族的“宝物”竟然上拍 由于“涧松收藏”是其生前竭力防止流散、连朝鲜战争期间也守护下来的藏品,涧松美术馆藏品公开拍卖的消息一经传出便引发社会强烈关注。自称守护涧松文物“仓库看守人”的次子、前涧松美术文化财团理事长全成雨于2018年去世,由此产生的遗产税,加上藏品库新建、策划展览等累积的财务困难,成为出售“宝物”的原因。国家指定及登录文物即便价值数亿韩元,遗产税也为“0韩元”,且2013年设立文化财团时已捐出相当数量的非指定文物,因此因藏品产生的遗产税并不多。

涧松家族的“宝物”上拍后,国立中央博物馆接连收到“应由国家机构收购”的民众诉求,文化财厅也表示将提供预算支持,以便国家机构能够购入。

藏品公开后,学界部分人士就“宝物”的价值展开了争论。1963年被指定为宝物的第285号金铜菩萨立像,曾在1990年代后期被一位资深学者提出赝品说,如今这两尊佛像在被视为韩国佛教雕刻史教科书的著作中已几乎被排除在外。还有人指出,佛像与底座彼此不相称,且作为当时的小型佛像却罕见地采用分体式。此外,这也引发了批评:长期以来涧松美术馆运营封闭、限制研究者接触,导致对这些佛像的研究未能推进。

此事之所以成为话题,仅因为涧松美术馆将藏品拿上公开拍卖,而通过拍卖等方式买卖文物本身并无问题。2015年在首尔拍卖上拍的被指定为宝物第1210号的清凉山挂佛帧,以35.2亿韩元售予一位经营私立博物馆的个人。2012年在K Auction上拍的宝物第585号书画册“退尤二先生真迹帖”以34亿韩元成交,后来得知由三星文化财团收藏。这些藏品均通过拍卖竞价而以高价售出。

━ 涧松的财务困难并未结束 尽管不少人抱以遗憾目光,但问题在于,涧松美术馆的财务困难以及为解困而出售藏品,恐怕并未就此结束,而可能只是开始。一位熟悉涧松美术馆内部情况的相关人士当日在与Seoul Economic Daily的通话中表示:“由于研究与展览一直以书法、绘画、陶瓷和典籍类为中心,把它们置于‘涧松收藏’核心加以运营的基调将会维持。”这被解读为,相对被忽视、数量不足的涧松佛教文物今后很可能继续另寻新主。涧松美术馆收藏有Koogbo第65号青瓷麒麟形盖香炉、第70号训民正音、宝物第1949号谦斋郑敾的海岳传神帖、第1973号蕙园申润福的美人图等共48件有形指定文物。其中佛教文物方面,Koogbo第72号金铜癸未铭三尊佛立像和第73号金铜三尊佛龛被认为是远胜此次上拍“宝物”佛像的佳作。古美术专家预计,若这些藏品上拍,将以压倒性的高估价引发更大话题。被指定为首尔市有形文化财第28~31号的三层石塔、石造八角僧塔、石佛立像、石毗卢遮那佛坐像也属涧松收藏的佛教文物。

涧松美术文化财团计划到明年在城北洞涧松美术馆完成新建藏品库,因此难以保证当前的财务困难会随本次佛像出售而告终。藏品库建设以保存指定文物为由,获得国费与地方费合计约44亿韩元的项目经费支持,文化财厅今年也首次以民间补助项目形式向涧松方面提供2.5亿韩元支持。但涧松于1938年建造、去年底成为国家登录文物第768号的韩国最早私立美术馆建筑“首尔葆华阁”,将投入巨额预算复原至朝鲜战争前的原貌,即便有国家支持,负担依然不轻。涧松美术馆大邱分馆的建设也在进行中。 /赵祥仁记者 ccsi@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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