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22 | 민병권 기자

打破壁垒转向研究型组织…国立科学馆体质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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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下旬,国立果川科学馆实施了自开馆以来前所未有的长期闭馆。这是为防止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扩散而采取的措施。两个多月后的本月6日重新开馆时,果川科学馆的许多方面已发生变化。硕士、博士级别的研究士与研究官摆脱了与专业无关的行政事务,得以专注于本职研究活动。内部业务壁垒消失,与其他科学馆的合作项目活跃起来。以现场展示为中心的参观项目扩展到线上展览。在主要展示策划的决策过程中,作为在最前线迎接参观者的现场工作人员,科学传播员(SC,科学解说员)得以以一种观察员身份参与。推动这场彻底蜕变的主角是2月26日就任的李政模(照片)馆长。作为国内首位民间出身的国立科学馆馆长,他正掀起创新之风。

22日在果川科学馆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的李馆长,展示了挂在自己办公室一侧的蓝色工作服。这原本是SC们穿的一种制服,他说自己也亲自穿着走遍各个展馆。这是为了亲自走动,观察作为客户的参观者的反应,并了解在职员工的难处。他说:“SC们看到我自己(向参观者)介绍说我是科学传播员,就把这件衣服给了我,我就穿着走动”,“这样参观者才会把我当成SC,问这问那嘛。”他还爽朗大笑道:“在各个展馆走来走去,一天几乎要走一万步。”

SC们原本是由外部劳务公司派遣的合同制员工,在本届政府时期转为无固定期限合同制。尽管如此,与科学馆正式职员之间仍存在看不见的距离感,相互交流不多。李馆长解释说:“SC们的空间被隔在楼宇角落的房间里,孤立着”,“所以我抱着‘给这些人一个核心角色’的想法,把他们的办公空间搬到核心业务部门之间,让他们能一同听取并分享主要部门的会议内容。”他还决定删除与现行法律相违背的果川科学馆SC解雇规定。李馆长说:“有一条内部规定允许解雇SC。虽然按现行法律属于禁止行为,但该规定似乎是为了给工作带来紧张感而一直保留着”,“我们决定删除那种毫无道理的规定,同时也要以准确提出我们对SC工会一方要求的方向进行沟通。”

李馆长就任后大幅减少了果川科学馆年度策划展览活动的次数。这是为了提高展示内容的质量。他判断说:“能够筹备策划展览的研究士、研究官只有20人左右,但一年通常举办约15个展示策划活动”,“相比人力,策划活动这么多,就缺乏深入策划和充分准备的时间,只能停留在模仿海外展览项目,或接受民间展览代理商拿来的策划提案书来办活动的水平。”他说服职员,决定重要的大型策划展览经过约两年准备、每两年只办一次,小型策划展览每年办约四次。

要提高展示项目的质量,负责的研究士、研究官必须对相关领域具备深入见识。然而李馆长就任后发现,研究士、研究官负责与自己专业无关领域的情况屡见不鲜。他指出:“比如把专攻古生物学的博士安排到天文科学馆工作,那他对天文科学的了解与普通市民不是没什么差别吗?”而且,大部分研究士、研究官在科学馆几乎放弃了本职的学术研究活动,忙于处理行政事务而疲于奔命。在美国等发达国家的主要科学领域博物馆,包括研究士、研究官在内的策展人会在学术研究上投入大量时间,而在韩国,一到科学馆就成了收起学者身份活动的终点站。李馆长遗憾地说:“在美国自然史博物馆等地,科学馆会直接给策展人等授予博士学位(以便其继续深造)。多亏如此,策展人有的兼任教授职位,也有很多人干脆转任大学教授。但国内科学馆大多堵住了职员持续积累研究能力的道路,许多人在科学馆工作一辈子,履历也就在那里终结了。”

李馆长找到的解法是减少不必要的行政事务等,并搭建可以做研究的基础。他表示:“首先决定按各人的研究专业重新安排职员,并把(行政事务等)减掉三分之一左右,给出做研究的时间。”并表示:“我在想,哪怕空间不大,也要设立研究教育中心,让我们的人力和外部人力能一起做实验和研究。”

以加强线上展示、教育活动取代现场展示的过度投资,也是李馆长就任后发生的变化。他表示:“果川科学馆内的主要展馆通常各花20亿至50亿韩元建成,但使用几年后,往往把完好的展品全部砸掉,再按海外潮流改建”,“50亿韩元是相当于国内一般中小科学馆一年预算的大钱,我对职员说以后不要那么做。我宣布只进行今年已列入计划的展馆改建工作,从明年起我剩余两年任期内,不做花钱大改展馆的事。”他接着解释说:“即使需要变更展馆,也决定采用模块化方式安装,这样不必砸毁废弃昂贵展品,而可以拆下来给其他科学馆或学校。”这样减少对现场展馆的过度投资,取而代之的是利用YouTube等网络视频服务开设线上科学馆,让更多公众能够欣赏和学习科学馆优秀的展示内容。

历任馆长为何未能推行这样的创新?因为政府的公共机构评价体系把重点放在数量成果而非质量成果上。由于以吸引了多少参观者这类定量指标为中心打评价分数,现场展示策划的过度投资几成惯例,由此涌来的业务使职员不得不放下研究活动、埋头于行政事务。此外,若由公务员出身者出任馆长,3年任期内必须取得高机构评价分数,才能回到原来任职的部门获得晋升,因此不得不偏重于能出短期成果的一次性项目。李馆长直言:“我说要减少策划展览次数、把过度的参观者吸引业绩降到适当水平,也有人担心‘机构评价分数下降怎么办’”,“但我想,把机构评价分数拿高是为了谁呢?在我们科学馆,那只是为了馆长和团长这两个人的激励而已。”他还表达抱负说:“我(因为是民间出身而非官僚,没有想靠好评价分数连任或再任公职的野心)把这个位置当作我人生的最后职分,所以不会计较那种为评价而评价的分数”,“我要在定性层面而非定量业绩上提升科学馆的能力。”He is…△1963年京畿坡州出生 △首尔永东高中 △延世大学及该校研究生院生物化学学士、硕士 △德国波恩大学研究生院化学系博士课程修满 △莲洞青少年学校教师 △安养大学教养学部教授 △西大门自然史博物馆馆长 △首尔市立科学馆馆长 △现任国立果川科学馆馆长 △科学技术大使/果川=闵炳权·金成泰记者 newsroom@sedaily.com 照片=权旭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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