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27 | 박형윤 기자

[首尔论坛2020]没有迅速破除监管与劳动市场弹性化,就没有“超级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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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KOTRA最近发布的《2019年外商投资企业经营环境困难调查报告》,把劳务环境列为经营环境第一大课题的回答(24.1%)最多。这不仅源于强硬工会,也因为对本届政府以来一味走向管制的劳动政策不满升高。在此情况下,文在寅总统10日在就任三周年特别演讲中表示“韩国是世界上最安全、最透明的生产基地”,并称“不仅要促韩国企业回流,还将推进大胆战略以吸引海外尖端产业与投资”。然而留下来的外资企业也在诉苦,在劳动管制不断强化之下,国内企业根本不可能回来。

更何况,产业在经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后正转向非接触(无接触)产业。在单纯劳动者需求下降的无接触“新常态”到来之际,财界各处发出担忧之声:若只反映汽车等传统产业声音占比较大的劳动界意见,可能在“后新冠”时代落后。意思是,虽然为因新冠导致经济萎缩而脱离劳动现场的国民也应强化社会安全网,但当下有必要引入弹性工时制、选择性工时制等灵活工作时间制度。韩国经营者总协会会长孙京植14日在首尔小公洞威斯汀朝鲜酒店举行的“劳动·劳资关系部门经营发展咨询委员会”上强调:“在后新冠时代的新产业环境中,要救活企业与就业、提升全球竞争力,核心是确立灵活劳动市场与合作型劳资关系的‘劳动市场更新’。”

为实现作为后新冠时代生存战略之一的科学技术超级差距,解除管制必不可少。当下亟需放宽劳动管制的是开发新冠疫苗、治疗剂、检疫试剂盒等的生物研发(R&D)企业。尤其诊断试剂盒企业在海外“求购”涌来的情况下产量暴增,它们担忧一旦每周52小时工作制正式实施,将难以满足订单量。生物业界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大部分企业为满足订单量实行两三班轮班、周末也不休,现实中每周52小时工作是否可行令人怀疑。”高丽大学教授金东宪主张:“随着远程与居家办公等灵活工作方式多样化,应尽快脱离单纯缩短每周52小时工时的思路,推进制度改善,使劳动市场能够弹性接纳这一变化。”

包括劳动管制在内,对整体放宽管制流程的全面检讨也必不可少。看看无人机产业的例子。“贸然做无人机业务,很容易成为违法者。”2016年政府宣布大幅放开无人机管制、要开启无人机送快递时代的放宽措施,已过去4年,但现场仍传出为无人机产业高进入门槛与管制而苦恼的声音。这也不难理解,因为无人机至今仍受航空安全法、个人信息保护法等12部以上法令中数十种管制约束。首先,要做无人机租赁业务,所需最低资本金从3000万韩元起;即便筹到资金,还要花350万韩元、历时6个月修完课程取得产业用资格证。即便通过这道关口,首尔圈除京畿道华城一带外几乎没有可随时飞行的区域,为试飞不得不跑到全罗北道全州或江原道宁越。想到在美国,无人机不仅送披萨和生活必需品,还送新冠诊断试剂盒和药品,韩国政府虽将无人机定为未来产业之一,却难免招来“放宽管制的速度实在太慢”的不满。何止无人机。数年前起就受关注为新增长动力、并在新冠后关注度提升的非接触产业群中的金融科技、生物健康、人工智能(AI)领域,待解决的管制课题同样堆积如山。

因此专家们要求政府在后新冠时代迅速且精准地放宽管制。全国经济人联合会企业政策室长柳焕益表示:“在新冠导致世界经济萎缩之际,亟需为转向新产业作出先发应对”,并要求“应清除全球经济强国争相培育的自动驾驶汽车、大数据、新能源等第四次产业革命相关领域的管制壁垒,为企业创新成长奠定基础”。这一主张是,政府应从规划并控制所有产业的“老大哥”角色,转变为让现场涌现的新产业潮流得以持续的“智慧政府”角色。

事实上,新冠确诊者达160万人的美国,特朗普政府把放宽管制列为后新冠时代的首要任务。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19日(当地时间)在白宫举行的内阁会议上表示“将消除阻碍经济复苏的不必要管制”,并签署了行政命令。据悉,特朗普政府通过新设1项管制就废除2项的“二换一(two-for-one)”政策,成功削减总计446亿美元的管制成本。

当然,韩国政府去年也通过引入管制沙盒等延续放宽管制的基调,但企业的体感水平明显偏低。据韩国经济研究院去年9月的调查资料,企业的管制改革体感度为94.1,反而比前一年(97.2)下降3.1个百分点。对管制改革成果回答不满意(22.0%)的比例达到满意(11.7%)的两倍。原因在于相比政府的意志,放宽管制的流程并未理顺。对此,大韩商工会议所相关人士表示:“由于管制改善评价以各个部门为中心进行,现实中难以迅速废除多部门交织的管制”,并称“有必要以国务调整室为中心设立解决多部门管制的控制塔”。/朴亨润记者 manis@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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