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21 | 김현진 기자

“夫妻是什么”……成为“日常一幕”的剧中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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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1日是“夫妻日”。这一法定纪念日取“二(2)”合为“一(1)”之意,旨在唤起人们对夫妻关系的珍视、共建和睦家庭。但即便是约定白头偕老的夫妻,也会因志趣不合而走向破裂。值“夫妻日”之际,回顾此前电视剧中所描绘的离婚图景,再次重温婚姻与夫妻的意义。

近期引发热议的两部电视剧的主题都是“离婚”。从只会惹事而被离婚的老大,到婚礼当天解除婚约的老幺,四兄妹全都因各自不同的原因成了“离婚人士”(KBS《又一次结束了》);而某对因丈夫出轨而离婚的夫妻,却始终放不下纠缠的缘分(JTBC《夫妻的世界》)。这是至今在电视剧中被无数次处理过的题材,但或许因为反映了各不相同的离婚现实,观众反响热烈。《夫妻的世界》以28.4%的收视率(以下均为尼尔森韩国全国付费家庭标准)收官,位居历代非地面波电视剧首位;《又一次结束了》收视率突破30%,人气高涨。

不止如此。正在播出的tvN《机智的医生生活》中,5位好友里有2人是离婚男。离婚医生杨硕亨(金大明饰)对母亲决心离婚表示“心情特别好”,而李翊晙(曹政奭饰)因妻子出轨而离婚的情节,则像吃饭场景一样平淡地掠过。另一部tvN电视剧《花样年华》中,主人公也被设定为离婚人士。

如今电视剧中的离婚男、离婚女已成为熟悉的角色。若说过去离婚被涂抹上人生失败、或天塌地陷般的负面形象,如今则被描绘为只要心意不合任何人都可以做出的选择之一。

“太辛苦了,太孤独了,太不幸了,忍让到什么时候才能解决?这是做不到的事,是折磨,对彼此都是……”

在描绘四兄妹离婚的KBS《又一次结束了》中,面对追问离婚理由的父亲宋永达(千虎珍饰),宋娜熙(李珉廷饰)这样回答,强调仅因是夫妻就忍耐着生活并非答案。成贤庆(林静恩饰)对询问与宋俊善(吴大焕饰)离婚原因的前小姑宋娜熙说:“你知道离婚后最好的是什么吗?就是再也不用彼此憎恨了。”这番话表明,离婚并非绝对不可为之事,而可以成为为了更好关系的建设性选择。大众文化评论家河载根评价称:“如今电视剧中越来越把离婚日常化,描写为心意不合就可以离婚,不再是负面事件。”

当然,到了2020年,离婚也并非一味美好,也不是容易的事。《夫妻的世界》中,尽管因李泰梧(朴海俊饰)出轨而离婚,池善雨(金喜爱饰)与李泰梧却没有各自开始新生活,而是以不好的方向延续着纠缠的缘分。最终,他们的儿子이준영(陈镇序饰)厌倦了两人无法彻底切断彼此的样子,决意离家出走。这也是离婚的另一种面貌。离婚后无法干净分开而流露留恋,或重回从前的关系,我们的生活中存在着各种各样的样貌。电视剧评论家孔喜贞解释称:“像《又一次结束了》那样离婚后当事人过得不错的情况,和像《夫妻的世界》那样呈现极端的情况并存,恰恰显示出大众对离婚的看法变得多样。”

仅在20世纪70至80年代,离婚还是罕见之事。电视剧中,目睹丈夫出轨的妻子也多被描绘为忍耐着生活,而非决心离婚。无论在剧中还是现实中,离婚都是“红字”。孔评论家表示:“那个时代人们尽可能不离婚而忍耐着生活,电视剧也呈现了那样的痛苦”,“那个年代的日日连续剧《哎,熊礼呀》(1979)和《月亮村》(1980)等平民剧中,即便有几位主人公出轨,他们的妻子也忍住翻涌的愤怒接纳了丈夫。”

以88奥运会为起点,迷你剧集开始出现,离婚从这时起正式成为电视剧题材。孔评论家解释称:“当时许多电视剧中,即便不是主角,配角戏里也常提及离婚问题。可见离婚在我们社会虽是想要隐藏的话题,但想要守护个人尊严的女性们仍不断想要打开鸟笼走出来。”

进入2000年代,妻子们开始痛快地向出轨的丈夫复仇,离婚后寻找新生活。代表作是MBC《大婶》(2000)。主人公吴三淑(元美京饰)对抗专制丈夫、堂堂正正离婚的样子赢得观众掌声。此前大多数电视剧都描绘丈夫悔过、夫妻幸福复合的结构,而该剧摆脱了这一套路,以吴三淑离婚后经营餐馆、开朗地养育两个儿子、不因是离婚女性而受束缚、暗示走向真正爱情的情节落幕。此后,妻子们得知丈夫出轨并复仇的《糟糠之妻俱乐部》(2007)、《妻子的诱惑》(2008)等接踵而至。

尤其是写出《爱情是什么》《澡堂老板家的男人们》《妈妈发火了》《人生多美丽》等众多热门作品的编剧金秀贤,主要描绘的是不甘忍耐、堂堂正正开拓自己人生的女性。SBS《三次结婚的女人》虽是7年前的作品,如今看来也毫不过时,讲述了吴恩秀(李智雅饰)离婚后再婚所经历的故事。这部剧被称为“以普通家庭两姐妹对婚姻的现实认知为基础,重温与父母一代不同的婚姻观、改变了的婚姻意义乃至家庭的意义,描绘了全世代都能共鸣的这个时代的人们及其爱情方式”,包括该剧在内,金秀贤编剧的作品通过形态各异的家庭,让人重新思考婚姻与家庭。 /金贤珍记者 stari@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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