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24 | 정민정 논설위원

[清论直说]“拖住创新增长后腿的是裁判…不应妨碍传统产业与新产业公平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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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优步等美国硅谷企业在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事态下仍在积极展开并购(M&A)。COVID-19之后,视频会议、餐饮外送服务等"无接触"业务兴起,相关领域具备竞争力的初创企业成为并购的重点对象。在因模范应对COVID-19而获得"K防疫"美誉的韩国,无接触业务相对较多的初创企业也备受关注。COVID-19事态初期,就连原定的投资也一度中断,企业处境艰难,但随着事态平稳,可以感受到企业正谨慎寻找机会的气氛。

被誉为"初创业界教父"的Primer代表权道均22日在首尔瑞草洞办公室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强调:"正是在通过K防疫提升国家地位的当下,应把无疫净土的地位积极运用到整个产业当中","不能因为叫新政就只关注刺激内需,而应在信息技术(IT)、文化旅游、制造业等整个产业中产生协同效应。"他还高声指出,要在创新产业领域培育全球性企业,裁判的角色至关重要。他说:"在现行法律和制度框架内完全可以开展业务,但做不好是因为倾斜的赛场","利害关系纠缠、只想偏袒传统产业的政治人物,以及政府部门、地方自治团体公务员等裁判不公正地组织比赛,才是问题的核心。"

——最近文在寅总统表示将推进"韩国版新政",市场对数字新产业领域的期待随之升高。

△一提到新政,人们容易想到土木工程等,所以表现出培育数字新产业的意志是值得欣慰的事。不仅要对因K防疫而走红的诊断试剂盒等生物领域,还要对软件、IT等未来产业大胆投资。特别是如果积极利用迅速上升为"无疫净土"的国家形象,就能抓住更多机会。例如,可以把它当作把美国硅谷有前景的初创企业引进国内的机会。硅谷相当多的企业在居家办公,但状况非常痛苦。如果说可以在无疫净土韩国开展业务,那就足以成为吸引企业的理由。最近KBO联赛通过全球最大体育专业频道ESPN向美国、日本现场直播,我想反过来把英超引进国内的思维转变是否也有可能。当然防疫要彻底,只要认真遵守诊断检测和自我隔离规则就可以。实际上全球主要电视台因为没有内容而被奈飞抢走客户,反过来可以把韩国当作"避难所",既举办体育比赛,也拍摄电视剧和电影。以这种方式在各产业领域引进有前景的企业或热门内容,即使COVID-19事态结束后也能成为我们的资产。所谓韩国版新政,不能只刺激内需产业,而要以全球视角精细制定成为世界中心的战略。水涨船高时不正该划桨吗。

——虽是过去的事,但强行推进"禁止Tada法"让初创业界大为失望。

△因受政治逻辑左右而不得不关停业务,令人遗憾。初创业界不得不认为,以Tada事态为契机,创新被挤到了次要位置。政府内部各自发出不同信号,加剧了混乱,这是事实。从做生意的立场看,没有一致性、无法预测是最糟糕的地方。Tada正是极端体现这一面的事件。它对整个移动出行产业也产生了不良影响。随着移动出行产业前景不明的认知固化,投资大幅减少,该领域的创业热情也彻底冷却。结果市场只会被能够动员大规模资本的大企业独占。

——很多人说因为监管而难以创业。

△仔细观察产业现场,比起监管本身,裁判有问题的情况更多。新产业扎根过程中,必然会出现像Tada那样传统产业与创新产业冲突的节点。在现行法律和制度框架内,传统产业绝对占优。相当于从一开始就在倾斜的赛场上起步。本应逐步改善这些部分来实现创新,可裁判反而偏向一方、掐断创新萌芽的事情很多。

——实际上推进创新产业却最终放弃的案例似乎也不少。

△曾有团队以上门美甲为项目创业。这是顾客不必亲自去美甲店,通过手机预约并接受上门服务的O2O(Online-to-Offline)业务。但区政府公务员以违反公共卫生管理法为由多次上门,结果还没能真正开始就关停了业务。与其无条件划下不行的界线,难道不能告知在现行法之内什么可以、什么不可以,以及为什么不可以吗?反正法律本身就是在习俗和生活方式中形成的,不正应当吸收变化、培育创新吗。

——您指出,要培育创新产业,归根结底裁判的角色很重要。

△看初创业界,在暗处进行不公正裁判的事情屡见不鲜。地方自治团体公务员或中央部门基层公务员上门到办公室施压的情况很多,其中因接到有利害关系的线下业主投诉而行动的也不少。初创企业没有社会经验,也不熟悉相关法令,很容易吃亏。就是钻这种弱点来施压(要求关停业务)。人们误以为只要大改监管,通往未来的新大门就会打开,可再好的制度,如果裁判不发挥作用也是无用的。促进公平竞争既是打开未来之门的路,也是提高我国企业竞争力的路。一边找各种借口拖后腿,一边又打着监管沙盒等旗号说要帮助成长,但两者都只会成为创新的毒药。说要培育初创企业,也不必把它们放进监管沙盒里当"温室花草"养。只要裁判让产业现场的参与者能公平比赛、切实履行自身职责就够了。哪怕只做到公正裁判,初创业界现在面临的问题也能解决相当一部分。

——在这种环境下,还会出现第二个Naver或Kakao集团吗。

△2000年代初期风险投资热潮之后,出现了10家以上市值达到万亿韩元级别的公司。门户、游戏等各领域成长起优秀企业,是非常有意义的成果。全球竞争日益激烈,10年后各领域必须涌现像三星集团那样的全球性公司,才能维持现在的国家地位,但就目前看前景并不乐观。因为正走向超连接社会,这是全球企业争夺各自领域全球第一位置的战斗。但如果像现在这样不公正的裁判持续下去,就连刚刚萌芽的企业也难以怀抱希望。

——受COVID-19影响,无接触业务兴起,酷澎备受关注。

△我谨慎期待,全球第一虽难,亚洲第一是否有可能。在向流通"三巨头"倾斜的赛场上,酷澎虽然艰难,但一路走到今天,如果好好利用COVID-19带来的成长动能,我认为胜算充足。虽已跃升为国内电商第一企业,经营环境仍不轻松。仅从酷澎这样的市场支配力或营收看,本应能轻松发行1万亿韩元以上的公司债,但实际上做不到。应以培育能在亚洲成为第一的全球企业的长远视角来看,但对创新产业的支援仍然不足。极端地说,造船、航空等以基干产业为由被投入数万亿韩元支援资金,我想,若向酷澎这样的企业投资10万亿韩元左右,支援其成为东南亚第一如何呢。希望主管部门的部长们能积极进行这样的思维转变。

——政府和执政党正在讨论像海外那样允许设立企业主导型风险投资的方案。

△大企业系列的企业主导型风险投资(CVC)如果只做与母公司相关的投资,意义不大。应通过投资其他行业,把它用作观察和学习技术与产业走向的雷达网。刻意投资关联产业只不过是重复投资。仅看谷歌或英特尔这样的全球企业,母公司与投资专业公司的组合完全独立运作。应把CVC作为广泛投资、拓宽视野的契机。也就是说,不是造望远镜而是造放大镜,读懂市场走向,并把它嫁接到既有业务上,用于构想新业务。就像血液透析一样,把别人新鲜的血液在自己体内转一圈即可。

/郑敏贞 论说委员 jminj@sedaily.com

He is

1963年出生于庆北安东,毕业于庆北大学电子工程系。进入Dacom后,在行政电算室和综合研究所等担任工程师。他先后创立信息安全企业Initech和电子支付企业Inicis,将其发展为国内第一后,于2008年把两家公司出售给美国投资公司。2010年1月创立发掘、培育早期初创企业的国内加速器第一家"Primer",至今已投资StyleShare、MyRealTrip、洗衣特攻队等180多家初创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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