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20 | 정현정 기자

向Korean Air Lines、韩亚航空支援3万亿韩元…政府为何出手“拯救航空业”?[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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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政府决定为拯救陷入危机的Korean Air Lines提供1.2万亿韩元,为韩亚航空提供1.7万亿韩元。政府上月决定向航空公司提供的预算合计共3万亿韩元。此次政府向全体国民发放的紧急灾难支援金总预算规模为14.3万亿韩元,由此可以感受到为挽救一个产业所投入的资金有多么庞大吧?

然而,如此专注于“拯救航空业”的并不只有韩国。美国为拯救航空业投入74万亿韩元,欧洲各国政府甚至将航空公司国有化。新冠疫情之下你难我也难,所有产业都不好过,那么各国政府为何偏偏向拯救航空公司倾注大量预算呢?

随着新冠疫情扩散,最先关闭的是哪里?正是空中通道。由于与确诊者接触会导致病毒扩散,走空中通道跨越国境本身就变得困难。过去几个月对航空公司而言宛如坟墓。据称,在疫情如此扩散之前日均达12万架次的航班运行次数,到3月底减少至3万7000架次,仅为三分之一。本国籍航空公司的客机也有十分之八停飞。韩国最大国籍航空公司Korean Air Lines每周运行多达900班次的美国纽约、洛杉矶航线,也锐减至50班次。虽说韩国的疫情扩散势头有所减弱,但其他国家确诊者仍在每日增加,国家间人员流动何时能恢复到此前规模仍是一片茫然。

随着航线极端减少,航空公司首先着手削减人力成本。Korean Air Lines启动为期6个月的全体员工轮休带薪休假,韩亚航空则决定将全体员工无薪休假无限期延长。

但真正的问题在于,即便航空公司勒紧裤腰带削减人力成本,每月仍有数千亿韩元的飞机租赁费用是固定支出。以Korean Air Lines为例。Korean Air Lines的飞机租赁费用每月为4000亿韩元。平时靠航空运输收入来填补这笔费用,但眼下赚钱的路被堵住,只能用手中的现金来支付。Korean Air Lines即便是再大的企业,在毫无收入、仅凭手中现金支付租赁费用的情况下,也只能撑3~4个月。因为截至去年底,Korean Air Lines的现金持有额为1.6万亿韩元。正因如此,Korean Air Lines正面临流动性危机。

正因航空业如此艰难,政府才决定提供巨额支援,但围绕此事争议不少。有人指出,怎能为守住国籍航空公司而把国民血汗税金投入无底洞。不过政府的决定也并非难以理解,所谓守住国籍航空公司,并不仅仅因为它是“韩国的航空公司”,而是因为航空业是国家基干产业。为经济活动提供不可或缺的能源或就业创造效果大的产业会被指定为基干产业,而航空业正属于此类。相关岗位多达83万余个。此外,即便某天突发紧急状况、所有航空公司的飞机停飞,只要有国籍航空公司,就能确保运送人员和货物的最后手段。想想新冠疫情爆发后,韩国国籍航空公司多次接运海外侨民的表现,就很容易理解了。

那么现在应该充分理解支援航空业的理由了。不过,即便往无底洞里投钱,也不能盲目投入,需要在一定程度上确保安全机制。已向航空业投入580亿美元(74万亿韩元)预算的美国案例值得参考。首先,美国对接受政府支援的企业提出了前提条件。到今年9月之前不得裁员或削减薪酬,回购自家股票或支付股息也至少禁止两年。此外也不得有过度的管理层费用支出。政府还获得以低价购入相当于所借金额10%的股票的权利,实际上等于要求航空公司的持股。其用意并非无条件援助企业,而是防止大规模失业,并确保所支援资金的一定部分必须收回。除此之外,意大利政府在向国籍航空公司意大利航空提供5亿欧元支援的同时,决定将该航空公司完全国有化;法国在向法国航空提供70亿欧元支援时,要求其将碳排放量减少一半。

那么来看看韩国政府对Korean Air Lines提出的条件吧?韩国政府向Korean Air Lines提供的资金,是在企业利益与政府再次共享的条件下出借的资金。Korean Air Lines将获得的1.2万亿韩元中,3000亿韩元是可转换为股票的债券。意味着在Korean Air Lines恢复正常后,政府将把该债券转换为股票,从而获取股价差价收益或分红收益。此外还附加了支援的前提条件。虽然具体方案仍在研究中,但作为接受政府支援的代价,需在6个月内将就业总量维持在一定比例以上。另外,在全额偿还政府支援资金之前,限制高管和员工的高额年薪,也不得分红或回购自家股票。归根结底,为扑灭眼前之火政府出面支援,但为这些支援资金的实际主人——纳税人建立适当的补偿机制才是当务之急。

像过去那样,只要是“韩国制造”国民就无条件赞同给予支援的时代已经过去。政府思考更有效的支援方案并使国民信服的过程,也变得比什么都重要。今后将就天文数字级的航空业支援资金的具体使用方案和条件展开讨论,在艰难时期,我们需要共同思考既能帮助基干产业、又能让国民点头认可的办法。

/记者郑贤婷 jnghnjig@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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