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20 | 이현호 기자

[探查S] 管控社交媒体、封城甚至动用军队的东远集团…各国以防疫为名强化监视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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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国家安全而控制,还是为个人自由而保护信息?”

各国政府正以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扩散为由,强制收集个人位置信息和健康信息。特别是作为强化防疫措施的手段,开始强制推行“感染者行动轨迹追踪”或安装“接触追踪应用程序”。然而,国家为防疫活动实施的强制控制与保护隐私这一长期社会规范或价值相冲突,引发争议。有人担忧,随着国家权力强化,走向“老大哥(big brother,通过信息控制强化社会控制)社会”的速度将加快。

世界知名历史学家、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教授尤瓦尔·赫拉利今年3月在《金融时报》撰文警告:“政府为与不确定性这一敌人作战,将以强有力的领导力为基础强迫国民作出牺牲,而国民则会顺从并逐步放弃自身的自由。”

事实上,当中国政府要封锁武汉地区的消息传出时,全世界并未过多在意。虽对为防疫而封锁地区颇为担忧,但认为若是社会主义国家中国便有可能做到。同时对中国的此类措施予以贬低,称其显示出严重侵害个人基本权的政治落后性。

然而情况发生了180度转变。世界卫生组织(WHO)宣布新冠为大流行后,曾嘲笑集权式监视体制的欧洲等西方国家开始管控外出、提及罚款,限制个人的移动权。据国际非营利法律中心(ICNL)数据,目前宣布进入紧急状态的国家多达70余个。

近来,国家控制的强化正在演进。从亚洲的新加坡开始,英国、法国等欧洲国家已引入追踪应用程序或相关推进计划不断扩散。曾批评韩国利用数字信息的成功防疫案例是“侵害个人自由”的法国政府,成为欧洲最先通过追踪应用程序限制个人行动轨迹的国家。土耳其则打着伊斯兰主义旗号强化国家控制权,以为国家安全防范新冠假新闻为名义,甚至新设了管控社交媒体(SNS)的法律。国家随时可下令停止发布内容或阻断接入。

甚至出现为防疫而封锁城市、部分地区动用军队的情况。为阻止新冠扩散而下达封锁令的肯尼亚和乌干达,曾有在街头行走的市民被警察实弹击中身亡。也有评价称,匈牙利总理欧尔班·维克托近期为克服新冠而下达准戒严令,从而奠定了独裁基础。

联合国(UN)反恐与人权保护特别报告员菲奥努阿拉·尼·奥兰上月中旬在《纽约时报》撰文指出:“如果因新冠而产生的政府压制性政策持续下去,在传染病大流行结束后,将会涌来另一场‘威权主义大流行’。”当然也有主张认为,为了防疫,在一定程度上牺牲个人自由是不得已的。这种认识认为,在此过程中政府扮演部分“老大哥”角色也是无可奈何。

关键在于人们的疑虑:新冠大流行危机结束后,国家对社会全方位的监视与控制是否还能恢复原状。英国《卫报》近日强调:“通过新冠,集权式监视体制‘老大哥’的出现正在成为既成事实”,“最重要的是,历史已经证明,一旦成为‘老大哥’的国家权力会持续试图强化对市民的控制,因此需要制定对其加以制衡的制度性装置。”/调查策划组=记者李贤浩 hhlee@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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