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21 | 한영일 기자

[黎明]与“32万亿散户”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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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说人生难料一寸之前。几个月前,人工智能(AI)仿佛要统治世界般喧嚣一时,如今我们面对的现实却是,即便在发达国家的医院里,人们也因得不到治疗而相继死去。曾被期待今年触底回升的韩国经济,新年的期待尚未褪去便再度塌陷。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提醒我们:我们彼此如蛛网般交织,处于社会性共生的关系之中,应当以更谦逊的姿态生活。

在COVID-19带来的全球性混沌中,资本市场也被逼上了未曾走过的路。股市经历了堪比1929年美国经济大萧条的暴跌,颠覆我们想象力的史上首次“负值”油价把投资者推入混乱的漩涡。从社区街边商圈到尖端电子产业,所有经济主体都遭受致命打击,有意义的复苏仍在迷雾之中。其中,去年创下史上最佳业绩盛宴的国内证券公司受到的冲击尤为巨大。第一季度业绩不仅腰斩,甚至出现由盈转亏的公司。

然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这混乱时期出现了“东学蚂蚁”。长期以来远离国内股市、一心只盯房地产的个人们,带着大笔资金涌入汝矣岛证券街。今年以来新开立的股票账户就达140万个,个人净买入金额高达32万亿韩元。在外国人和机构抛售34万亿韩元的同时,个人撑起了股市,最终把KOSPI拉回到2000点。无论如何,这是散户之功。特别是,受COVID-19冲击,证券公司在投资银行(IB)和自有资本投资(PI)等方面遭受巨额损失,但个人股票交易的爆发好歹缩小了亏损幅度。实际上,国内主要10家证券公司第一季度的股票交易手续费收入就比去年同期增加了4000亿韩元,达到1万亿韩元。“东学蚂蚁”的出现,让业界深刻意识到曾因“不赚钱”而被推到一边的个人投资者的存在感。

国内证券公司对“后疫情”的思考应从这里开始。投资市场的根基是什么、资本市场应如何成长,从Lime基金事件和衍生品结合基金(DLF)事件来看,即便客户遭受损失,金融投资公司是否仍只顾一分不差地收取销售费或运用手续费。金融投资业界应刻骨铭记,今年第一季度韩国金融监督院受理的纠纷调解申请达654件,创下历史最高纪录。

COVID-19为国内股市引来了新的水流。水来了就要划桨。为此,证券公司和金融政策当局应推出能让客户收益更稳定提升的投资产品——不仅是股票,还包括基金和衍生产品——以及合理的手续费体系。也就是说,金融公司应脱下“先卖出去再说”的旧衣,最终构建起客户收益率与公司营收能够同行的新投资体系,金融当局也应着手为此制定制度。

如果不出现这种对投资文化的根本性变化,“32万亿韩元”将如退潮般从股市抽离,仿佛从未发生过。让个人资产流入并留在股市,不仅有助于金融投资市场的发展,也能在很大程度上纠正偏重房地产的国家经济与家庭资产失衡的天平。也就是说,应当把“东学蚂蚁”的出现转化为矫正“倾斜的资产市场”的扣机。这最终是金融投资公司和政府的责任。仅仅反复劝个人投资者长期投资优质股,并不意味着证券公司和金融当局的角色就此结束。

非洲有句谚语:“要走得快就独行,要走得远就同行。”证券公司到了必须选择的时刻:是与客户同行,还是独自成长。hanul@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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