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23 | 조상인 기자

Koogbo遗产税为0元,涧松家族究竟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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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有人想出售世宗大王亲自赐下的《训民正音》,那人在庆北安东,他打听了好几年才找上门去。卖方要价1000韩元,但涧松说‘给不出应有的价钱也不行’,反而多加1万韩元,以1万1000韩元的巨款买了下来。”

这是在日本殖民者文化掠夺最猖狂之时倾尽全部家产收集我国文化遗产、被誉为“文化遗产独立运动家”的涧松全鎣弼(1906~1962)如何将Koogbo第70号《训民正音》解例本收入手中的过程,出自其子、前涧松美术文化财团理事长全晟雨(1934~2018)的回忆。全前理事长曾在2014年3月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独家采访时如此表示,并补充说:“我是‘看库人’,负责支持对父亲守护和收集之物的保存与研究。”

在Koogbo第1号崇礼门纵火事件之后,文化遗产归位等与文化遗产相关的民间团体还发起过将“《训民正音》定为Koogbo第1号”的运动,可见《训民正音》价值之大。除涧松美术馆收藏的所谓“涧松本”之外,新出现的《训民正音》解例本“尚州本”被公开宣称“价值1万亿韩元”、“给1000亿韩元就告诉你尚州本在哪里”,仅此就足以说明Koogbo第70号《训民正音》在财货意义上堪称“无价之宝”(无法用金钱折算价值的宝物)。但无论其价值是1000亿韩元还是1万亿韩元,《训民正音》的遗产税都是0韩元。因为根据文化遗产保护法遗产税及赠与税第12条“国家指定文化遗产及市、道指定文化遗产以及收藏其的土地免征遗产税”的规定,可获免税。

■涧松收藏的两尊“宝物”佛像上拍

如今,涧松家族以包含遗产税在内的财政困难为由,将被指定为宝物第284号的金铜如来立像和宝物第285号金铜菩萨立像两件送上拍场。这两尊于1963年一同被指定为宝物的佛像,将于本月27日在江南区新沙洞总部大楼举行的K拍卖会上拍。涧松收集的文物过去曾出现在拍卖市场,这在文化遗产界是公开的秘密,但像这次这样、收藏处不得不公开的国家指定文化遗产如此张扬地上拍尚属首次。这些佛像的所有者为涧松的遗属,管理者为涧松美术文化财团,相关信息在文化遗产厅国家文化遗产门户网站上公开。

“三国时期的佛像有一种奇妙的魅力:看似完美之美,却又留下若在某处再多加雕琢便更好的遗憾;而真要动手,又不知该从何处下手。”(前国立中央博物馆馆长崔淳雨)

高37.6厘米、推定制作于7世纪中叶的宝物第284号金铜如来立像,出土地并不明确,但在同期金铜佛像中属难得的大尺寸。属6~7世纪文物、高仅18.8厘米的小型宝物第285号金铜菩萨立像,是同期唯一已知的新罗地区出土佛像,并因显示出与百济及日本早期佛像的交流关系而具有特殊意义。

买卖国宝、宝物等国家指定文化遗产在法律上并无任何问题。在K拍卖和首尔拍卖等主要拍卖会上,国家指定文化遗产和指定文化遗产等时有成交。2012年,宝物第585号“退尤二先生真迹帖”以当时韩国古美术品拍卖史上最高价34亿韩元成交,三星文化财团为新主人一事后来才为人所知。

K拍卖方面顾及外界“涧松家族拿出文物”的议论,一直对两尊佛像上拍一事保密。因此图录及线上展示均未收录这两尊佛像,仅通过不足100册的限量版图录,向国立、公立博物馆和主要收藏家告知上拍事宜。不过,自21日起已在K拍卖展厅公开文物,拍卖起拍价将于27日当天确定。

■国家指定文化遗产免税,但需缴遗产税的部分更多

以涧松遗属为主设立的涧松美术文化财团21日通过官网发布的立场文表示:“2013年为强化公益性质、顺应时代变化而设立财团之后,在举办大众展览与文化事业的同时,产生的费用比以往更多,财政压力加大也是事实”,“在此期间,全晟雨前理事长去世后,又额外产生了不少费用。在此过程中,包括韩国国税厅、文化遗产厅、首尔市等多个机构在内,许多有心人士认同涧松先生的遗志以及涧松美术馆的活动与方向,给予了诸多关照与帮助。”

这相当于承认了遗产税问题。问题在于,国家指定文化遗产虽无需缴纳遗产税,但其他文物和国家登录文化遗产则需缴纳遗产税。

涧松全鎣弼1938年建于城北洞的“首尔葆华阁”,去年年末成为国家登录文化遗产第768号。由于它属“登录”文化遗产而非“指定”文化遗产,故对土地和建筑物征收了遗产税。去年1月在东大门设计广场(DDP)举办“三一运动100周年涧松特别展·大韩收藏”展览时,涧松长孙、涧松美术馆馆长全寅建曾表示:“建于1938年、不便于大规模参观的涧松美术馆(葆华阁)建筑将按1950年代的形态复原,最早2019年秋、最晚2020年春将在城北洞重新迎接观众。”葆华阁是日本殖民统治时期为守护文化遗产而建立的韩国首座私立美术馆,又是韩国第一代建筑家朴吉龙设计的现代主义风格建筑,历史意义重大。它是占地274平方米、总建筑面积460平方米的两层建筑,由于老化以及恒温恒湿等方面的困难,不仅展览参观受限,文物保存也困难重重。涧松美术文化财团表示将在复原葆华阁的同时,在其正门前新建现代化库房以管理4000余件馆藏文物,国费与地方费合计约44亿韩元将投入其中。

按计划本应于今年春季重新开馆的葆华阁至今仍在闭馆。各方传出的说法是,库房新建与内部复原工程的资金困难导致了延期。

虽有Koogbo第135号“申润福笔风俗图画帖”等48件指定文化遗产,但需要解决的部分堆积如山:远多于此的4000余件文物的遗产税,以及葆华阁及相关地块的遗产税等。

■应从“涧松的心意”中寻找解法

尽管文化与史料价值高且属国家指定文化遗产,但这些由涧松倾尽私产获得的文物属私有财产,买卖本身完全不成问题。只是,若想到涧松先生为抗击日本殖民者的文化掠夺而跨越玄海滩、四处寻访险些被当作引火柴的文化遗产、以几栋瓦房的价钱收集这些文物的心意,在方式上确有必要更加慎重。尤其是若通过拍卖放出文物而由海外竞买人买走,虽然文化遗产出境条件严格,但也可能引发复杂局面。

正如戴王冠者须承其重,为承继涧松遗志而继承文化遗产所缴的遗产税无法避免。此后藏品的研究、调查、管理、展览等维护费用也全数落在遗属和涧松美术文化财团身上。解法并非没有。可将部分文物以“实物纳税”形式代替遗产税等税款,捐赠为国立中央博物馆藏品。国立博物馆的管理条件或许更好,但若担心文物散失,也可由原收藏处涧松美术馆受托管理。 /赵尚仁记者 ccsi@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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