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22 | 정영현 기자

年纪越大记忆力越差?绝非如此!只是“在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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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摩西奶奶”的安娜·玛丽·罗伯逊·摩西是许多美国人喜爱的国民画家。出生于贫穷乡村、做过家政女工和农夫妻子的摩西,年轻时从未正规学过画。她真正开始执笔,是在75岁——一般人或已在整理人生,甚至可能已经离世的年纪。但她画布上承载的故事,比任何接受过正规教育的画家都丰富。美国和欧洲的知名画廊为之狂热。摩西一直画到1961年以101岁高龄去世前夕。她生前留下这样一句话:“对真正怀有梦想的人来说,此刻就是最年轻的时候。”

美国著名认知心理学家兼神经科学家丹尼尔·J·列维汀关注了她的人生,目的是打破这个动辄归咎于年龄的世界的偏见。在他的著作《成功老龄化》中,除摩西之外,还出现了分别以82岁、80岁出演网飞剧集《格蕾丝与弗兰基》(2019)的演员简·方达和莉莉·汤姆林,以及人生中从未成功过、却在62岁挑战创办肯德基的哈兰德·桑德斯的故事。作者向他们表达敬意,并表示“在任何年龄段都可以着手创造自己的未来”。

━ 阅历即脑科学,抛弃对老化的误解 作者强调,要像他们一样迎来精彩的晚年,首先必须摆脱对老化的固有观念。也就是说,不要把一切都归咎于老化。

人们大体上拒绝老化,有时甚至厌恶老化,并坚信随着年龄增长记忆力和智力衰退,社会经济地位后退。作者感叹,世人对“老化”的认知全是负面的。

但本书对世人的偏见提出异议,称年龄增长并不必然导致记忆力和智力衰退。以大脑的代表性功能“记忆”为例。人们把背电话号码、记住特定气味、知道去学校或职场的最佳路线、不忘记难词含义的过程,全都笼统地用“记忆”一词表达,但事实上这是外显记忆、内隐记忆、程序性记忆、语义记忆等各不相同的系统运作的结果。其中有些系统比年轻时运作得少,有些系统则随着年龄增长运作得更活跃。

比如,打开冰箱想拿点什么,却突然想不起原本要拿什么,这时我们很容易归咎于记忆力衰退。但这是误解。过了四十岁,我们的大脑会把更多时间用于深思自己的想法,而用于接收来自外部环境信息的时间则逐渐减少。也就是说,由于更专注于调取经验值,短期记忆系统的使用便减少了。这不是脑功能退化,而是随着人生轨迹和经验值增加,脑功能权重发生了变化。

━ 好奇心是晚年的力量 作者解释,老化导致的记忆力衰退远比人们实际想象的要小。相反,他强调随着年龄增长经验值增加,大脑识别模式或预测未来结果的能力反而提升。这正是我们常说的“阅历”能以脑科学解释之处。当然,患有致命疾病者属例外,但作者力主一般应将老化定义为脑功能“发生变化”,而非“下降”。

如果解开了对脑功能的误解,就有必要专注于把晚年打造成人生的顶点。作者为此提出所谓COACH原则,即好奇心(Curiosity)、开放性(Openness)、关系性(Associations)、尽责性(Conscientiousness)和健康习惯(Healthy practices)。

虽然西方有“好奇心害死猫”的谚语,但年龄增长后,好奇心与开放性反而起到氧气般的作用。必须时常制定计划,以便能接受新的体系。

不能对让-保罗·萨特“他人即地狱”的说法点头认同。孤独是我们能想到的一切医疗问题的根源,不仅包括心血管疾病,还包括人格障碍、认知能力下降等。

善用生物节律,可同时提高身体健康与专注力。

“何时”与“什么”同样重要。荷兰国际象棋大师兼心理学家阿德里安·德赫罗特在92岁辞世前的25年间,近乎异常地在同一时刻入睡、同一时间起床。最后,要相信感恩的力量。积极情绪起到润滑油的作用,让大脑的快乐回路顺畅运转。为强调这一点,作者引用了沃尔特·惠特曼的诗:“幸福不在别处,就在此处;不在别的时间,就在此时。”2万3000韩元。 /郑英贤记者 yhchung@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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