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21 | 한재영 기자

无法与过去比较的家庭动向统计……“反复变动自招统计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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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21日公布了将家庭收入与支出部分合并统计的今年第一季度“家庭动向调查”结果。这是自2018年不惜引发样本争议、改变家庭收入与支出相关统计框架之后的首份调查结果。但此次主要项目仍无法进行时间序列比较,有人指出政府生产了“拼凑式统计”,自招统计不信任。偏偏在本届政府时期,统计争议屡屡发生。

根据Statistics Korea当天发布的“2020年第一季度家庭动向调查”结果,第一季度每户月均收入为535.8万韩元,同比增长3.7%。相反,同期支出减少4.9%,为394.5万韩元。Statistics Korea解释称:“收入增长3.7%,是受非经常性收入大幅增长79.8%的影响”,“受新冠疫情影响,希望退职或提前退职增加,随之退职补贴增加,非经常性收入也随之增加。”实际上,非经常性收入去年第一季度为8.4万韩元,今年则增至15.1万韩元,接近翻倍。

问题在于,主要项目无法与过去对比、无法把握指标走势的时间序列比较。时间序列比较可以了解整体走势,因此是政策决策的重要参考标准。可称为家庭动向调查核心指标的以可支配收入为基准的五分位倍率就是代表。可把握收入分配不平等程度的五分位倍率,今年第一季度为5.41倍。意味着收入前20%(第五分位)的收入比后20%(第一分位)多5.41倍。Statistics Korea公布去年第一季度五分位倍率为5.18倍。但2019年和2020年的五分位倍率因采用了与过去不同的统计调查方式和样本,无法与2018年以前进行简单比较。此前调查对象为不含农林渔户的约8700户,2019年以后为包含农林渔户的7200户。过去使用的是经济活动人口调查时也采用的多用途样本,此次则使用家庭动向调查专用样本,这也是差异所在。

Statistics Korea之所以推出连时间序列比较都无法进行的国家统计,是因为为了看到合乎口味的统计,在家庭动向调查统计编制方针上“反复摇摆”。政府当初计划以2017年为止取消家庭动向调查的收入部分调查,转而整合为以韩国国税厅等行政资料加以补充的家庭金融福利调查。但文在寅政府上台后,执政圈提出“有必要宣传收入主导增长的效果”的主张,Statistics Korea最终放弃了废除家庭动向调查收入部分的计划。在此过程中,样本由5500户增至8000户。

但其后2018年第一、第二季度的收入分配指标恶化至历史最差,于是又以样本选定为由,出现了“统计可信度下降”的主张。因此还发生了时任统计厅长黄秀庆被免职的事件。现任厅长姜信旭就任后,样本变更为7200户,并改编为重新将收入与支出合并的家庭动向调查。文在寅政府执政三年间,同一项调查的统计标准两度变更,造成时间序列中断。统计厅长姜信旭当天在记者会上就时间序列中断争议解释称:“请理解为,这并非中断原有统计的方式,而是在恢复原本将中断的统计时加以改进。”

Statistics Korea在此前7日发布“2019年年度支出家庭动向调查”时也表示:“由于样本体系和调查方法发生变化,2019年统计无法与此前比较。”

/世宗=韩载荣记者 jyhan@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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