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25 | 강신우,정수현 기자

[视频] 忍受“年轻人霸道”的老人们……该如何应对?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因遭住户辱骂、殴打而于本月10日离世的保安工人已故崔熙锡(59岁)事件影响不断扩大。涉嫌殴打并威胁崔某的住户沈某(49岁)接连遭到警方调查和举报,最终沈某于22日被拘留。崔某遗属对加害者沈某提出损害赔偿请求。警方决定自25日起设立“公共住宅仗势欺人行为特别举报期”,以防同类受害再次发生。

Seoul Economic Daily Thumb就此在街头进行了一项简单的实验。向人们展示写有社会各类职业的磁性板,请他们按“最难应对的对象”顺序排列。正如预料,人们把“保安员”“清洁工”“快递员”等列为最容易应对的对象。这些都是我们身边随处可见的人。这些人被称为“临界长”。这是曾做过保安工人的作家赵政镇最先使用的词。它是“临时契约老年人”的简称,指许多50至60岁老人退休后从事的职业群体。

据最近统计,在工作的老年人约有500万人。其中每三人就有一人以“临界长”身份生活。正如实验结果所示,许多人不知不觉地把他们视为“好对付的对象”。因此他们也更容易暴露于“仗势欺人”之下。

身亡的保安员崔某是一名做保安工作约一年的普通50多岁男性。他因停车问题与住户发生矛盾,遭辱骂和威胁,最终离开人世。事发前一直与崔某保持联系的一位邻居惋惜地表示:“崔某当时心里和身体都受了伤,为了和女儿一起生活必须继续工作,所以再痛也忍着。”律师柳夏庆(民主社会为了律师聚会)13日表示“加害者辱骂称‘两人中必须死一个才算结束,你不辞职就不会结束’”,并以伤害、威胁、侮辱等嫌疑向首尔北部地方检察厅举报了沈某。

保安员遭所谓仗势欺人的受害案例反复发生。与此次事件类似的案例是2014年10月前后,首尔狎鸥亭某公寓保安员因无法承受住户辱骂和侮辱性行为而选择自焚的事件。综合受害案例可以看出,加害者是如何看待保安员这样的合同制劳动者的。无视其职业或发表侮辱人格的言论十分常见。诸如“你敢跟教授叫板”(2016年D大学)、“狗还会对主人叫吗”(2018年京畿华城市某公寓)、“你们都干了什么”(2019年H发电)之类。成均馆大学社会学系教授具正宇将此诊断为“愤怒(Angry)社会”,分析称“怒气需要排解,而郁愤就这样对弱者爆发出来,于是出现了伤害他人、侵犯人权的情况”。

当直接询问“临界长”们何时感到被“仗势欺人”时,令人惊讶的是,他们即便受到不当对待,也根本没想过举报。在首尔江南某公寓做停车管理员的李某苦笑着说:“(即便出现不当情况)我们也赢不了,只能退让。”在首尔道峰区某大楼做清洁工作的朴某(70多岁,女性)也说:“年纪大了,还能得到多少尊重呢”,“(一旦出现不当情况)就先躲开算了”。曾在京畿金浦大型公寓小区工作、现在首尔麻浦区一家商住公寓做管理职的金某也表示:“辞职书都被提前收走,保安员一有什么做错,就会立刻被通知‘你走人吧’而遭解雇。”

想找个申诉受害的地方也不容易。Seoul Economic Daily Thumb以与“保安员仗势欺人事件”类似的案例,尝试直接向韩国雇佣劳动部或地区管辖劳动厅等举报,却难以得到妥善指引。电话被转接多次后,得到的仅是一个警察署的联系方式。

民间公益团体“职场仗势欺人119”的劳务师林得均指出:“目前不存在专门保护保安员这类人群的法律。”林劳务师解释称:“劳动基准法上有‘监视断续性劳动者’这一职种,但那只是以精神和体力疲劳度低于其他劳动为理由,将延长工作等部分劳动基准法条款排除适用的规定而已。”林劳务师还建议,如果遭到住户的“仗势欺人”或“殴打”,与其独自向警方举报,不如寻找各地区劳动中心等代表劳动者的团体请求帮助。

《临界长的故事》作者赵政镇表示,“临界长”还有另一种说法叫“高多咨”,意为“容易挑选、容易摆布、容易解雇”。政府和地方政府决定推出防止再发生对策,以保护由“临界长”“高多咨”所浓缩的社会非正规职老年劳动者免遭仗势欺人和殴打。内容包括将现行职场内霸凌禁止法扩大适用至4人以下的营业场所,并规定即使霸凌行为者是消费者、总承包方相关人士或公司代表的亲属等第三方,雇主也须对受害劳动者采取保护措施。

/姜信友·郑秀贤记者 seen@sedaily.com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